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只是错觉,徐阳不会真觉得自己能有这么厉害。 不过这个丹炉用起来,确实很顺手。 ...... 深藏在地底的孟明,几次三番试图联系徐阳,结果都无疾而终。 也不知道是因为徐阳所处的位置,距离废墟太过遥远。 还是因为徐阳在开始炼丹前,把所有可能影响到自己的东西都屏蔽了。 总之,联系不上徐阳的孟明,只能依靠自己,来渡过眼前的难关。 可面对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老妪,他要怎么做才好? “未战先怯,我真是...” “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贪生怕死了?” “是因为未来可期的化神吗?” “不,不止如此。” “如果我能一直追随大人左右,化神之上,又有何难?” 孟明先是苦笑,随即释然。 以前为曼陀花组织效力,许多事情身不由己。 整天活的提心吊胆,抬头不见明天,放眼难见未来。 在这种情况下,孟明行事随心所欲,丝毫不在乎后果。 但是现在不行了。 自己只要按班就部修炼下去,再加上徐阳的帮助。 肯定能成为一个化神期修士! “再忍忍吧,等到大人回来,拿下这妖女,易如反掌。” 孟明想起初见徐阳时,他还只是一个用一根手指就能碾死的筑基期小修士。 而现在。 徐阳一身的恐怖战力,甚至能比他巅峰时期还要强。 孟明坚信,徐阳迟早能成长到能媲美曼陀花组织宗主的实力。 甚至将其超越,也并非不可能。 感受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老妪,孟明收敛情绪。 神识波动完全消失,整个人陷入假死状态。 就好似一块深埋地底的石头一样。 “我在毒障之地的外围,设置下的禁制还没有被触发。” “奇怪。” “都过去了这么久,他还没有跑出毒障之地?” “或者说,他并没有走,就藏在这附近?” “是陷阱?” 老妪站在水潭边,神识释放到了极致。 寸寸搜索,却没有发现半点异常。 根据她手中悬岩石板的反应,孟明身上的那块悬岩石板,就藏在水潭底部。 “难不成?” 老妪盯着密密麻麻,全是毒虫幼虫的水潭。 忽然一声冷笑,管你打什么算盘。 悬岩石板的感知是不会错的。 她蹲下身子,干瘦如树枝的手掌贴在水面上。 一股浓郁的黑烟涌入水潭。 如同一块化开的墨团。 所有触及黑烟的毒虫幼虫,尽数被毒杀。 短短片刻,整个水潭所有活着的东西,都被毒死。 如果孟明真和她猜测的那样,手持悬岩石板躲藏在水潭底部。 想要借此躲过她的神识,然后趁机偷袭她。 “哼,想都别想。” 老妪手掌一吸,先前释放出去的毒烟尽数吸纳回体内。 在向下猛地一抓。 巨大的吸力笼罩整个水潭。 水流向天空飞去,如同一条水蟒,被老妪一点点炼化成了一滴水滴。 数十米深的水潭,此刻彻底干涸。 露出阴暗潮湿的谭底。 那块悬岩石板,就安安静静搁置在水潭底部。 “等我炼化了这块悬岩石板,再和你好好玩捉迷藏。” 老妪用灵力裹起悬岩石板,提了上来。 和手中巴掌大小的悬岩石板叠放在一起,开始炼化。 老妪就这样大咧咧的站在水潭边上,炼化悬岩石板。 之所以会故意露出这么大一个破绽。 就是为了引出不知道潜藏在何处的孟明。 老妪认为,她之所以找不到孟明。 全是因为这块悬岩石板,遮挡住了孟明的气息。 只要她炼化掉这块悬岩石板,孟明还能逃到哪里去? 她就不信,孟明会眼睁睁看着她炼化悬岩石板。 只是让老妪失望的是,要看直到悬岩石板都被炼化完成了,都没有见到任何动静。 “难道不是靠悬岩石板遮蔽气息的?” “我猜错了?” “但他人又没出毒障之地,又能躲藏到哪里去呢?” 老妪还以为孟明会在她炼化悬岩石板的时候,偷袭她。 没想到悬岩石板都炼化完了,都没看见人。 只是没了悬岩石板,他又拿什么来躲过她的神识? 正当老妪散开神识,打算在搜寻一遍的时候。 一阵嗡鸣声响起。 无数米粒大小的紫色毒虫,钻破潮湿的谭底,黑烟一般涌了上来。 “全都是练气期的毒虫?” 老妪大吃一惊,周围普通毒虫身上附带的腐蚀物质,都能毒穿金丹期修士的护体灵力。 眼前数量如此庞大的练气期毒虫,绝对能对元婴期的修士造成威胁! 老妪大袖一挥,无数细碎的风刃冲出。 把毒虫群搅了个七零八落。 无数毒虫惨死,却有更多毒虫涌了上来。 好像根本就杀不完一样。 “这种寿命极短的虫子,是不可能自己修炼到练气期的。” “就算有一只两只天赋极强的。” “自诞生时就懵懵懂懂开了灵智,能自主吸收灵气强大自身的。” “但那也是极个别的列子。” “这群练气期的毒虫,极有可能是一只虫子的后代。” “一只筑基期,甚至有可能是金丹期的母虫所生。” “从一出生就有练气期的实力。” 老妪皱起眉头,按照这个速度下去。 就算她把灵力全部消耗一空,也没有办法把这些毒虫杀个干净。 “那就直接毁了它们老巢!” 一丝丝黑线在老妪身上流淌,在此释放出来的灵力。 都变成了如墨般的漆黑灵力。 所有攻击老妪的毒虫,都被含有剧毒的漆黑灵力毒杀。 老妪就这样一跃而下,落至水潭深处。 顺着毒虫钻出来的地方,打出一个大洞。 漆黑一片的地下空洞中,传来无数毒虫扇动翅膀的响声。 老妪运转瞳术,地下空洞在她眼中亮如明昼。 “这是?!” 老妪倒吸一口冷气,眼前竟然是数十个虫巢组成的庞大毒虫帝国! “这是虫族的一条分支?” “不对,这些母虫没有神智,是炮灰单位。” “这些都是当年大战幸存下来的母虫,繁衍出来的吗?” 当她看清楚母虫巢穴中蕴含的毒素后,眼神中闪过一丝狂喜。 化神大道,就在脚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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