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包裹着灵石的石头,就这样被随意丢弃在坑道内。 只要剔除掉灵石表面覆盖的石头,就能收获一块下品灵石。 “开采灵石的修士,会把包裹着灵石的石头随意丢弃在一旁吗?” 徐阳用两根手指夹起一块石头,微微用力一震。 石皮脱落,露出其中的下品灵石。 紧接着,徐阳散开神识,一路向前延伸,直至抵达神识最大的范围。 1217米,这是目前徐阳神识能扩散到的极限距离。 坑道内一片死寂,空气中弥漫着尘土的气息。 徐阳一直向前走了数千米,直至抵达坑道尽头,都未曾察觉到异样。 “多心了吗?” 徐阳手掌贴在坑道尽头的石壁上,肌肤处传来一阵冰冷。 “在地下生活一段时间吧。” 徐阳本来想顺着坑道尽头,再向深处挖掘一段距离,用来做藏身之地的。 但是不知为何,他放弃了这个想法,转而向下挖掘。 泥土在他身前如同流水一般,只用轻轻一挥手,便自动分开。 岩石如同豆腐一样柔软,只需稍一用力,就能捏个粉碎。 开路变得很轻松,一路向下挖掘数十米深,时间都没用到半刻钟。 在最后一层泥土被徐阳拨开后,眼前赫然呈现透明的屏障。 挡住了徐阳继续向下挖掘的动作。 “禁制?这里怎么会有禁制?” 徐阳诧异不已,他试探性的放出神识。 没想到神识根本察觉不到脚下的屏障,就好像根本不存在一样。 如果不是徐阳脚踩着,根本就不会察觉到此处还有一个能屏蔽元婴期神识的禁制! “是谁的闭关之地?还是有不想让人察觉到的宝贝?” 徐阳踢了踢禁制,他没有钻研过阵法,只懂得一点基础的破阵之法。 而他脚下阵法深奥晦涩,在阵法一道没有几十上百年的钻研。 根本就不可能找到解开阵法的法门。 用蛮力破开? 徐阳估算了一下屏障的强度,加上他身处地底,有着天土灵根的庇护。 想要轰碎此地的禁制,倒也不是一件多难的事情。 只是打碎禁制后,肯定会惊动设置下禁制的修士。 能设置出这种复杂阵法的修士。 修为最低也是元婴期,而且还是主钻研阵法一道的元婴期修士。 徐阳想起前几天捉到的一位擅长空间封锁神通的元婴初期。 空间封锁神通,同样也属于禁制的一种。 而且还是最高级的禁制。 如果让他过来的话,说不定能在不惊动禁制主人的前提,打开此地的禁制。 “问问孟明,无名山脉的事情处理的如何了。” 徐阳通过识海中,孟明的神魂烙印,与其建立起极远的神念交谈。 “无名山脉的事情刚刚处理好,我现在正带着他们赶向大人所在的位置。” 孟明所指的他们,自然就是前几天活捉的一群修士了。 “抓到的修士当中,我记得有一人在阵法造诣上很高对吧。” “我这边有一个元婴期禁制,你优先把他变成傀儡,带过来破开此地的禁制。” 徐阳揉了揉太阳穴,这种距离的神念传音,实在是太消耗神识了。 短短两句话的功法,就用去了他千分之一的精神力。 “这个,恐怕不行。” “曼陀花虫的作用只有寄生,并不能让人变得听话。” “所以想让这些修士怪怪的听从大人的安排,只有把他们原本的记忆吃掉。” “重新培养一段记忆出来,才行。” 孟明讪讪一笑,自己曾经都跟徐阳解释过一次了,是自己当时没有解释清楚吗。 “你的意思是,他们一生所修炼的神通,功法,也会随着记忆一同消失吗?” 徐阳眉头皱起,这样的话,就稍微有点难办了啊。 “正是如此。” “那些金丹期修士,先不用抹除掉他们的记忆,我还有用。” “是!” 接到命令之后,孟明急忙喊停了寄生在金丹期修士识海中的曼陀花虫动作。 他这几天一直再忙着拆除山水禁制,就用秘术压制住众多昏迷的修士。 让他们在短时间内,不会清醒过来,以免徒增麻烦。 等到他忙完无名山脉的事情后,正打算再去找徐阳的路上。 把这些修士的记忆全部吃掉,将其培养成傀儡时,徐阳的神念就从上万里外的地方传过来了。 要是徐阳的话说的再慢一点,恐怕这些金丹期修士早就被吃光了记忆。 虽然不知道徐阳要做什么,但孟明还是乖乖照做。 “孟明那边指望不上,只能暴力拆除掉了吗?” 徐阳抬头看向头顶,神识扩散开来,探明了自己和地面的大致距离。 他现在身处地下300多米的地方,只要动作小点,在加上一层禁制的话。 用蛮力破开禁制的声音,就不会被人听去的。 虽然这荒郊野外的就只有十几个练气期野修而已。 徐阳本想拿出阵旗,布置阵法的时候。 却突然尴尬的发现,自己身上没有阵旗。 当初自己把有用的阵旗都交给了孟明,剩下绝大部分用不到的阵旗都给了羟乌族小人换成灵石。 导致他现在就连一个简陋的阵法都布置不了。 “倘若布置下此地禁制的高人还活着,自己遮掩声音打破禁制。” “和掩耳盗铃有何区别?” “不都一样会被发现?” 徐阳取出小乾坤盘,往阵法中枢中塞了5块提纯到极限的上品灵石。 一旦事情不妙,他就会在第一时间启动小乾坤盘逃离此地。 徐阳用力一握拳头。 周围大量厚土之气向他凝聚而来。 最终汇聚在他拳头上,狠狠一拳击中禁制! 一声沉闷的响声在地底扩散开来,整个矿山都抖了一抖。 禁制表面如水般掀起波澜,将徐阳拳头的力道尽数卸掉。 一拳过后,原本透明的禁制,出现了时隐时现的不稳定形态。 显然吃下这一击后,整个禁制都消耗了不少能量。 徐阳出拳不止,打的禁制摇晃不定。 连带着整座矿山都开始摇晃。 矿山外,那些正在寻找遗漏灵石,试图捡漏的野修们。 身体随着地底震动,左摇右晃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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