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界梭内。 “打起来了!” 一直紧张着的洛鸢突然开口。 还在摆弄先天神藤幼苗的徐阳,疑惑的看向洛鸢。 在星界梭内,是看不到外面的场景。 而且都过去了这么久,徐阳一点声音都没听见。 洛鸢是怎么知道外面打起来了? “我们的生命构造和你们不同,对能量波动感应的更清晰一些。” “哪怕没有办法看到外面发生的事情。” “光从周围的能量波动,就能猜测出来一二。” 洛鸢解释道。 徐阳也就不再多言。 毕竟这等程度的交手,他又帮不上忙。 星界梭他也不会驾驶,就连怎么离开星界梭他都不知道。 真要遇见什么危及性命的危险,他会在第一时间带上洛鸢,用破界珠穿梭空间,去往世界树。 这也是徐阳面对任何情况,都不害怕的底气所在。 星界梭外,战斗还在继续。 帝庭使者一抖袖袍,从中飞出数百张符箓。 这些符箓好似一只只蝴蝶般,附着在附近的陨石上。 几乎是在一瞬间,这些陨石冒出蓝色的火焰,从远处看,这些陨石就如同一颗颗燃烧着蓝色火焰的火球。 但和普通的火焰不同,这些蓝火拥有极低的温度。 火舌舔抵的地方,都出现了冰晶。 数百颗蓝色火球砸向虚空巨兽。 就好像是一个小蚂蚁,丢出沙砾大小的石子,砸向了一头大象。 虚空巨兽甚至都没有正眼去瞧这些小石子。 粗壮的尾巴一扫,产生一股巨大的推力。 所有砸向它身躯的火球,被以更快的速度推了回来。 眼看这些火球就要砸中帝庭使者,帝庭使者只是抬手向下一按。 数百颗倒飞而至的蓝色火球,就这么悬停在他的身前。 下一刻,所有的蓝色火球凝聚成一颗巨大的蓝色火球,被重新丢向虚空巨兽。 虚空巨兽想要故技重施,用尾巴将蓝色火球扫回去。 只是这一次,让它意外的是。 这颗巨大的蓝色火球,竟然无法推动。 不仅没有推开,反而让蓝色火球碰触到了自己的尾巴。 伴随着蓝色火球炸开,一层幽蓝色火焰以极快的速度覆盖虚空巨兽的尾巴,并且还在向上蔓延。 冰冷刺骨的寒意袭来,虚空巨兽吃疼。 猛地抽动尾巴,长尾与一块陨石狠狠撞击在一起。 无数碎石迸溅,蓝色的火苗随之溅出。 一连击碎十几块陨石,虚空巨兽才堪堪熄灭尾巴上的蓝色火焰。 即使如此,依旧有一截尾巴尖被冻断。 这让虚空巨兽大为恼火,仇视的目标也从星界梭身上,转移到了帝庭使者身上。 虚空巨兽扭动身躯,六爪并用,撞开拦路的陨石,直扑帝庭使者而来。 面对来势汹汹的虚空巨兽,帝庭使者没有丝毫退让。 就这么站在原地,直勾勾的盯着虚空巨兽。 虚空巨兽体型庞大,速度却快到一个夸张的地步。 只是几个窜动,就已经来到帝庭使者面前。 虚空巨兽抬起一只巨爪,朝着帝庭使者猛地挥下! 在这锋利的巨爪面前,哪怕是最为坚硬的陨石,也如同豆腐一样脆弱。 更别提人族修士那脆弱的肉身了,更是一触即断。 帝庭使者脸色平静,只是抬起一手,向上一退。 无数蓝色光点浮现在他身边,宛如繁星。 巨爪和手掌接触的一瞬间,一层坚冰浮现,直接将虚空巨兽的整只爪子冰封。 帝庭使者同样也不好受,虚空巨兽蛮力惊人,一爪子拍的他向下倒飞数千米。 浑身气血絮乱,耗费了很大功法,才将一身气血平复下来。 虚空巨兽敲碎被冰封的爪子,随着冰块一起脱落的,还有虚空巨兽的皮肉。 帝庭使者神通的杀伤力极大,冰住虚空巨兽爪子的瞬间,就有寒气渗透进虚空巨兽的皮肉。 等到虚空巨兽反应过来后,在将冰层拍碎时,已经晚了。 吃痛的虚空巨兽狂性大发,六爪齐齐挥动,想要将帝庭使者置于死地。 却被帝庭使者一一应对,见招拆招。 久攻不下的虚空巨兽愈发愤怒,它的口中再次酝酿起能量光束,想要直接灭杀掉帝庭使者。 可作为帝庭派出来接引赐福之人的使者,实力又岂是那么轻易能对付的? 还没等到虚空巨兽蓄积完能量,帝庭使者就已经冰封住了虚空巨兽的整颗头颅。 即便如此,依旧无法封住虚空巨兽能量蓄积。 一道足以洞穿一颗小行星的能量光束喷吐而出,瞬间淹没了帝庭使者的身形。 “呀!” 一直感知着周围能量波动变化的洛鸢,忽然传出一声尖叫,连连后退数步。 眼看洛鸢就要撞到自己身上,徐阳顺势就将洛鸢搂在怀中。 “怎么了?” 徐阳眉头皱起,他看不见也感知不到星界梭外发生的事情。 自然也就无法得知,是什么事情把洛鸢吓成这样。 洛鸢脸色发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宛如能灭世般的能量光束。 等待光束散去以后,帝庭使者完好无损的出现在虚空巨兽的眼前。 只见帝庭使者轻描淡写的拍了拍身上灵衣,看向虚空巨兽的眼神中,满是戏谑。 虚空巨兽趴在一颗数公里长的陨石上,四只黄澄澄的眼珠子,齐齐盯着帝庭使者。 良久,虚空巨兽猛地一蹬脚下陨石,将陨石踹向帝庭使者。 而它自己,则是一个转身,遁入虚空中。 逃走了。 帝庭使者望着虚空巨兽逃离的背影,没有选择去追逐它。 想要在无边的虚空中,追上一只一心逃窜的虚空巨兽,几乎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帝庭使者环顾四周,原本密集的陨石带,空出了一块很大的地方。 而他之前发现的那些机缘,现在也全部没有了。 不仅如此,就连星界梭的位置,他都看不见。 帝庭使者在和虚空巨兽交手的过程中,早就不知道被掀飞到了哪里去。 不过这倒不是什么问题,他作为星界梭的主人。 哪怕距离星界梭万里开外,也能精准锁定星界梭的位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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