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林平之身边的那个丫鬟,我认得你。你也是一个苦命的人,我想你不会多管闲事吧。”阿朱看着花月奴警惕的说道。 “你很会说话,但是任你巧舌如簧也没什么用处。我劝你还是不要做傻事为好,公子是一个很念旧情的人,只要你不做出伤害他的事情,他不会限制你的自由。”花月奴意有所指的说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阿朱脸色大变,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我的意思正是你心中所想。其实在没有上船之前,公子就已经洞悉了你们两人的身份,但是他没有说明,而是按照你们的安排,一步一步走了过来。”一想到阿朱两人骗林平之的模样,花月奴就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什么,不可能?我们两人与林平之素未谋面,他怎么可能初次见面的时候就把我们俩人认出来?”阿碧顿时大叫了起来。 三个素未谋面之人,初次见面就能知晓对方的身份,唯一的可能就是慕容家出现了叛徒,将两人的画像交给了林平之。 “什么不可能?就你们那样的小伎俩,你以为骗得过林平之?就连你们的族主子慕容复在他面前都算不上什么。” “走吧,和我回船仓去向他道歉,请他原谅。以他的性格,肯定不会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否则你们知道后果的。” “还有不要想着做什么傻事,要是你们出了问题,我估计他会找你们慕容公子算账的。”花月奴笑脸嫣然的说道。 今天真是一个开心的日子,林平之身边又多了两个丫鬟,以后自己的日子就会越过越开心。 毕竟有着这两个俏丫鬟在,林平之可就没有那么大的精力,天天折腾自己。 一想到这些天吃也吃不好,喝也喝不好,睡也睡不好,花月奴就感觉自己离崩溃已经不远了。 “休想,阿碧动手,咱们一起拿下她,然后再将船造凿了,大不了咱们和他同归于尽,一起葬身太湖。”花月奴都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阿朱自然知道游船上面其余人的下场。 那几十号水手,乐师,歌舞伎,估计不是死了,就是丢湖里去了。 就算林平之不杀了他们,只把他们丢到湖里面,他们也没能力活着上岸的。 “好”阿碧反应也快,听到阿朱的喊声,立马挥拳砸了过来。 不得不说,阿碧是真的憨。 阿朱让她干嘛,她就干嘛,也不想想自己能不能够打得过花月奴。 要是林平之在此地,他肯定会嘀咕一句,胸大无脑也不是适用于所有的版本。 “轰……”就在花月奴拔剑准备一剑削了阿碧的时候,游船突然发生了巨大的爆炸。 一枚实心大铁球直接砸穿了船身,一时之间,太湖之水哗哗的往里面灌。 “快点出去,这船快沉了。”阿朱和阿碧面面相觑,花月奴明显反应要快于她们,连忙招呼她们快点出去逃命。 “影奴,你怎么会在这里。公子,这是怎么回事?咱们是被人袭击的吗?”花月如带着两人跑上甲板的时候,林平之已经和影奴站在甲板上,晀视着远方。 “我都没有问你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你倒是反过来问我?花月奴,今天咱们就做个了断吧。”说完,影奴右手就深向了剑柄。 “都给我闭嘴,没看见船都快沉了吗?还在这里跟我唧唧歪歪的,再给我闹事,每人重打50大板。”林平之目无表情的说道。 “是不是你们慕容家除了炸船之外,还安排了战船在这太湖上等着我?”林平之一脸漆黑的看着阿朱和阿碧两人说道。 “没有,公子带着家族大部分高手都去找江家的麻烦去了,留在参合庄的人实力太差,被你造不成威胁,所以我们才想着用炸船的方式将你沉到太湖里面去。” 知道林平之已经知晓了自己所有的计划,阿朱反倒是坦荡了起来,将她知道的全部都说出来。 “既然你们慕容家族没有安排战船,那这是谁在向我开炮?”林平之一脸郁闷的说道。 “公子,我想咱们是被误伤了。”看着远处两个你追我逐的身影,花月奴冷静的分析道。 “误伤,我去他娘的误伤。敢这么对我,我要让他们付出代。”林平之愤怒的说道。 刚刚正是他最兴奋的时候,突然一颗巨大的炮弹从他的旁边穿透过去,直接把他吓出了一身冷汗。 这样的场景,要是多来个一两次,估计会把他吓出心理阴影。 “这距离,目测至少有两里地,咱们怎么过去?”花月奴忍不住问道。 两里地对于轻功高绝的高手来说,算不了什么,随随便便几个呼吸就飞了过去。 可是现在他们是在太湖之上,脚下的不是地面而是湖水。 除非他们拥有凌空飞度或者踏水而行的神功,否则是追不上那两艘大船的。 而且看那两艘大船的行驶方向和他们相反,双方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远了 “怎么过去,自然是飞过去了。抓紧了,要是掉到湖水里面淹了,可不要怪我。”林平之转头对着阿朱和阿碧两人说道。 这两丫头,火药扔了,她们居然还想着凿船,还对月奴动手。 要不是自己念着多日夫妻的情份,他都不想带着她们一起。 影奴:感情你的日不是天的意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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