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东西好处可多了,不但可以滋阴养颜,提升实力,还可以让你改善你的体质,让你容光焕发。” “如果完全的吸收之后,还可以增加你的寿命,反正你的获得的好处多多。肥水不流外人田,有好东西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你。”林平之无耻的说道。 听他的口气,仿佛毁了别人的清白,还是别人占了个天大的便宜一样。 不过仔细想一想,确实如此。 龙血是什么东西?那是高层次空间神兽的心头血,在这种低层次空间里面,做梦都想不到的东西。 如今,影奴间接的获得了一部分龙血的能量,不但改善了她的体质,还让她的实力有着飞跃般的提升,可以说是好处多多。 只是他说的这些东西太过虚无缥缈,影奴也不清楚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影奴只知道自己辛辛苦苦攒了20多年的元阴没有了,被人给一下子吃得干干净净,一丝都不剩。 “你个混蛋,呜呜……”影奴双眼含泪,一脸悲愤。 虽然自己对林平之很有好感,在双方自愿的情况下和他发生点什么也没有意见。 只是,这得建立在双方都自愿的情况下,而不是像林平之这样直接违背妇女的意愿,这是违法的。 “好了,别哭了。我这也是没有办法,不那个的话,我会砰的一下炸成碎片的。放心,我做的事情绝对不会推卸责任,我会负责的。”林平之双手合十祈求道。 没办法,这事情确实是自己不地道。可是外面两个小丫头和他不是一条心,发泄一下还可以。 要是把这偌大的好处给了她们,岂不是资敌了? “你负责,你怎么负责?要是让宫主知道这件事情,她会杀了我的。”影奴甩开林平之的手,愤愤的说道。 那天晚上影奴,可是守在帐篷的门口。联想到自己之前发出的声音,她就知道那天晚上林平之和邀月发生了什么。 “这还不简单,咱们不告诉她就是的了。”林平之想法清奇,还特无耻。 “可是……这样不好吧!”影奴瞬间恍然大悟。 对啊,自己的事情干嘛要告诉宫主? 如果宫主不知道,她就不会找自己的麻烦,自己的小命也不会有任何危险。 当初花月奴和江枫不也是苟合了很久,直到肚子大了,显怀了,才被宫主发觉吗? 这事情好像操作性还蛮大的,只要保密措施,安全措施做的好,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有什么不好的,上次我不就和你说过了吗?在你们移花宫,我最中意的就是你,你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吧?”为了不让影奴继续哭下去,林平之开启了哄骗模式。 “你说过吗?我不记得了。你确定这个事情宫主不会知道吗?”影奴一时间俏脸变得通红。 上次在小树林,林平之从恶人谷高手中救下自己的时候,确实在耳边说过这番话。 只是由于当时人多眼杂,邀月和怜星两人都在旁边,她不好仔细询问罢了。 而且之后林平之救移花宫弟子的时候,把移花宫的人都抱了个遍。 “你仔细想想。”林平之搂着影奴的腰,在她的耳边深情的说道。 “你别靠这么近,我感觉很不舒服。”感受到林平之急促的呼吸,影奴整个人都不淡定了。连忙伸出双手,想把林平之从自己的身边推开。 “怎么会不舒服?难道在小还丹的药效不行吗?要不要我帮你检查一下?你知道我可是医道圣手,什么病症到我手中那肯定是药到病除。”林平之扒拉着影奴推他的小手,厚颜无耻的说道。 “我已经好了,不需要检查了。”影奴大声说道。 刚刚在推搡的过程中,自家的山头阵地已经攻防易手。 照这样的情况看,敌人离发动总攻的时间已经不远了。 刚刚一场血战早已让她疲惫不堪,那种刺刀见红的惨烈战斗让她至今都心有余悸,如果有可能的话,她一定会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可惜,不是我军太无能,而是敌人太强大。 林平之不管速度,实力,体力以及脸皮的厚度,都要远胜于影奴,所以在这一场惨烈的交锋之中他占据庞大的优势。 当然,影奴也不甘示弱,匆忙的调整状态之后,不停的在密林之中伏击敌人,短短半个时辰就杀得敌人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最后敌人只能抛弃无数的死骸,垂头丧气的退出了战斗。 刚则易折,古人诚不欺我。 “阿碧,你醒醒。”游船客舱里面,阿朱用手艰难的撑着甲班,使劲的摇晃着边上的阿碧,小声的呼喊道。 “阿朱姐姐,别吵了,让我休息一下。”阿碧咂巴着嘴,迷迷糊糊的回应道。 “快点起来,我们要办正事了。不要忘记我们的目的。”阿朱揉了揉阿碧的脸颊,想让她快点清醒过来。 “糟了,什么时候了?”阿碧一天说办正事,立马翻身坐了起来。 “哎呦,疼死了。”做起来之后,阿碧使劲的捂着自己的肚子喊了出来。 该死的林平之不当人子,不把她们两姐妹当人用。 等一下要是不将他炸成碎片,难消她们姐妹俩心头之恨。 “应该差不多快到子时了,刚刚我听到隔壁传来声响,估计那个混蛋正在隔壁休息。”阿朱咬牙切齿的说道。 原本两人是想将林平之骗上游船,然后到太湖中心直接将他炸死的。 结果一番操作下来,两人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被人家吃得干干净净的不说,还弄得遍体鳞伤的。 现在的自己浑身都痛,没有一个地方是舒坦的。 两个膝盖磨秃噜皮了,腮帮子又酸又麻,都没有什么感觉了。 一想到林平之之前对她们两人做的事情,她就眼角直抽搐,恨不得提刀冲进去将林平之碎尸万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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