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随着一阵咻咻声响起,空中出现了大量的惨叫之声。 弩箭的力道之强悍,就连邓百川都有点挡不住的感觉,更别说这些在空中无处立足的慕容家高手了。 只要是被弩箭锁定了的慕容家高手,基本上就没有逃出生天的,一个个如同饺子一样掉到了太湖里面。 刹那间,围绕林平之战舰四周的太湖湖水变得嫣红起来,一个个慕容家高手在湖水里面挣扎着,慢慢的沉入了湖底。 弩箭箭头上含有见血封喉的剧毒,若是在陆地上还可以立马拔掉弩箭服下解毒的药物,也许还有得一救。 可惜,这是在太湖上。 本来被弩箭刺伤就已经重伤了,背着沉重的弩箭,这些人在湖水里自然划不起来,一个个被弩箭的重量带着沉入了湖底,他们的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喂鱼。 “他怎么可以这样?两军交战,他怎么敢在箭矢上面淬毒?”慕容复看到大量高手掉落在湖里死亡,感觉浑身冰凉,颤栗不已。 就刚刚这短短的十几个呼吸之间,慕容家损失的高手已经近半数了。 “邓百川,把我们的船都靠进去,我要将林平之碎尸万段。”慕容复此时双眼通红,就像一个输光了的赌徒一般,想最后来一次梭哈。 “公子,今日已经事不可为了,要不咱们撤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江南依旧是咱们慕容家的地盘,咱们回去重整旗鼓,只要林平之不出江南,咱们多的是办法除掉他。”邓百川跪在甲板上哀求道。 今日一战,慕容家的损失实在是太大了。 高手已经战死十之七八,若是再拼下去的话,指不定慕容家在江南的地位就会被别的家族趁虚而入,取而代之。 “休要废话,今日损失如此之大,若是林平之不死,我如何向死去的弟兄们交代?” “传我命令,所有战船全部上前将林平之的战舰给我围死,今日不是他死,就是我们亡。”慕容复直接命令身边的旗手打出了旗语。 邓百川见慕容复执意如此,只能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这慕容复是不是傻了?他们已经输的这么惨了,居然还想着将我们斩尽杀绝。”花月奴看着慕容家的战船,快速的将缺口围拢,将战舰堵在中间围得死死的,忍不住吐槽。 慕容家的战船之前为了追求速度,将上面的抛石机什么的进攻性武器全部都拆掉丢了。 现在就算将林平之围在中间,也只能用传统的作战方式来打一场攻坚战。 “是啊,就连你这么一个胸大无脑的女人都看出他已经输了,他怎么就会不知道呢?”林平之扭头朝着花月奴邪魅的笑道,大手还忍不住在她身上抓了一把。 “他不是不知道他已经输了,而是现在已经输红了眼,只想着来个绝地翻盘。若是将你杀死了,即算是输了,他也会认为是自己赢了。”黛绮丝叹了一口气说道。 “是啊,我与他相识一场,他却将我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欲除我而后快。本来我还以为这场战斗会非常的残酷,谁知道他居然脑袋一热,自己围了上来,送到我的攻击范围之内,唉……”林平之叹了一口气说道。 “平之,这不能怪你。都怪慕容复这个人心胸狭窄,没有容人之量。你做的没有错,若是我们落到他的手中,指不定结局会多么凄惨。”李青萝依偎在林平之的怀里,幽幽的说道。 之前慕容复所说的对她们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以至于慕容复在她们的眼中就是一个头顶上长着两只犄角的恶魔,而林平之就是那个打败恶魔,救她们母女出火海的勇士。 “青萝姐姐,你放心,就算是为了你,我也会和慕容复硬干到底,死也不会退缩的。”林平之顺势搂住她的腰,低着头用他自认为深情的眼神说道。 “嗯,我永远都相信你。”李青萝就是一个恋爱脑,传说中典型的胸大无脑那种类型的女人。 直到现在,她都没有看出是林平之设局让慕容复自己往里面钻。李青萝此时还不停的感叹,知人知面不知心,若不是林平之这位好弟弟,估计她们母女就要被慕容复这个小人给祸害了。 “嘤……”就在李青萝感动之时,突然她脸色一红,喉咙中发出了一个嘤嘤的声音。 发出嘤嘤声之后,李青萝连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嫣红的嘴唇,并且身体开始不规则的颤抖了起来。 这好弟弟实在是太大胆了,这么多人在旁边他居然视而不见,直接将手伸到了自己的裙摆里面。 “娘亲,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看到李青萝举止言行如此奇怪,一旁的王语嫣忍不住关心的问道。 “没,没什么事,今天天气太闷了,感觉到有点不舒服,有可能等下会下大雨。”青萝顾左右而言它道。 该死的林平之,都被语嫣看到了,他居然还不停手。 “不对呀,今天天气很好,看这个态天气,这几天应该都会没雨的。”王语嫣单纯的看着天上的蓝天白云说道。 “也许……”李青萝身体一颤,顿时话到嘴边都说不出来。 刹那间,李青萝的眼神里面充满了春色,胸口那裸露出来的皮肤也开始泛出点点嫣红。 “轰……”随着慕容家的战船围拢,给林平之战舰里面的火炮手提供了巨大的便利。 当看到泛着寒光的炮口从射击孔里面伸出来的时候,战船上面的兵卒一个个露出了恐惧的眼神。 如果指挥他们驾驶战船围攻林平之的不是自家公子的话,他们都怀疑这个指挥官是不是已经被对方收买了。 哪有自己开船凑到敌人炮口前面给对方当靶子用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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