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阳带上孟明,陶阳尧三人,走出毒障之地。 废墟那边的事情,就交由小纂城城主打理。 “大人真要去屠了傲阳门吗?” 孟明有些担忧。 “以我现在的实力,元婴后期都非我敌手。” “就算面对元婴期巅峰,也能全身而退。” “只要不碰到化神期修士,又有何惧?” 徐阳毫不在乎,可他却误会了孟明的意思。 “大人,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而是徒增杀孽,会引来业火烧身。” “哪怕我们不动手,让陶阳尧来,依旧会沾染因果。” “恐怕会对日后修炼有阻碍。” 孟明倒不是害怕他们几人不是傲阳门的对手。 而是在担心,造成杀孽后沾染的业障。 “你一个活了上千年的魔修,杀了多少人?” “现在反而劝阻我不要杀人?” “怎么?你杀得了人,我就不行?” 徐阳只觉得又气又好笑,这是哪里来的道理? “不是因为这个。” “我杀的人大多数都是想杀我的。” “他们想杀我,这是因,被我所杀,这是果。” “虽然杀完人后还是会沾染业障,但只有很小一部分。” “如果我们主动动手,恐怕就不会只沾染一点业障了。” 孟明解释道。 “若是如此,那他们早就种下了因。” “小纂城一战,我就见到过傲阳门的人,还险些被其所伤。” 徐阳想起当初小纂城一战,十几个门派,最少数十位金丹期修士前来围攻他。 其中身穿傲阳门服饰的金丹期长老,就有两位。 那他对傲阳门出手,不就变得合情合理了吗? “那...” “那不如让老奴代为出手。” “老奴修为虽然只有元婴中期,但神识强度,却足以媲美元婴后期的修士。” “对付元婴期巅峰以下的修士,还是有信心的。” 孟明提议道,他想帮徐阳挡下业障。 “都可。” 徐阳没有异议,不管是谁来清理掉傲阳门都无所谓。 只要最后能获得到陶阳尧的一身阵法造诣,都可以。 一行人乘坐灵舟,轻装简便的出发。 小半个月后。 “傲阳门。” 陶阳尧看着面前培养他多年的门派,同时也是让他恨之入骨的门派。 手掌用力攥起,额头青筋暴起。 暴戾的气息从他身上冒出,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傲阳门的仇恨。 灵舟船体上有陶阳尧加持的阵法禁制,能够完美的屏蔽掉气息。 外侧有徐阳加持的神通遮掩。 从外面来看,就像是一朵随处可见的白云,漂浮在空中而已。 并不会引起多少注意。 “你久攻不下的原因是什么?” 徐阳俯瞰下方时刻都在运转的山水禁制。 以陶阳尧的阵法水平,怎么会多次无功而返呢? “我使用的阵法材料品质不高,很大程度上限制了威力。” “对付稍弱一点的元婴中期修士尚可。” “稍微强一点的,就显得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再加上傲阳门中并不只有一个元婴中期的老祖,还有一个元婴初期的。” 说到这里,陶阳尧冷笑一声。 “他们新生一代被我杀的差不多了,已经出现青黄不济的征兆。” “几乎不能再出现第三个元婴期修士。” “可惜的是,最有潜力的那几个躲在门派内不出。” “我也没有办法杀进去,就这样一直僵持了好多年。” 徐阳点点头,难怪山水禁制一直都在运转。 是被陶阳尧给杀怕了吧? 都已经成了这副模样,还能分出两个金丹期修士,去小纂城围剿他。 莫不是把他当成了陶阳尧? 还是说因为陶阳尧的缘故,对魔修格外仇视。 见到魔修就想要上来砍一刀? “还有一事,傲阳门老祖当年年轻气盛。” “得罪了不少门派,和周遭门派关系闹得很僵。” “可以说,其他门派巴不得看到傲阳门遭殃。” “他们最多不会落井下石,至于出手帮忙?几乎不可能。” “最少我和傲阳门周旋那么多年,都未曾见到有修士帮过傲阳门。” “但并不排除这么多年过去,傲阳门老祖不会拉下脸面,去求助其他门派。” 陶阳尧提醒道。 “他是这么说的,你打算怎么办?” “强攻?智取?” 徐阳神情轻松,没有大战在即的紧张。 自从肉身强度提升到元婴后期,他还没有一展拳脚的机会。 眼下或许就是个好机会。 “我有一计,或许可行。” 孟明思索片刻,缓缓说道。 “你用以前攻击傲阳门的手法,去攻击他们。” “把他们的注意力吸引到你身上。” “有大人在你身边,足以保障你的安全。” “我去破开他们的山水禁制,潜伏进去。” “就是一旦交手,未必能活捉他们。” 孟明看向陶阳尧,他无法保证在一个拥有近万修士的门派中。 把他们的老祖给活捉出来。 “无妨,我真正想要手刃的,是议事阁的几个金丹期修士。” “还请道友出手,将他们活捉过来。” 陶阳尧咬牙切齿的说道,他只恨自己无能,不能亲自杀进去。 见到孟明点头答应后。 陶阳尧把4个金丹期修士的样貌,气息,都告知给了孟明。 “但是你要如何破开山水禁制,潜伏入傲阳门中?” 徐阳问道。 “我有专门傲阳门山水禁制的法球,使用方法简单。” 陶阳尧掏出一颗暗金色圆球,想要递给孟明,却被拒绝了。 “不用,我自有办法。” “先行一步。” 孟明朝着徐阳一拱手,运转徐阳传授给他的神通,新龟伏三蛰。 遮蔽自身气息,跳下云海。 “好厉害的隐蔽气息神通。” 陶阳尧有些惊讶,刚才孟明就在他面前运转的神通。 可当他闭上双眼,用神识扫过身前,却空无一人。 再睁开眼睛,孟明就安安稳稳的站在他面前,没有动过。 “我们也动手吧。” 徐阳提醒了一句,陶阳尧这才回过神来。 一抖衣袖,从中飞出数百块刻有符文的琥珀。 整齐又有规律的排列在空中,彼此间互相接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727/6954796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