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攻上,倒施逆伐。 受到重创的,是四大门派之一,黄梅门的化神老祖。 他的腹部破开一个鲜血淋漓的大口,血肉外翻,甚至能看见内脏的蠕动。 黄梅门老祖脸色苍白,但更多是怒气。 他取出一颗丹香四溢的疗伤丹药,吞服入腹。 丹药入腹的瞬间,鲜血倒流,伤口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黄梅门老祖的伤势看着严重,但终归只是皮外伤,并没有伤及根本。 给他一刻钟的时间,就能恢复的七七八八。 “上好的疗伤丹药,应该是5品。” 小寒域没有丹师能炼制出5品丹药,不用想,就知道丹药是从藏宝阁中兑换而来的。 徐阳搂着洛鸢返回小院,直接抽出插入洛鸢胸膛的长剑。 胸腔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让洛鸢不由自主的闷哼了一声。 “忍着点。” 徐阳拿出一块星辰之核,用灵力将其融化,倒进洛鸢的伤口处。 强大的能量注入洛鸢的胸膛,以极快的速度修补她的伤口。 “找死!” 除去腹部受到重创的黄梅门老祖以外。 其余三个化神老怪齐齐出手,想要阻止洛鸢疗伤。 “这就是你们小寒域的待客之道吗!” 徐阳向前,一步踏出,挡在洛鸢身前。 他的眉心裂开,露出一颗略显诡异的珠子。 “是起源珠!这不是羟乌族才有的顶级空间传送异宝吗?” 一个化神老怪惊讶不已,燃烧着火焰的手掌,停在了徐阳面前数米之外。 只要他再向前一步,这一掌,就会落到徐阳身上。 几人面露惊讶,站在他们面前的徐阳,不管怎么看,都是人族啊。 可一个人族,怎么又可能有羟乌族的顶级异宝? “趁我修练之际,强闯我所居之地。” “打伤我随从,还敢对我出手?” 徐阳神色温怒,右手悄然无息的贴在身上。 【消耗1320000精神力提纯肉身,是否进行?】 【消耗640000精神力提纯根骨,是否进行?】 【消耗640000精神力提纯经脉,是否进行?】 【消耗4096000精神力提纯天木灵根,是否进行?】 【小号4096000精神力提纯天火灵根,是否进行?】 ...... 【叮!精神力不足,无法继续提纯】 徐阳想要提纯一次肉身,可脑海中却传来了提纯失败的声音。 还差一点,只差一点! 神识刚刚突破到元婴期巅峰,精神力只有130万而已。 距离提纯肉身的精神力,还差2万。 2万精神力,换做平常,也就修练十天半月的功夫。 可现在,哪里有时间给他慢慢修练? “肉身只要在提纯一次,就能匹敌化神境的修士了。” “届时,想要对付这几个化神,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可现在,还差一点精神力无法提纯肉身。” “一身战力也就比一般的化神初期修士强上一头而已。” “一对一还能轻松取胜,可一对四...” 徐阳目光从四个化神老怪脸上一一扫过,强大的气场暂时震慑住了他们。 即便他们人数占优,一时间也不敢轻举妄动。 洛鸢和四人中的化神中期实力相仿,两人一旦交手,谁都无法腾出手对付其他人。 而让徐阳一对三的话,胜算并不大。 但徐阳有起源珠在手,能随时打开空间通道,带着洛鸢逃入世界树的领域。 “这个异族是你的随从?” 被徐阳一拳逼退的化神中期修士,是齐山门的化神老祖。 他面露异色,被徐阳一拳打中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 明明只是元婴期的修为,为何能打伤身为化神中期的他? 再看腹部受到重创的黄梅门老祖,他可是实打实的化神期修士啊。 竟然只是一个照面,身体就差点被打成两截。 如此逆天的存在,怎么会出现在小寒域? 齐山门老祖开始怀疑徐阳的身份,极有可能是异族伪装。 但要真是异族,怎么可能会让在人族疆域诞生的瑞兽追随? 难道是哪个古老家族的弟子,外出历练到了小寒域? 可要来小寒域,必须要通过由四大门派共同执掌的跨域传送阵。 任何进入小寒域的修士,都会被记录在册。 眼前这位,明显不是。 一时间,就连见多识广的齐山门老祖,都有点拿捏不住徐阳的身份。 “我们搜查魔修而来,门下弟子觉得此地可疑,所以采取的手段有些强硬。” “倘若此事是误会,我等定当登门谢罪。” 齐山门老祖态度缓和了下来,不在像之前那般剑拔弩张。 “拿言魂珠来!” 徐阳冷声喝道。 躲在一旁的天水门掌门,一个箭步就窜了过来,双手捧着一颗言魂珠奉给徐阳。 徐阳抓起言魂珠,贴在眉心,同时注入神识和灵力。 白光亮起,数息后又消散不见。 并无异常。 “是人族,不是魔修。” 这几位化神期修士,神色各异,难道真找错人了? 他们彼此传音交流,片刻后,齐山门老祖一拱手,郑重道了一声歉。 天水门内并未找到魔修的踪迹,也没有发现参加劫掠六家门派的元婴修士。 现如今,天水门崛起的原因也找到了。 有这么一位强者坐镇门派,再加上瑞兽招揽气运的能力。 想不崛起都难。 天水门是走了什么狗屎运,能得到如此大的机缘? 哪怕这只瑞兽,只是天水门逗留几年。 无形中为天水门招揽来的气运,都足以他们受益几百年了。 “此事多有误会,这一亿灵石是我的一点歉意,还请道友见谅。” 齐山门老祖当即表态,拿出一枚装满了灵石的储物戒指送了上去。 徐阳当初给小院布置下的阵法禁制,总花费也就四百多万灵石。 直接拿出一亿灵石作补偿,诚意可见一二。 “还有此物,乃是我当年游历的偶尔所得,当作刺伤道友随从的赔礼。” 齐山门见到徐阳收下了那枚储物戒指,急忙趁热打铁,拿出一块半透明的淡黄色石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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