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打出旗号,让人过来接收楼船。这船不错,装修一下,应该比战舰住得舒服一些。”林平之看着这庞大的楼船,忍不住的赞道。 这楼船其实并不是水贼们建造的,而是他们抢的一艘画舫改造成战舰的,论舒适程度的话,两者简直是云泥之别。 毕竟楼船的存在就是为了给富家子弟出门游山玩水泡妞用的。只是,这艘精美漂亮的楼船如今是林平之的战利品了。 “是”林诗音脸色一变,连忙小跑到船首,捡起地上两面破损的旌旗对着战舰方向就的一阵比划。 作为林平之的贴身侍女,林诗音,刀白凤她们除了侍寝,女红,其它方面肯定也是要学习的。 不过,黛绮丝最近正在给林平之训练信鸽,也许过不了多久,这林家就不需要使用落后的信息传递之法了。 很快,几艘小船就快速的划了过来,小船上的是刀白凤,黛绮丝以及一些波斯水手。 这些波斯水手在神州待了很久了,一个个也算得上是神州通。对于这种福船样式的楼船也有研究,稍一接触就能使用得得心应手。 “太好了,这福船虽然没有战舰坚固,可是舒适程度却要好多了。以后咱们住这上面的话,就不用担心晕船了。”王语嫣看着巨大的楼船欣喜不已。 其实,她担心点不是晕船,而是在船上晕过去。 毕竟战舰上人太多了,用来居住的地方又有点小,每次嗨皮的时候她都很压抑,生怕被李青萝发现。 楼船就不同了,楼船的用途就是用来游山玩水的。这里面空间大,房间众多,还有许多娱乐设施。 虽然有些已经被破坏,但是没有什么影响。战舰上面能工巧匠众多,修复这些东西只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要不要带你四处参观一下。”林平之趁李青萝背对着他们的时候,大手直接伸到了王语嫣的裙摆里面。 他们的小动作李青萝看不到,但是逃不过刀白凤,林诗音的眼睛,两人只能面色潮红的当做没看见。 两人都是大家闺秀,哪里见过林平之这种离经叛道,不顾身份的人。 “这个……多谢林叔叔了。”王语嫣一脸殷红。她本来是出言拒绝的,结果话一出口就变成感谢了。 就连王语嫣都觉得自己是不是被鬼迷了眼,要不然怎么会这么轻易就答应他?好歹也得矜持一番,扭捏几下才能答应他的。 见林平之带着王语嫣离开,黛绮丝刀白凤林诗音在林平之眼神的示意下,缠着李青萝询问她对于楼船改造的想法。 李青罗见三人对自己如此尊敬,也是喜笑颜开,将自己对于楼船改造意见都说了出来,丝毫没有注意到林平之王语嫣两人已经消失在了甲板之上。 在林平之他们接收楼船的时候,十几公里外运河沿岸一个村庄里有着大批的甲士驻扎,除了步兵之外,这里还出现了大量的骑兵。 “报,前方紧急军情,快点打开寨门,前方紧急军情,快点……”突然,驻扎在村子里面的甲士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给吸引了过去。 “来人下马,否则我们放箭了。”负责防守的头目直接大手一挥,几十名弓箭手瞬间从各个隐蔽的地方钻了出来,搭弓拉箭,所有的箭矢全部对准了这名骑士。 “你是哪支队伍的,居然敢闯主帅大营,不想活了吗?”小头目可不管马上斥候的事情急不急,他的任务就是保证营地安全。 “快点通知大帅,再晚一点的话,咱们的水军先锋就完蛋了。”斥候见自己被几十名弓箭手锁定,吓得从马上摔了下来。 这一摔,直接摔断了他一条腿。 尼玛,要不是前方几百名兄弟等着救援,自己才不来这马步军的军营。 在他们双龙帮,水军可比马步军高贵多了。还有,这个小小的步军统领居然敢趁机这么对自己,这是直接在藐视他们水军的威严。 “你说什么,水军先锋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不是让你们封锁江面吗,怎么与人争斗了起来。”斥候话音刚落,一个身材高健硕,浓眉大眼,英气勃发的青年就出现在了斥候的面前。 青年穿着一身皮甲,背后背着黑色的披风,腰间挂着一把连鞘的大刀。 面色冷峻,双手臂长过膝,太阳穴高高隆起,一看就是擅长刀法和拳脚功夫的高手。 “大帅,水军先锋遭到高手袭击,死伤惨重,急等救援,再晚一点的话,估计就得全军覆没了。”斥候看清来人都面容之后,连忙大声呼喊道。 “给我说清楚,他们到底怎么了?”青年怒吼道。 这些水军可是他的心肝宝贝,双龙帮的军费开支都是来自水面上的。 以前他偏安于大隋一隅,突然有一天,江湖传闻武林至尊没有几天好活了,帝星闪现,神州大地即将大乱。 他寇仲可是有理想,有追求之人,长生并不是他的终极目标。 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再配上长生,那才是真正的人生。 所以他带着双龙帮大军沿运河而上,在离襄阳二十公里段的运河上打入了十八根手臂粗的铁索,开启了他拦河收费的日子。 起粗,过往商船还有不同意想反抗,被他看了几百人后就老实了。 根据商船大小收费,渔船不要钱,最大的货船也只收两百两银子一艘,这区区两百两,在那些大财阀眼中算不了什么钱。 这段日子,寇仲过得相当遐逸,每天就是喝酒,数钱,打豆豆。他最喜欢红豆,那种变了颜色的都送给属下享用去了。 这水军也相当给力,后期根本不用自己操心,就能把银钱足额的收上来。如此一个会下金蛋的母鸡,今天居然被人给连窝端了。 “我们遇到了岭南宋家的船队,他们仗着人多势众不想给钱。我们也不想惹麻烦,准备放下锁链让他们离开,结果他们不讲武德,转眼就派出高手登船杀人。” 斥候可不敢说水军统领擅自将两百两公路费涨到一千两,他担心寇仲知道后会宰了他。 “宋家,你欺人太甚。左右,点起兵马,随我出发,今天,我们和宋家不死不休。”寇仲双目赤红,仰天狂吼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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