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弟子亲自出手,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拿下这魔修。” “还请师尊出手,诛杀此魔头!” 金丹期巅峰的掌门,恭恭敬敬的弯腰,行了一个弟子礼。 “我们门派距离魔修的位置最近,理应我出马。” “更何况除魔卫道,本就是我辈修士义不容辞的事情。” “经过我已经大概了解,我会去处理这件事情的。” 老人点了点头,修道之人一旦发现魔修,就会毫不犹豫的出手将其斩杀。 除了魔修存在的本身,会破坏规则。 更多的,是诛杀魔修后,会在无形中增加功德,得到天道垂青。 所有参与杀死魔修的修士,都会有无形的功德降身。 而这份功德大小,就看修士诛杀魔修时的出力程度了。 功德作用极多,简单来说。 就是可以让修士寿命提高,破境难度降低。 光是这两点,就足以让所有修道之人为之疯狂。 “等等,师尊。” 金丹期巅峰的门主喊住了正要离去的老入。 拿出一团青色云雾放在手心,轻轻一吹。 青色云雾包裹住老人的身躯,老人却没有挣扎。 反而闭上了双眼,认真感受青色云雾中蕴含的记忆。 这团青色云雾,就是他们门派被徐阳斩杀的金丹期修士。 在临死前的最后一刻,记录下来的画面。 一直到老人把这份记忆阅览一遍,金丹期巅峰的掌门才放心。 这份记忆的画面,从一开始包围住徐阳的那一刻就开始了。 一直到记忆的主人陨落为止。 初见魔修,就被一击抹杀,一身本领就连半点都没有发挥出来。 “超越金丹期巅峰全力一击的术法威力吗?” “只是只有一击之力,不过尔尔。” 老人点点头,这道术法威力不错。 但没有达到元婴期的水准,依旧不够看。 他手掐灵诀,锁定了求救的金丹期修士方位,身形一闪而逝。 “恭送师尊。” 金丹期巅峰的掌门走出祠堂,朝着天际行了一礼。 原本在他身旁的元婴期师尊,已然消失不见。 ...... 拼命逃窜的金丹期修士,脚踩飞剑,手中握着一块圆盘。 这件法器能感应到门派炼制法器中的独特烙印。 这也是之前众人能紧跟徐阳身后的原因所在。 在圆盘中心有一个小点,这是他所在的位置。 边缘处,还有一个小点,原本是另一位逃亡金丹期修士。 就在刚才不久前,边缘处的光点熄灭。 片刻后,圆盘上又亮起一个红色小点,正飞速朝着他所在的方向追来。 金丹期修士心中一沉,知道和自己分头逃跑的另一位金丹期修士,已经遭遇不测。 他现在唯一能做到的事情,就是逃回门派。 请来门派中的元婴期老祖出手,为众多金丹期修士报仇。 直到他看到红色小点正在以他3倍的速度,朝着他追来后,这才彻底慌了神。 狠心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融入脚下飞剑当中。 飞剑吸收精血后,速度大增,可依旧远远不够。 两人之间的距离还在不断的拉近。 不管这位金丹期修士如何隐藏气息,遮掩身形。 魔修总能精准的找出他的位置,笔直的朝着他飞来。 “天要亡我吗?” 眼见魔修就要追了上来,金丹期修士苍白的脸庞上涌现一抹绝望。 忽然间腰间玉佩震动,十几道神念信息浮现。 金丹期修士先是一怔,随后看清楚了玉佩中的神念信息。 在得知距离他最近的一个门派,来了一位元婴期老祖后,由悲转喜,仿佛是溺水之人抓到了最后一根稻草。 立刻调转方向,朝着元婴期老祖赶来的方向逃去。 不论是凡人,还是脱离凡俗,高高在上的修士们。 活得越久,越是惜命。 只是,他终究没能见到那位元婴期老祖。 徐阳的灵舟率先追上了他。 照面就是一个乱灵诀,使其停滞在原地一息时间。 一息过后,挣脱出幻境的金丹期修士立刻喷出一口精血,加速逃离徐阳身前。 本就苍白的脸色,此时更是面如白纸。 徐阳遥遥伸手一抓,金丹期修士顿感强大束缚笼罩自身。 竟然不受控制的,向徐阳的方向倒飞过去。 两者之间的灵力程度,完全不在一个级数。 任凭他如何挣扎,都无法摆脱禁锢。 眼见自己和徐阳的距离越来越近,他目露绝望,望向远方。 期待那一抹能救下自己的身影出现。 只是让他失望了,哪怕他穷尽目力,依旧没能见到救星的出现。 死亡的警钟在敲响。 “我诅咒你永世不得超生!必将以一种极其惨烈的方式死亡!” 金丹期修士灵力枯竭,血肉收缩,神魂溃散。 以全身精血,和一生修为为代价,凝聚出一道血魂咒,飞向徐阳。 徐阳身形爆退,那道血魂咒犹如附骨之蛆,死死缠住徐阳不放。 血魂咒上强烈的怨念和煞气,让徐阳没由来的想起蝉鸣九转的化婴成体过程。 他鬼使神差的抬起右手,主动迎了上去。 在右手与血魂咒接触的一霎那,心中默念提纯。 【消耗120000精神力提纯血魂咒,是否进行?】 能行! 徐阳立刻选择了提纯,随着白光亮起。 这道血魂咒好似受到了不知名规则的限制,被牢牢锁定在徐阳右手掌心中。 随着白光消散,血魂咒上的怨念消散,原地只留下一团精纯到极点的无主灵力。 【异宝】:无主灵力团 【作用】:炼化后立即提升相当于一位金丹初期的灵力总量,无任何副作用 徐阳鉴定了一下提纯后的血魂咒,已经完全从一团诅咒,变成了一团大补之物。 其中的怨念,果然如徐阳所料那般,被当作杂质提纯了过去。 徐阳一口吞下提纯后的血魂咒,捡起从空中掉落的储物戒指。 封印住上面的气息后,放入怀中,遁入山林。 徐阳停在一株千年大树前,身体虚化,与之融为一体。 下一瞬,徐阳闪烁到十里开外的另一株大树内。 术法,木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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