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阳上人双掌合击,一条数十丈长的火龙自他身后缓缓浮现。 火龙在空中仰首摆尾,活灵活现,如同有了生命一样。 周身散发着恐怖气焰,随意一个摆动,都能重创一位金丹初期修士。 火龙凝聚成型的瞬间,就朝着三个黑袍魔修扑杀而至。 黑袍魔修当机立断,立刻兵分两路。 两个人迎面而上,就缠住桂阳上人。 另外一人独自冲向素月山峰顶,想要掳走徐阳的想法丝毫不加掩饰。 桂阳上人心急如焚,想要摆脱缠斗住自己的两个魔修,赶去保护徐阳。 奈何与他交手的两位魔修,配合程度简直称得上天衣无缝。 一人主扛,见招拆招正面攻击桂阳上人。 另外一人时不时的在攻击间隙中,释放神识攻击,干扰桂阳上人的战斗。 本来不善于战斗的桂阳上人,面对两个金丹期中期联手,一时之间竟然还落入了下风。 若是化作一位善于厮杀的金丹后期修士。 哪怕不能在很短的时间内解决掉两个金丹中期魔修,也不至于在战斗过程中落入下风。 “徐阳!!” 眼看第三个黑袍魔修马上就要冲到徐阳所在的洞府内。 桂阳上人焦急大喊,一身灵力好似不要钱一样的往外狂撒。 同时施展出来数道神通,逐渐扳回劣势,占据上风。 只是依旧不够,两个黑袍魔修极为难缠,更是难杀。 不管桂阳上人如何施展神通术法,都无法在短时内脱身。 就在桂阳上人心生绝望的时候,一只土黄色巨掌拨开云雾,从天而降。 一把抓住飞向素月山峰顶的魔修,轻轻一捏,指间爆出一团血雾。 这个金丹中期的魔修,就此身死道消。 土黄色巨掌余力不减,笔直的抓向缠斗住桂阳上人的两个魔修。 两个魔修见此,直接舍弃桂阳上人,一转身,两人分头逃跑。 其中一人很快就被巨掌拍成血雾,朝着另外一人追去。 仅存的魔修左闪右避,像是一只无头苍蝇般的,在素月山内乱窜。 先前被魔修用血祭打开的阵法缺口,开始缓慢修复。 逐渐形成瓮中捉鳖之势。 眼看最后一个魔修即将伏诛,素月山外凭空出现7个金丹期魔修。 修为在金丹中期,到金丹后期不等。 他们身上冒出红黑色的雾气,彼此互相连接。 七人成阵,展露出来的战力,足以与金丹期巅峰修士匹敌。 但是面对看守素月山的元婴老祖来说,还是不够格。 云端上,盘膝而坐的元婴老祖冷笑一声。 伸出一只手指,向下猛地一按。 一根粗如柱子般的巨大手指,浮现在结成阵法的七个魔修头上,凶猛下压! 伴随着轰隆一声巨响,七个魔修被齐齐砸入地面。 仅一击,就差点覆灭掉结成阵法的七位魔修。 巨指消散后,七道气息萎靡的流光从地面飞起,径直飞向素月山峰顶。 只是等他们刚刚飞到半山腰的时候,两只巨掌浮现在他们身侧,猛地合十。 下一刻,空中炸出七团血花。 修为在阵法加持下,堪比金丹期巅峰修士的七个魔修。 此刻显得如此不堪一击,像是拍死一只只蚊子一样,轻松覆灭。 最后一个毫无目的,四处逃窜的金丹期魔修,也被巨掌追上。 化作一团血雾,滴落在泥土中,成为草木生长的养分。 桂阳上人悬着的一颗心稍稍落下,他没想到曼陀花组织的人,会这么疯狂。 在据点被围攻的时候,还能分出10位金丹期魔修,潜伏进门中抢人。 是该说他们太过疯狂,还是太过猖狂?。 “多谢老祖相救。” 桂阳上人刚想道谢,猛然察觉素月山内传出一大片陌生的气息。 竟然是有人打通了素月山山体,一路从山根挖到了峰顶?! “哈哈哈哈哈哈!!!” “极品五行灵根!筑基肉身,竟然还在修练第二卷。” 一个面容枯槁的魔修,抚摸着徐阳的脸颊,脸上浮现出病态的笑容。 “完美!简直完美!” “肉身,根骨,灵根,神识,都乃上上。” “有了这具肉身,化神期指日可待!” 魔修一把捞起徐阳,周身爆发出黑红色的黑雾,就要带着徐阳远遁。 “大胆邪魔,竟敢如此目中无人!” “受死!” 端坐云端的元婴老祖,眼神中杀意浮现。 全力一掌向下,凶猛拍出。 巨掌遮天蔽日,只是一击,就将素月山抹去一半。 碎石滚滚,灰尘弥漫。 桂阳上人怔怔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刚才元婴老祖的一击,不单单是想要抹杀魔修。 就连昏迷中的徐阳,也想一并杀死! 他是绝对不会放任魔修带走徐阳肉身的。 如果一个对覆海门无用的肉身,落到邪魔外教手中,极有可能成长为化神期战力的话。 那么就要趁早毁掉! 这位脾气火爆的执事阁长老,本就想直接弄死徐阳拉倒。 身为覆海门的天才弟子,竟然去修练外门邪道的功法,简直就是门派的一大污点! 如果不是另外两位执事阁的元婴老祖出言相劝,徐阳早就被他杀死了。 若是徐阳最后沦为一介凡人,他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任由徐阳生活在覆海门,享受仙家福祉。 毕竟他覆海门的气量,可没那么小。 但是现在发生的情况完全不同了,也彻底让他起了杀心。 “难怪愿意舍弃一处据点,难怪只身带了那么多精锐闯入覆海门。” “原来你在图谋这些!” 脾气火爆元婴老祖,死死盯着尘烟散去,依旧浓郁的黑红色浓雾。 握拳,全身灵力疯狂涌至拳头。 同时勾动阵法之力,加持己身,令其气息暴涨。 一拳悍然挥下! 金黄色的拳头如同山岳般巨大,散发出毁灭的气息。 这一拳的威力,足以匹敌元婴后期的倾力一击! 以元婴中期之身,挥出元婴后期之力! 浓雾被拳罡吹散,露出黑袍下宛如干尸一般的躯壳。 他只是伸出一只干瘦的手臂,向上一挥。 这声势浩大的一击,就这样悄然散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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