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兄弟,几日不见,你依然是风采依旧啊。” “咦,邓百川邓大哥,想不到你也来了。”看到慕容复和邓百川进来,林平之坐在主位上,拿着酒杯,翘着二郎腿打了声招呼。 “林平之,你这个混蛋,怎么会在这里?”慕容复一见到林平之,顿时眼睛瞪得如同黄牛眼一般,老大老大的。 慕容复身后的邓百川,满脸的都是不可置信。待看清楚与王语嫣坐在一起的阿朱和阿碧两人之后,顿时恍然大悟。 两人眉角已开,梳着一个妇人的发髻,邓百川经验丰富,自然明白这代表着什么。 “好歹咱们之前也是一个战壕里面的战友,慕容兄弟这么说就太伤兄弟的心了。”听到慕容复骂自己混蛋,林平之也没有生气,是隔着桌子朝着慕容复敬了一杯酒。 “我和你之间没有什么交情可言,你最好是赶紧给我离开曼陀山庄,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慕容复一脸阴鸷的说道。 也不知道自己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还是和林平之八字不和怎么的,每次碰到林平子总没有好事。 上次围攻邀月损失惨重不说,还赔掉了阿朱和阿碧两个丫头。 这次听邓百川所说,阿朱阿碧舍身驾船出湖,准备和林平之同归于尽,结果现在…… 看几人熟络的情况,恐怕事情的发展并不如自己预想中的那般让人期待。 “平之,你和我家这侄儿认识吗?”李青萝看到慕容复和林平之两人交谈甚欢,只是言语之中又带着浓厚的火药气息,心里有点疑惑。 “呵呵,我和慕容兄弟两人认识已久,并且还有不小得生意往来。”林平之自斟自饮喝了一杯说道。 “原来如此,既然你们两人熟识就好。复儿,你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平之是舅母娘家那边的人。和舅母同辈,按辈分来说,你应该喊他一声林叔叔。若不然喊表叔也可以。”李青萝大喜,连忙招呼两人道。 “什么,原来慕容兄弟竟然是青萝姐姐的侄儿,那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慕容兄弟以前多有得罪,还请见谅。我在这里借花献佛,敬你一杯。”林平之又端起身前桌上的酒杯,对着慕容复热情的说道。 “舅母大人,您是不是搞错了?这林平之来自福州,是福州福威镖局的总镖头。您是不是被她给骗了,若不然两家天南海北,怎么会有牵扯的?”慕容复连忙提醒道。 慕容复心里一肚子的委屈,却说不出来。 其实,在很早的时候,慕容复就收到了赫连铁树带一品堂围攻曼陀山庄的消息,至于他为什么没有带人在第一时间过来支援,想必大家都很清楚。 若想获得曼陀山庄财力上的支援,就必须先掌控曼陀山庄。 慕容复原先的打算是和王语嫣结秦晋之好,这样整个曼陀山庄就是他的。 只是这李青萝掌控曼陀山庄多年,势力根深蒂固。且李青萝正值壮年,若是她活着的话,自己的想法很难实现。 所以,听说赫连铁树带一品堂的人马围攻曼陀山庄,慕容复就感觉到自己的机会来了。 若是李青罗惨死在赫连铁树的手下,这曼陀山庄的主人就只剩下了王语嫣。与表妹对自己的感情和信任,这曼陀山庄岂不是就能完完整整的落到他的手中了吗? 当他带着人苦等多时之后,得到的消息却是赫连铁树带着他的人仓皇而逃。 慕容复原本还很疑惑,以为慕曼陀山庄是有什么底牌可以对抗赫连铁树? 结果当他上岛到达宴客厅的时候,却看到了林平之堂而皇之的端坐在上首,享受着李青萝的精心服侍。 “慕容复,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平之是不是我娘家人,难道我还不清楚吗?还是你认为我已经老眼昏花了,分不清好人与坏人了。”李青萝听到慕容复敢质疑自己,顿时恼羞成怒,大声呵斥道。 李青萝可是李秋水之女,其性格像极了她的娘李秋水。 当上曼陀山庄的主人之后,嚣张跋扈惯了的她从小对待慕容复就是轻则谩骂,重则鞭策。 以前那个任由惩罚的小子,居然敢当着众人的面质疑她的话,这让她感觉到很恼火,也很没有面子。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关于林平之的身份,舅母还是需要调查之后再做斟酌。现在外面的骗子多的很,骗钱又骗色,指不定林平之就是那种人。”慕容复辩解道。 以慕容复对林平之的了解,他就是那种无利不起早的性格。若是说他会平白无故的就李青萝一家子的性命,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所以他断定林平之这劣货背地里肯定在打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主意,亦或者他是想着直接将李清萝和王语嫣两人都收罗走,然后霸占整个曼陀山庄。 “慕容复,你过分了。就算你不愿意叫平之做表叔,你也不该这样诋毁他的人格。” “今日,若不是平之仗义出手,我们母女以及曼陀山庄所有人,恐怕就要惨死在赫连铁树的手中。当时的情况你不知道有多么的危险,就连语嫣都已经落到了敌人的手中。你若是再敢对平之出言不逊的话,别怪我这做舅妈的翻脸不认人。”李青萝看了慕容复一眼,狠狠的说道。 “表妹,你赶紧劝劝舅母。这林平之的身份真的有问题,如若不然我慕容复愿亲自给他磕头赔罪。”慕容复见李轻萝油盐不进,劝解根本就行不通,只能转头向表妹王语嫣求助。 “表哥,这林平之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是有一说一,今日我们曼陀山庄还是多亏了他的相助,若不然恐怕后果会不堪设想。”王语嫣用眼角的余光瞄了一下自斟自饮的林平之,昧着良心替他解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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