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你就不要开玩笑了,大家都知道仙界的仙王是不可能破开两界壁垒,到达这个世界的。”赏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认为这是林平之和他的仆人联合起来骗他的。 仙界和下界之间的壁垒比修真界和凡间之间的壁垒更加坚固,牢不可破。 就算是仙王想打通两界壁垒,也会受到反噬,甚至可能身死道消。 作为侠客岛的使者,他有着自己的尊严。 若是林平之真的是耍他们的话,就必须得让他付出一点代价,让他知道强者的尊严是不可亵渎的。 “那不可能,那只是你们做不到而已。”丁春秋冷笑了一声。 他追随林平之,一开始只是为了想进一步的提升自己的实力。 随着跟随林平之的时间越来越长,他发觉林平之这个人实在是太神秘了。不但实力深不可测,身上的天材地宝也取之不尽,用之不绝。 要是说林平之背后没有一个神仙老祖,打死丁春秋他都不相信,因为凡间的人是永远拿不出这么多灵丹灵果。 系统∶宿主背后没有一个仙王的老祖,倒是有一个比仙王还要强大的,还要神秘的系统。在本系统的眼中,仙王只不过是垃圾而已。 “好了好了,这些事情咱们自家人知道就可以了,不要和这些乡巴佬一般见识。”林平之摆了摆手,示意丁春秋不要再和对方搭讪。 “你以为你说有仙王老祖,就真的有仙王老祖吗?有本事拿出证据来。”见林平之不把赏善罚恶使放在眼中,李秋水忍不住挑唆起来。biqubao.com 赏善罚恶两人刚出现的时候,李秋水可是吓得冷汗直冒。 原本以为这次躲不过被召唤的下场,结果没有想到,林平之居然和对方聊了起来,而且还瞧不起这两大杀神。 赏善罚恶看了李秋水一眼,脸上没有露出丝毫表情。 “你这臭女人,以为你是谁?你想看就看。”林平之白了李秋水一眼。 要不是她是李青萝的娘,王语嫣的外婆,自己早就将这女人揍成猪头了。 这女人不但不知道感恩,还纠集一大批高手来找她的麻烦。让灵鹫宫损失惨重不说还敢鄙视他,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等下不将她屁股打开花,他就把这林字倒过来写。 “没错,我劝你还是老实一点。否则的话,别怪罚恶爷爷出手不留情。”罚恶发出一声怪笑,两个拳头捏得嘎吱响。 白脸赏善,黑脸罚恶。 赏善负责给善薄上面的人进行奖励,而罚恶负责的就是惩罚恶人了。 像灭人满门的事情,基本上都是他做的。赏善一般都是作壁上观,只看不动手。 如今,林平之当着他的面骂他是垃圾,让他身上那股凶性直接爆发了出来。 若是林平之给不了他一个满意的答复,估计这灵鹫宫上下不会再有活口。 “一个不知道死活的莽夫而已,就凭你还没有资格在我面前嚣张。既然你们想看宝贝,那我就随便拿点东西,让你们长点见识。”林平之缓缓的说道。 “好,那我们就拭目以待。两位使者,待会你们可要看好了,这人就是个骗子,千万不能放过他。”李秋水冷笑一声,这家伙鬼得很,一不小心就会被他骗到。 “小娘子放心,我们哥俩目光如炬,可不会轻易被他骗到。你叫李秋水是吧,实力不错,长得也还可以,等事情办完之后,咱们兄弟再和你好好乐呵乐呵。”罚恶看了李秋水一眼,立马被她那窈窕身姿给吸引住了。 至于面纱下面是什么模样,罚恶并不怎么在意。 这家伙口味有点特殊,喜欢翘的,这样背入比较舒服。 就像一句老话说的,女人嘛,关了灯都一样。 罚恶的话一出口,在场所有人脸上都变得怪异无比。李秋水年纪都这么大了,居然还有人感兴趣。 李秋水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想不到江湖中有名的煞神居然是这么一个德行。同时也感觉憋屈不已,堂堂一国太后被人这样侮辱居然敢怒不敢言。 “使者,请您说话注意分寸。李太后是我西夏国主,我西夏三十万铁骑绝不会看着她受辱。”赫连铁树直接站到李秋水前面,瓮声瓮气的说道。 赫连铁树忠心于西夏王朝,虽然她不待见李秋水,但是李秋水现在名义上是西夏的王。 若是赏善罚恶两人真的强迫李秋水做什么有辱国体的事情,他必定以命相拼。 “桀桀桀,一个小小的宗师居然敢和我如此说话,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罚恶一声怪笑,身上的杀意喷涌而出,把赫连铁树压得浑身骨头嘎吱嘎吱响。 “二弟,住手。”就在罚恶准备对赫连铁树一击必杀的时候,赏善连忙拉了拉他的衣袖。 “大哥,让我将……”罚恶话还没有说完,声音就戛然而止,整个人瞬间呆在了原地。 “继续啊,怎么不动了?”林平之一脸戏谑的看着罚恶。 这大块头太嚣张了,让他看着十分不爽。 “这位公子,咱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看,能不能先把这些剑放下来,免得伤了和气。”赏善头上冷汗直冒。 没办法,形势比人强啊! 就在刚刚,四周所有的长剑都飞了出来,将他们两兄弟团团围住。剑身上剑意萦绕,让他看得浑身发寒。 至于罚恶,现在连话都不敢说一句。 他的喉结处被一柄利剑剑尖给顶住了,估计只要稍微一用力,长剑就能将他脖子刺个对穿。 不是罚恶对自己的实力没有信心,而是剑身上的剑意实在是太可怕了。 “没关系,你们继续,想干什么干什么,我没有意见。”林平之笑嘻嘻的说了一句。 你们刚刚的牛逼劲呢,让你们装逼,让你们嘚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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