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庄主客气了,我想今天的旅程一定会很完美的。”林平之抬头看了船上的歌舞伎一眼,笑嘻嘻的说道。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林平之可是有系统辅助的男人,阿朱和阿碧一眼就被林平之给认了出来。 当然,这个认出是系统这个作弊器提醒的。为了辅助林平之成为这个世界最强,最有权势,掌握资源最多的男人,系统也是不要脸的豁出去了。 当系统提示音响起的时候,林平之的嘴角就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 两个在慕容家享受小姐待遇的姑娘,打扮成性感迷人的歌舞伎在游船上等着他,看来今天的旅程会很刺激。 游船是江南水乡特有的一种船只,也是画舫的一种。 不过,这游船比普通的画舫要大,上面描金雕花的,装饰得特别的奢靡,豪华。 船上除了阿朱,阿碧两人之外,另外还有四名伴舞的婢女,以及管乐师,水手等几十名仆人。 这些都是慕容家的家生子,也就是卖身慕容家的奴隶产下的后代。 她们没有身份,一辈子只能效忠慕容家,可以说是这个世界地位最卑微的人,连下人都不如。 阿朱和阿碧把这些人带上船,其实就是拉她们过来做陪葬品的。 游轮底舱装满了火药,只要划到了太湖中心,就会有专人点燃引信,然后就…… 在她们的计划里,砰的放个大烟花,林平之就完犊子了。 为什么要到太湖中央,她们也是有自己的考虑的。 一是李昊武功高强。 包不同曾经说过林平之有金刚不坏之身,为了防止他逃出生天,在湖中心引燃炸药是最好的方法。 在湖中心,就算炸不死他也能淹死他。 二是林平之是来要债的,而且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进来的。 要是她们谋害林平之的消息泄露出去的话,慕容家的声誉势必会受损。 慕容复现在正带着慕容家的高手和燕南天死磕,要是这个消息传播出去,恐怕会对慕容家产生难以想象后果。 “阿朱姐姐,刚刚林平之那厮是不是在看我们。”游船上,穿着紫色宫装薄纱裙,白皙的肌肤和紫色肚兜亵裤若隐若现的阿碧小声的问道。 “好像是。还有等下不要叫我阿朱姐姐了,要叫我小红。”阿朱皱着眉头说道。 和阿碧一样,阿朱也是同样穿着薄纱裙,不过她的衣服颜色是粉色的,就连里面的肚兜,亵裤也是粉色的。 这样的打扮,可是两人生平的第一次。 刚刚穿着出门的时候,两人在门口都不敢出来,最后还是披着一件厚布外套才出门的。 她们俩不同于船上其它的女子,不用去取悦男人。 以前穿这纱裙的时候,里面可是都套着布衣裤子的,哪里像今天这样暴露过。 这样的穿着打扮,和没穿的区别不是很大,甚至对男人来说更有诱惑力。 “他的笑容好恐怖啊!看得我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阿碧挽起衣袖给阿朱看。 阿朱看着阿碧那白皙的胳膊是,密密麻麻的冒起了无数的小疙瘩。 只是,你确定是因为看到林平之那诡异的笑容引起的,不是因为太湖湖面上的水风。 阿碧是典型的南方姑娘,温婉善良,不爱练武。修为差强人意,还没有达到寒暑不侵的地步。 不像阿朱,血脉骨子里透露着一股彪悍的气息,实力也达到了后天巅峰,这湖面上的寒风对她没什么影响。 “他的笑容确实很诡异,小心一点,不要出了什么纰漏。”阿朱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不过又说不出来这是什么感觉。 还别说,有时候女人的第六感还是挺恐怖的。 “公子,这游船有问题,咱们不要上去。”就在林平之准备登船之际,花月奴伸手拦住了他。 “不要乱说,这可是人家慕容公子给我专门准备的接风洗尘宴,公子我要是不上去的话,岂能对得起他的盛情款待。”林平之笑嘻嘻的说道。 话音刚落,还没有等花月奴反应过来,林平之就搂着她的腰飞上了游船的甲板。 “起帆了……”随着一声号子想起,大船慢慢的划离了码头。 在离开码头的不远处,游船上面的帆升了起来。 湖面上的风不小,帆刚刚升起就被大风吹得鼓鼓的,然后就像射出的箭矢一般,快速的往湖中心驶去。 “这位妹妹,这船都开出好几里了,不知道你们给我准备了什么表演啊!”林平之盘膝坐在奢华的船仓里,屁股下居然是一张完整的白虎虎皮。 身前的桌子是摆满了各色水果,居然还有番邦运过来的葡萄,哈密瓜。 “林公子稍安勿躁,歌舞表演马上就开始了。”阿碧跪坐在林平之的身边,给他斟了一杯酒后,糯糯的说道。 “这位妹妹长得好生俊俏,不知道姓甚名谁啊!”林平之伸手握住她的一双柔荑,轻轻的说道。 “公子,奴家小绿。”阿碧的小手被捉住,身体顿时一个激灵。 为了打消林平之的怀疑,阿碧今日特地脱下自己最喜欢的绿衣,换上了紫裙,就连名字都改成了小绿。 “原来妹妹叫小绿啊!长得真俊俏,让公子我看着都有点着迷了。”林平之一把搂住阿碧的纤腰,低头在她耳边说道。 说完还忍不住在她的耳垂上舔了一口,一个字,真香。 “公子,还请放开奴家,奴家还要给您准备歌舞呢?”阿碧都快哭出来了。 她一个连和男人说话都会脸红的小菇凉,那里经得起林平之这般挑拨,不经意间她就浑身发软,快要彻底沦陷了。 “歌舞,有妹妹在,还看什么歌舞。你今天就陪在公子身边,哪儿也不许去。要是把公子我伺候好了,我就找慕容复把你要过来,消了你的奴籍,让你做个暖床丫头。”林平之口花花的说道。 这两丫头,把自己骗到这个船上,肯定是没安好心,看来有必要给她们点教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722/6946217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