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识铺开,搜寻周围有没有可疑之处。 如此轻易的就抓到了这魔修,让徐阳总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孟明。” 徐阳喊了一声。 孟明立刻心领神会,和徐阳分开,朝着另外一个方向飞去。 半晌,无功而返的两人重新会合。 “周围并无被人动过手脚的痕迹。” “也没有陷阱,或者埋伏。” 没有发现可疑之处的孟明返回徐阳身边。 “反正人都已经落到我手上了,回去吧。” 徐阳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抓着魔修落到大秃后背上。 “我们应该去哪里?” 徐阳检查了一番魔修的身体,突然开口问道。 “落霞山脉周遭有一片毒障之地,是藏匿潜修的一处好地方。” 孟明恭敬的回答道。 先前在山川,徐阳用五行环强行破开魔修设置下的禁制。 一击过后,恐怕整个矿山都会塌陷大半。 那么大的动静,想不引起注意,根本就不可能。 装作无事发生继续在地下空洞潜修,无疑是自欺欺人罢了。 所以徐阳才有这么一问。 孟明逃跑躲藏方面无疑是一位老手,经验要比徐阳丰富几十倍。 这种事情问他是绝对不会有错的。 “好,你去小纂城城主身边一趟,把他们接到落霞山脉的那片毒障之地,我先行一步。” 徐阳带着魔修,与孟明分开。 途中,数年不见天日的二秃终于被放了出来。 看着天空中悬挂着的明亮太阳,它忽然有种热泪盈眶的冲动。 山川,矿山。 大地迸裂,凹陷出一个巨大深坑。 有好几个倒霉蛋野修,跌入深坑,摔了个粉身碎骨。 一些侥幸逃过一劫的野修,站在深坑边缘,小心翼翼的向下张望。 “太黑了,什么都看不见。” “丢给火球术下去?” 其中一个野修凝聚出一颗火球,朝着深坑丢了进去。 火焰在跳动,却只能照亮一小部分区域。 突然间,有一道黑影一闪而过,撞灭了火球,眨眼间的功夫就冲出深坑,消失在天际。 “有鬼物?!” 几个被吓到的野修一屁股坐在地上,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 数十道黑影从深坑中飞出,还没等这些练气期野修看仔细,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去禀告附近的门派吧,让他们来调查这里。” “刚才从深坑中跑出去几十个黑影,任何一个黑影都能秒杀我们的实力。” “这已经不是我们能插手的事情了。” 有人脸色苍白,就在刚刚那些黑影冲出深坑的那一刻。 他只感觉有一股寒气从脚底蔓延到全身。 浑身发冷,手脚无力。 如果那些黑影想要杀害他们,他们就连逃跑的资格都没有。 从矿山崩塌中幸存下来的几个野修,达成了共识,将此事禀报给了最近的门派,陶阳门。 很快,就有一位陶阳门的筑基期修士赶了过来。 “矿山那边早在几十年前就被挖了个底朝天。” “是不是因为这个,才导致山石崩塌的?” 陶阳门的筑基期修士听完几个野修的描述后,大感奇怪。 “我有个好友不慎跌落深坑,现在还生死未卜。” 有野修看向陶阳门的筑基期修士,眼神中满是乞求。 “好了,我知道了,我会帮你去深坑里面看一眼。” “但是你们这次汇报异常的报酬,就不给了啊。” 这位陶阳门的筑基期修士咳嗽一声,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那深坑下又没我好友!我也来向你们汇报了此事,为什么不给我报酬!” 听到陶阳门的筑基期修士所言,有人立刻不满的叫嚷了起来。 其中大半散修都附和着帮腔,他们又没有好友掉进坑里。 为什么把应该分给他们的报酬扣下来? “啧。” 陶阳门的筑基期修士眼看马上激起群愤,迫不得已下,才掏出几块下品灵石。 给一个散修分了两块,把他们打发走了。 这些散修拿着两块下品灵石,生气的表情立刻变成了开心的模样。 也没人继续在吵闹下去了,纷纷离开。 “一群乞丐。” 陶阳门的筑基期修士满脸不屑,声音丝毫不加遮掩,落入了还没走远的野修耳中。 一个多时辰后,陶阳门的筑基期修士独自一人赶来矿山。 想要看看这里到底是什么个情况。 直到他走到深坑边缘,这才发现,是自己小看了这里。 眼前巨大的深坑让陶阳门的筑基期修士有了一种错觉。 仿佛搬来一座小山丢进去,都没有办法填满整个深坑。 这还要让他帮忙救助野修的道友? 开什么玩笑,他又做不到! 筑基期顶多在距离地面几米的地方飘起来一会,又飞不起来。 假如他掉进深坑中,定然会和那些练气期野修一样。 摔成一团肉泥。 “要是前门主在就好了。” “那挨千刀的该死灵兽!” 陶阳门的筑基期修士想起了那位刚刚突破金丹期才几年时间的陶阳门门主。 外出一趟就莫名死在了变异灵兽的口中。 “可既然这片废弃矿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总归是要探查一番的吧?” “多半是地下被挖空了,才导致的大面积坍塌。” 陶阳门的筑基期修士举起一块巨石,朝着深坑丢了进去。 他就站在一旁,安静听着石头掉落传来的回声。 在通过传来的回声,大概算出深坑的深度。 大概有1400多米。 “这么深?要不还是回去算了。” 陶阳门的筑基期修士又打了退堂鼓。 一番思想斗争后,他还是决定下去看看。 此地出现如此大异象,不是大凶之地,就是机缘之地。 万一是什么天材地宝出世呢? “一旦有危险,我就马上撤出来。” 陶阳门的筑基期修士暗自下定决心。 身体攀附在石壁上,一点点向深坑底部爬去。 而小纂城城主等人早就撤出了地下空洞。 所以他一路有惊无险的落到了底部。 陶阳门的筑基期修士来到深坑底部,脚踩柔软肥沃的灵土。 看着遍地生长的灵药,他满脸不可思议。 一时间竟然呆楞在原地,不知所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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