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来看看,咱们家的语嫣多么厉害,若是她是对面水寇的指挥官,咱们这艘战舰可就危了。”林平之一脸赞赏的看着王语嫣,语气之间带着一丝佩服。 这小妮子生平都没出过曼陀山庄,仅凭书面上的知识就能将这水战说的头头是道,这智商,放到后世去肯定是学霸级的存在8。 就是不知道,等李青萝休息好了,自己偷偷带着她去水战,她会不会也会头头是道? “你不要这样看着我好不好?让我感觉渗得慌。”王语嫣看着林平之的那双眼睛,心里咯噔一下,她的心中似乎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此时林平之看王语嫣的目光之中冒着一丝绿光,那模样仿佛就像是一头恶狼,看着一块鲜美的肥肉一般,就差留下哈达子了。 “变了,你们快看,对面水军的阵型变了。”就在王语嫣感到浑身上下都在起鸡皮疙瘩的时候,花月奴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慌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群流寇而已,我还没放在眼中。就算他能靠近我们也没有关系,就凭他们这些乌合之众,想要拿捏是轻而易举的。”林平之嘴角微微上扬,笑嘻嘻的说道。 “平子,小心撑得万年船,咱们还是小心一点的好。虽然对方损失颇大,但是主力犹在,若是被合围的话,我们的危险系数不小。”李青萝看向分散包围的战船,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王夫人,这一点你放心。咱们现在占据天时地利人和,就算对方来再多的人,咱们也不怕他们。”李青萝的话音,刚落站在门窗边上的黛绮丝忍不住开口道。 “照你这么说的话,战舰上面是否还有杀手锏可以对付他们。难道你是想派遣高手下水凿他们的船底吗?”李清萝看着黛绮丝疑惑得问道。 俗话说得好,一山难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 黛绮丝和李青萝属于同一种类型的女人,要颜值有颜值,要身段有身段,要能力有能力。 而且两人的身份都出奇的一致,都是林平之的女人。 黛绮丝是林平之的婢女,李青萝是林平之的情人,两人又都是少妇级别的,被林平之都是死心塌地,所以两人之间暗中竞争也是常有的事情。 对于两人之间的猫腻,林平之是笑而不语,不做评价。 不偏袒谁,暗中纵容两人的公平竞争。 鹤蚌相争,渔翁得利。 反正两人争来争去都是为了自己,受益人也是自己,只要不暗中做小动作危害到生命安全,林平之才懒得去管她们的小心思。 “凿人船底这种伤人一千自损八百的手段,我们才不屑于去用,我们有更厉害的武器。”黛绮丝傲娇的仰着脑袋,对着李青萝投去了挑衅的眼神。 “哼,说得这么厉害,我可要好好的睁大眼睛看看,你所说的秘密武器是什么东西了。”李青萝也不服输的怼了黛绮丝一句。 “阿碧,你看那船头的老汉是不是有点熟悉。”阿朱突然转头,捂着嘴唇小声的对着阿碧说道。 林平之他们几个在那里进行激烈的互动,这两个小丫头则无所事事的在一旁观看外面激烈的水战。 “我又看不到,你问我干嘛!”阿碧一脸委屈的看着阿朱。 公子拿出了几个精美异常的小圆筒,说叫什么千里眼,可以清晰的看到几里外的东西。m.biqubao.com 这东西阿朱和阿碧两人也分到了一个不过,只是东西一到手,阿朱就占着自己姐姐的身份把千里眼给抢了去,到现在阿碧都只是摸过一下筒子而已。 此时阿朱观看的是对方战舰上的人,双方相隔这么远,阿碧只看到一个朦胧的黑影。 阿朱居然还问她对方船上面的人长啥样,你当我是神仙吗? “哦,忘记了,你的这双招子不好使,来用这个看看,你还别说公子拿出的这个千里眼还真的好用。”阿朱把千里眼送到阿碧的面前,忍不住还夸赞了一句。 “哼,要是没有千里眼,你的这双招子也不好用。”此时的天气虽然不错,风和日丽,晴空万里,但是距离太远的话,谁也看不清楚呀。 “你说的没错,那船老大确实比较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阿碧皱着眉头对着阿朱说道。 刚刚她通过千里眼,清晰的看到对面一艘大船上面一个挥舞着砍刀在那里指挥的大汉,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不过他还没有看清楚,林平之这艘战舰上的火炮就一炮轰在了大汉站立的位置,随即大汉就飞上了天空掉到了水里。 按照那个冲击的力度,大汉估计是没得救了。 战舰上的水手一个个身经百战,配备了林平之的千里眼之后,战斗力更是直线上升。 慕容复的水军连他们战舰的模样都没看清楚,他们却可以隔得远远的把对方船上人的汗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像大汉那种嚣张的不可一世的人,肯定会招来战舰的火炮轰击。 “不对呀,咱们很少出听香水榭,不可能见过流寇的人呀!”阿朱皱着眉头说道。 两人在慕容家名为侍女,实则是小姐一般的存在。 她们有自己居住的庄园,叫做天香水榭。里面丫鬟仆役一应俱全,从小到大衣食无忧,根本就不用到外面去办什么事情。 她们接触的除了慕容家族的人之外,就只有曼陀山庄的人。 曼陀山庄的都是女人,她们见到的这个大汉就只能是在慕容家见过。 “阿朱姐姐,你说对面的人该不会是……”阿碧虽然单纯,但是她不蠢。 阿朱都说到这个份上来了,她自然也猜到了阿朱是什么意思。 “应该不会吧,以公子的为人,他不可能做这种打家劫舍,有辱名声的事情。”阿朱摇了摇头。 慕容复为了复国,在外面一直把自己包装成一个侠骨柔情,有情有义的翩翩公子,这有辱声名的事情他不屑而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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