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林平之和木婉清从山洞里面出来的时候,月亮已经挂到了天空之中。 “大都督,我师尊他怎么样?”苏星河见林平之带着木婉清从山洞里走了出来,心里不由产生一丝不祥的预感,立马走上前去开口问道。 “苏星河,你们逍遥派在此盘踞多年,这些年来可祸害了不少武林中的年轻俊杰,你可知罪。”林平之没有说无崖子的下场,而是冷冷的对苏星河说道。 这几十年来,无崖子能够杀死这么多年轻俊杰,积攒几百年的真气不被他人发现,苏星河的功劳可不小。 “大都督,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在这里摆下珍珑棋局,目的是为逍遥派选择资质上佳的弟子,可不是为了谋财害命。”苏星河语气有点颤抖,他已经明白林平之已经知道了山洞之中的秘密。 苏星河现在还不知道山洞内的具体情况,所以不会背叛逍遥派。要知道无崖子真正算起来的话,在这个世界上绝对是武道第一人。 什么陆地神仙张三丰在他面前根本就不够看,只手就可以镇压。就算林平之背景再厉害,在逍遥派的面前也不值一提。 “呵呵,你还敢狡辩。无崖子已经把你们逍遥派这些年做的勾当全部说了出来。”林平之冷笑一声,都懒得正眼看苏星河。 苏星河不过是无崖子培养出来的一个工具人而已,或许等无崖子有资格撕裂空间的时候,苏星河会是第一个祭品。 “不可能,这些事情师尊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舒心和生理惊骇无比,一不小心把自己内心里面的话说了出来。 一时间留下来帮助薛慕华与丁春秋对峙的少林和尚全部看了过来,听到林平之与苏星河两人的对话,这里面的信息量好像有点呀! “苏星河,你就不用狡辩了。想当年我也是逍遥派的弟子,若不是洞悉了无崖子的诡计,我岂会背叛师门。这么多年下来,你明明知道无崖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还为虎作伥,坑害他人,像你这样的人就该拉出去千刀万剐,为冤死的人赎罪。” 丁春秋站了出来,指着苏星河的鼻子大骂道。 “哈哈,丁春秋,你打的什么算盘你以为我和师尊不知道吗?这些年我和师尊只是都懒得理你,现在你自己送上门来了,你认为师尊还会放过你吗?” “苏星河,别想吓唬我,无崖子全身骨骼筋脉尽断,你以为我会惧怕他。”丁春秋梗着脖子大声说道。 说完这句话后,丁春秋又把脖子缩了回来,然后趁人不注意往林平之身边靠了靠。 “苏星河没有吓唬你,无崖子确实没事。不但没事还活的很滋润,我见到他的时候,他看上去已经二三十岁的模样,比你们这两个徒弟年轻多了。”林平之看了丁春秋一眼,幽幽的说道。 “什么,大都督,你可不能骗我啊!”丁春秋傻眼了。 要是无崖子没有受伤,这么多年他干嘛躲在这暗无天日的山洞里。 “我骗你干嘛!当年你把无崖子打下山崖,其实在他的算计当中。他趁这个机会装废人躲在背后,由苏星河出面寻找衣钵弟子。教导之后,等到弟子实力强了,他再用北冥神功将弟子体内的真气全部吸干。 你们逍遥派弟子的真气同根同源,他吸收之后根本无需炼化,直接就可以纳为己用。这么多年下来,他体内已经积攒了好几百年真气了。若不是他筋脉曾经受损严重,恐怕早就成就武道金丹了。” 林平之见丁春秋如此勇敢,忍不住把无崖子真实情况说了出来。 “大都督,你可要救救我啊!无崖子这个人生性狡诈心狠手辣,这要是被他逮住了,我必死无疑。”丁春秋一听林平之说的腿立马就软了,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阿弥陀佛,这位施主不知道慎言,无崖子老前辈可是江湖中的武林名宿,你这样诋毁一个老人是不是有点太过了?”就在丁春秋央求林平之保他一命的时候,少林阵营里面一个老和尚站出来大声说道。 “一群傻子,你们还真以为这擂台山珍珑棋局是一个机缘吗?我问问你们,珍珑棋局摆下这么多年,进去的年轻俊杰肯定不少,你们可有曾见过进去的人再出来过?”林平之看了老和尚一眼,忍不住怼道。 “师叔祖,我记得十六年前一位师叔曾经打破珍珑棋局进入了这个山洞,这十多年过去了都没见他老人家出来呀!”虚竹想了一下,站出来小声在老和尚耳边低语道。 “苏老先生,我想问一下,16年前进入山洞的那位师侄现况如何?”老和尚心里一惊,连忙转头看向苏星河。 “这个……老夫摆下珍珑棋局也只是为了代师择徒而已,至于这些徒弟去了哪里,有什么成就,老夫一概不知。”苏星河被老和尚问得哑口无言,只能假装不知推脱道。 见苏星河一副唯唯诺诺的表情,老和尚顿时知道了林平之说的恐怕是真的。 这所谓的棋局机缘,恐怕也只是一个用来谋害性命的阴谋。 “林平之,我师祖现在到底怎么了?”苏星河身后的薛慕华见事情发展已经非常不利于他们,连忙转移话题出言询问道。 “你师祖怎么样了?你难道没有见到吗?” “我见到了,他在哪里?”薛慕华一脸懵逼,搞不懂林平之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已经化成灰灰散落在山谷的各个地方了。”林平之双手一摊,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什么,你的意思是师祖已经死了?”薛慕华脸色顿时变得漆黑一片,若是无崖子真的死了的话,他和苏星河的下场就可想而知有多凄惨了。 “没错,无崖子以珍珑棋局为诱饵妄图加害本都督,已经被本都督正发了。”林平之挺直腰杆一脸认真的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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