纪晓芙好歹也是下任峨嵋派掌门热门人选,如果让她嫁给林平之做妾的话,灭绝师太一百个不愿意。 可是现在纪晓芙已经为林平之生了孩子,孩子都能打酱油了,自己这个时候棒打鸳鸯的话,就会得罪一个前途无量的少年英雄,这个结果也是灭绝师太不想看见的。 到了这个时候,最为难的反倒是灭绝师太了。 “臭小子,你不要过来,我是柳生家族的人,你要是杀了我的话,柳生家族是不会放过你的。”海面上被守护武士带着逃出来的柳生新四郎看到林平之朝自己飞来,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忍不住大喊道。 他现在很纳闷,明明自己境界比林平之要高,为什么林平之已经生龙活虎了,自己还是半死不活的。 “柳生家族,我好怕呀,正好我家夫人突破还缺一剂良药。”林平之看着柳生新四郎那惊恐的面孔,忍不住的笑道。 他现在也不敢大喊大叫,因为宁中则还在顿悟之中,要是把她惊醒过来影响到她的突破,自己就罪不可恕了。 “八嘎,你们带着主人快走,我们来挡住他。”柳生新四郎身边的守护武士,全部都是先天境界的高手。 平时这些武士一个个养尊处优,根本就不用参与劫掠。 他们唯一的使命,就是守护柳生新四郎的生命安全。养兵千日,用在一时,现在就是他们为主人献身的时刻了。 不过想法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携无敌之威而来的林平之根本就不是他们可以抵挡的存在。 只不过是几个呼吸的时间,五名守护武士就全部成了养料,被灌入宁中则的身体里面,为她又增加了一丝底蕴。 “八嘎,你不是人,你居然吃人。”柳生新四郎看到林平之这种非人的手段,不由得吓得半死。 他只感觉自己小腹一缩,膀胱一松,一股浑浊的液体就从裤角流了出来。 “你不能杀我。”柳生绝望的叫道。他才刚刚突破到剑豪,还有大把的福没享,自己不能就这么死在这里。 “桀桀桀,好好享受你最后的时光吧!”林平之诡异的笑着,单足轻点在小船上面,然后右手直接抓住柳生新四郎的天灵盖,然后带着宁中则和柳生新四郎朝着起火的旗舰飞去。 柳生新四郎是经脉受损,并不是功力被废。只是九冥神功的真气在他的经脉里四处游动,让他不能聚力而已。biqubao.com 现在林平之的巴掌扣在他的天灵盖上,他体内的真气那是快速的朝着林平之涌去。 当然,这些真气被提纯之后,林平之并没有留着,而是全部灌输到了宁中则的体内。 “咔嚓”顿悟之中的宁中则突然身体内部好像有什么东西碎裂了一般,一股庞大的气息从她的体内散发出来,将她的衣裳撑得鼓鼓的,有些地方甚至直接被透体而出的护身罡气给震碎了。 “看什么看,再看小心我收拾你。”宁中则看到林平之两只眼睛睁得圆圆的,使劲的盯着自己看,脸上顿时露出一丝羞涩的表情。 “我看我孩子的妈有错吗,谁要是敢多嘴,我就撕烂他的嘴巴。”林平之大大咧咧的说道。 林平之和宁中则的关系,两人其实都心知肚明,只是由于某些关系没有挑明而已,现在林平之当着她的面这样说,已经算是对她宣布主权了。 “不要乱说,要是让外人知道,你会被江湖中人唾弃的。”宁中则一脸落寞的说道。 “这个人你打算怎么办。”宁中则看着林平之右手抓着的柳生新四郎说道。 此时的柳生新四郎已经不是之前那意气风发的模样了,为了帮助宁中则突破,林平之直接把他体内是真气吸了个七七八八。 现在柳生新四郎整个人只剩下了个皮包骨,如同风烛残年的老人一般。那头扎着月牙头的发髻也变得如同杂草一般,没有了丝毫光泽。 “你刚刚突破,境界还不稳,正好可以用他给你稳固境界。再说了,这家伙知道得太多了,是绝对不能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林平之语气平静的说道。 右手一用力,柳生新四郎瞬间成了一具干尸。然后林平之真气一吐,整个干尸就变成了粉末,落到了海面上。 宁中则只感觉右手掌心一股巨大能量再次进入自己的身体之中,原本有点脆弱的天地之桥瞬间凝实了起来。 “你这功法虽然很神奇,但是有伤天和,以后还是尽量少用吧!”宁中则看了林平之一眼,糯糯的说道。 她只是说尽量少用,没说不让林平之用,从侧面看出她对于这神奇的功法还是比较推崇的。 “好,我听你的。除恶务尽,我们去把海面是的倭寇都除掉。”林平之开口回答道,然后左手搂着宁中则的腰,一个大鹏展翅就落到了柳生新四郎的旗舰上面。 此时旗舰上面的战斗已经结束,胜利的一方正在加紧灭火,还有人在清洗甲班,把船仓和甲班上的尸体扔到海里。 大量的尸体扔到海里之后,引来了附近的鲨鱼群。站在桅杆上面的林平之可以清楚的看到大船四周有着无数的大鱼隐藏在水面下,抢夺上面扔下来的肉食。 “属下宫本不行拜见主人,主母。”当林平之出现在桅杆上面的时候,宫本就看到他了。连忙飞身过来给林平之请安。 “起来吧!柳生的海盗团都灭了没有。”对于宫本称呼宁中则为主母,林平之并没有解释。 而宁中则也没有说什么,似乎默认了这个称呼。毕竟在外面,女人必须给男人面子的。 “禀告主人,柳生新四郎控制的海盗团已经团灭了,不愿意效忠主人的全部都处死了。”宫本跪在地上大声说道,甚至说话之时连头都不敢抬。 刚刚在船上,他可是亲眼看到林平之大发神威,斩杀柳生新四郎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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