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不管,是她不知道怎么开口。就算她生气,说话的语气依旧是那么温柔。 可是,这种女人最讨男人喜欢了。 男人嘛,大多都是大男人主义者,特别是林平之这类型的。 你越是柔弱,他越是喜欢。你越是反抗,他越是喜欢折腾,这就是男人都逆反心理。 有着刀白凤和林诗音的陪伴,李青萝发现林平之陪伴自己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当然,时间虽然少了,但是质量依旧是那么高! 没办法,林平之的恢复能力是普通人的n倍。只要他愿意,就算他不服用任何药物也会在短时间内恢复到巅峰。 “估计最近是没有时间过来了,现在江湖局势紧张,我得想办法增强林家的实力,若是可以的话……”林平之话没有说完,但是眼神里面的神色却出卖了他。 “林郎,你想谋夺至尊之位。”李青萝心里大惊,左右看了看,小声的拍在林平之耳朵边说道。 “如果可以的话,谁不想呢?”林平之看着远处的云朵,大大咧咧的回答。 武林至尊,那可是神州大陆第一人呀! 若是自己当上了,哪里还要千辛万苦四处坑蒙拐骗谋夺别人家的夫人,闺女。到时候,只要自己招招手,就有大批美女投怀送抱。 一想到这风光的场面,林平之就激动不已。唉,路漫漫其修远兮,自己还得多加努力。 “林郎,若是你想,曼陀山庄所有人手,资源都由你调用。”李青萝靠在林平之的身上,她特别喜欢闻林平之身上的味道。 林平之功参造化,体内没有丝毫杂质,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神秘气息,让她们为之而着迷。 曼陀山庄势力盘根错节,慕容复一直打着她们的主意。可惜,李青萝是一个精明的女人,知道慕容复的心思,一直不愿意表明态度支持他。 现在倒好,林平之只是摆出一副对天下有想法的态度,李青萝就恨不得掏心掏肺掏干家底支持他。 这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咦,宋家的船队怎么停下来了?”就在林平之享受李青萝温馨按摩的时候,行驶在他们前面的不远处的宋家货船船队居然停了下来,显然是出了什么事情。 “咱们早几天前已经通过了长江水域进入了运河,这里已经不属于太湖的区域了。按道理说,运河上船来船往的,大白天应该不会出现水贼流寇吧!”李青萝好奇的说道。 “咱们过去看看,这些天一直在水上漂泊,吃鱼都吃腻了。”林平之做了一个恶心的表情。 宋家货船行商天下,沿着神州大地内部的庞大水域将岭南的特产运送到各处,也将岭南缺乏的物资带回去充实家里底蕴。 当然,整个神州大陆也不只是宋家做这种生意。 那些门阀世家基本上都或多或少有着自己的商队,甚至有些商人还把神州的铁器,盐巴,茶叶,丝绸走私到了关外,卖给鞑子以及周边的部族,换取巨额的利益。 随着林平之一声令下,战舰越过宋家货船,来到了货船的最前头。 当林平之超过宋家旗舰之后,赫然看到宽阔的运河河面上居然出现了八根成人手臂粗的铁链。 这些铁链的两端都固定在运河两岸的悬崖上,而且锁链的两端都建立了堡垒,每根锁链都有好些全副武装的士卒看管。 “大管家,这是怎么回事?”宋玉致看到前往交涉的大管家划着小船返了回来,连忙大声问道。 “小姐,咱们遇到强盗了。”大管家苦笑道。他行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碰到敢敲岭南宋家竹杠的人。 林平之看了看铁索,又看了看对面的楼船∶“他们是什么人,你没有告诉他们你家老爷是天刀宋缺吗?” 老管家闻言笑容更苦了∶“本来对方只要每船一千两银子,十九艘货船一万九千两的。可是他们听到老朽报出宋家名号之后,直接把过路费涨到了十万两。你说,这叫什么事啊!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林平之听了老管家的话,顿时疑惑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对方的首领是年轻人?” 老管家摇了摇头∶“对方的首领不但年轻,而且是那种毛都没有长齐的毛头小子,真不知道他们是哪里来的自信,敢拦住我们宋家的船队。”m.biqubao.com 宋玉致听就来了兴致∶“老管家,您什么也别说了,像这种强盗行为咱们就应该抵制,若是向他们服软只能助长了这种歪风邪气。” 老管家连忙打断了宋玉致的话,厉声警告道。 “我的大小姐呀,咱们可是行商的队伍,出门行走不能到处招惹是非的。况且人家也不光是收咱们的过路费,基本上从这里过去的货船他们都是要收费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从咱们这里收的银子比较多而已。” “老管家,你真是活的越久胆子越小了,就这些乌合之众有什么好怕的。给我500刀兵,我去把他们杀得落花流水,在放下这些铁链,咱们就可以过去了。”宋玉致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虽然现在船队离对方的楼船有点距离,但是宋玉致目测对方船上的士兵都只是些普通人而已。 宋家船队里面的护卫刀客可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对付这些乌合之众简直就如砍瓜切菜一般,不要太简单了。 老管家闻言大惊,连忙出声阻止。 “不行,咱们虽然高手众多,但是都分散在了各个船上。若是咱们出兵去剿灭这些强盗的话,货船就会失去保护,若是对方派人从后面包抄咱们的货船,咱们就完蛋了。” 船队的护卫虽然不少,武功也不差,但是毕竟他们还要肩负着守卫货船安全的责任。 若是把他们都派出去击杀强盗的话,货船守卫就会空虚。到时候对方一把火把他们的货船烧掉了,损失可就惨重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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