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打你你心里没有一点数吗?我林平之的女人你也敢惦记,你怕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林平之叉着腰,指着极乐峒峒主的鼻子大骂,从小在幼儿园就只有他抢别的小孩棒棒糖,长大了也只有他抢别人的技师小姐姐。 这老头一把年纪不害臊,居然想抢他的女人,简直是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不把他打到他妈都认不出来都对不起那张老得掉皮的脸。 “赖淫,把踏过窝傻來。”老头后退几步,对着客栈里其余的武林人士说道。 老头本来牙口就不好,这一下子掉了几颗,嘴里所剩的牙齿上下加起来不到一手之数。 说话漏风,脸还肿得和猪头一样,他这样说话谁听得懂。 那些被他请过来的武林人士一个个面面相觑,就连他自己的小弟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刚刚说,来人,把他给我杀了。”还是绾绾理解能力强,一下子就知道老头说的话的意思。 “怼怼怼”老头连忙点头,还给绾绾竖了个大拇指。 看到老头的表情,大家都知道绾绾翻译得没有错,一个个扔下已经浑身无力的风四娘,举着刀剑朝着林平之冲了过来。 林平之给了绾绾一个白眼,这女人真会给自己拉仇恨,等下一定要好好抽她两鞭子,以正家风。 见对方这么给自己面子,林平之也不客气,直接一掌将桌子上一个装满酒的杯子镇了起来,轻轻一挥,杯子瞬间被震成碎片,然后夹杂着酒水朝着四周射去。 对方人虽多,但是实力着实不咋地,瞬间就有一半多的人倒在了地上没了生息,其余的也是在地板上打滚哀嚎。 “老头,识趣的把解药交出来,否则,我不介意割了你。”林平之看了风四娘一眼,发现她眼睛里面已经开始冒火了,知道她已经到了极限撑不住了,所以直接逼问解药。 “极乐虫没有解药。只能阴阳交合才能缓解。”这是绾绾翻译过来的原话。 “看来只能便宜你了。”看着风四娘露出祈求的眼神,绾绾无奈的说道。 林平之长得帅,武功友好,再有英雄救美的加成,在没有更加优秀男人的情况下,风四娘还是对他挺满意的。 “我不是趁人之危的人,要不我严刑拷问一下解药的事情。”林平之忸怩的说道。 虽然这个女人很漂亮,但是,他林平之是个有原则的人,趁人之危,违背妇女意愿的事情他是坚决不会做的。 纪晓芙,王语嫣等等∶你说这样的话确定自己良心不会疼吗? “哦,既然如此,那我就帮你解决吧!”绾绾看着林平之那欠揍的模样,瘪了瘪嘴。 男人不能惯着,必要的时候也要敲打一下。 林平之一听傻眼了,这种情况,你一个女人怎么帮忙。 像极乐虫这种奇药,磨豆腐估计没啥用吧! “这种事情,不是有手就可以了吗?我师父就经常自己解决。” 绾绾一句话把酒楼里面活着的都雷得外焦里嫩的,这娘们挺大胆的,什么都敢说,看起来不像个好人。 “绾绾姐,用手是什么意思?”赵敏是个诚实的孩子,把不懂就问发扬到了极致。 “这样……再那样……”绾绾趴在赵敏的耳边耳语了起来。 瞬间,赵敏的小脸蛋就变得通红,看向风四娘的目光也变了。 “咳咳,既然没有解药,那么你们就没有存在下去的必要了。”林平之小声咳嗽了一声,用来缓解内心的尴尬。 若是赵敏她爹察汗特穆尔知道绾绾和林平之这么教导他闺女,不知道会做何感想。 “这位少爷,我……”酒楼里面的人想求林平之饶他们一命,可惜话还没说完,就被六脉神剑的剑气全部解决了。 极乐峒的人擅长阴阳和合之术,说白了都是一群采花大盗。这种人实力不怎么样,就会祸害女人,林平之自然不会留在身边败坏自己的名声,直接把他们全部送到了阴曹地府。 “姑娘,得罪了。”林平之一把将风四娘扶了起来,然后向酒楼二楼飞去。 风四娘早已经迷失了神智,舌头不停的在林平之脖子上,耳朵上舔来舔去,让他浑身瘙痒难耐。 很快,楼上就传来了剧烈的撞击声还有急促的喘息声,做为过来人都绾绾面色一红,直接封闭了自己的听觉。 倒是赵敏一脸羡慕的看着楼梯口,她现在就希望林平之朝她招招手,把她给带上去,大家一起娱乐。 “砰”就在楼上如火如荼之时,酒楼虚掩的大门被一个老头一脚踹开,然后一群持刀黑衣大汉冲了进来。 “你们是什么什么人,这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老头看到满大厅的尸体吓了一跳,待看到坐在墙角吃饭喝酒的绾绾和赵敏,语气不善的问道。 能够心安理得在尸体堆里面吃饭喝酒,足以证明这俩娘们不是好人。 “滚出去,没看见本姑娘在吃饭吗?这么大一个人,白活了这么多年,你娘没教过你们对人说话要用敬语吗,没教养的老东西。”赵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大声呵斥道。 她能在林平之和绾绾面前老老实实的,不代表她在别人面前也那样架子,本来心情就不爽,这老头过来不是找骂么? “没有规矩的小丫头,知不知道大爷我是什么人,敢这么和我说话,我怕你活的不耐烦了。”老头听了勃然大怒。 从小他就父母双亡,没有教养这四个字直接戳到了他的痛处。 “白老头,记住少主的吩咐,不要节外生枝。”另外一个老头看到极乐峒众人尸体上萦绕的剑气,不由提醒同伙道。 这些死人的鲜血都已经凝固了,看上去应该死了好一阵了。这么长时间,剑气都还没有消失,可见杀人之人的实力有多强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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