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每一个玉简,记载的都是帝庭不传之秘。 别说一卷完整的功法了,就算是一部分流落在外,都会引起各方势力的争抢厮杀。 徐阳花了点时间,把四个玉简都翻看了一遍。 上面记载的功法,都是偏向防御和近身战的。 大红袍青年的意思也很明显,就是想让徐阳补足近身战的缺点。 徐阳只是略微思索,就拿起了四个玉简中,修练难度最高,威力也最强的一个玉简。 在他选中玉简的瞬间,其余三个玉简同时腐朽,化作粉尘飘散。 只留下徐阳手中的玉简并未消散。 徐阳挑选的功法名为《鎏响神功》,修练大成时,可完全免疫同境界,甚至高一境界的神通术法攻击。 不仅如此,这套功法对力量的增幅极大。 还附带有一套极为适合贴身战的搏击术。 除了在速度上面有所不足,力量和防御方面直接拉满。 一旦被他近身拦住,那将会是每一个修士的噩梦! 鎏响神功分为九层,每一层都对应着一个境界,最高可以修练至渡劫境界。 徐阳本就有底子在身,参悟起来更是极快。 前三层看了一遍,就已经心中了然。 第四层也只是多看了几眼。 按照鎏响神通的修练方式,徐阳很快就凝聚出了第一缕气血之力。 这缕气血之力的诞生,也意味着徐阳正式踏上了炼体之路。 正常来说,想要修练鎏响神功的第一层,要提前打熬十年体魄。 等到体魄达到一定强度以后,调动全身的气血,方才能凝聚出第一缕气血之力。 然后就需要服用各种大补气血的药物和天材地宝,让消耗掉的气血再度回满,继续凝聚出第二缕气血之力。 等到体内气血之力达到一百缕的数量后,就要尝试将这一百缕气血之力拧在一起,形成一缕。 成功后,就可以迈入第二层的修练了。 而徐阳不同,他的一身气血格外充沛,刚刚凝结出第一缕气血之力,马上就能凝结出第二缕气血之力。 突破鎏响神功第一层的百缕气血之力,很快就凑齐了。 徐阳停歇,直接把百缕气血之力拧成一缕。 这个过程有些煎熬,仿佛有一只大手,在徐阳的五脏六腑之间搅动。 强烈的疼痛感,让徐阳忍不住的闷哼一声。 直到百缕气血之力被彻底拧成一缕后,疼痛感才消失。 一股力量涌入四肢,让徐阳的肌肉更加饱满,抗击打能力上升。 这是新诞生的那一缕气血之力,反哺肉身的结果,直接就让徐阳的力量翻了一倍。 “按照这个增长势头,最多修练完鎏响神功的第三层,肉身的强度就能比肩炼虚境了吧?” 徐阳观察着自身的变化,难免有些欣喜。 就在徐阳兴致冲冲的想要修练鎏响神功的第二层时,脸色忽然变得难看起来。 体内的灵力,和修练鎏响神功产生的气血之力,互相之间发生了排斥。 徐阳内视自身,调动着那一缕气血之力,朝着丹田靠近。 越靠近丹田,气血之力的抗拒就越大。 但是在徐阳的神识面前,这缕气血之力无处可逃,只能乖乖的被徐阳推着靠近丹田。 在气血之力马上就要靠近丹田的瞬间,一股灵力不受徐阳控制的从丹田内窜出。 像是一朵浪花,扑打向气血之力。 灵力想要吃掉气血之力? 徐阳眉头微皱,神识立刻化作一道无形的墙壁,将气血之力和灵力隔绝开来。 “气血之力弱于灵力,就会被灵力吞噬?” “反过来说,灵力弱于气血之力,也会被气血之力吞噬。” “难怪体修的体魄和修为相等,没有谁比谁高的说法。” 徐阳若有所思。 他的肉身极强,甚至能比肩半步炼虚。 但这并不是徐阳依靠着功法神通提升的肉身强度。 而是靠着提纯,一次次的把肉身提升到了这个高度。 所以徐阳的肉身虽然强悍,但并无气血之力诞生,也就不会和修为发生冲突。 现在不同了,徐阳开始修行炼体神通。 气血之力和灵力发生冲突,导致他不得不分神去镇压更加凶悍的灵力。 防止灵力‘吃掉’他辛苦修炼出来的气血之力。 想要解决这个办法也简单,只要把鎏响神功修炼到第四层,和境界相同。 气血之力和灵力实力相当,谁也无法奈何谁的时候,才能让两者和平共处下去。 把鎏响神功第一层修练完,只用了徐阳小半天的时间。 就算修炼到第四层,也不会占用徐阳太长的时间。 只要补充血气的药材足够,根本就不需要一个月,就能修练到第四层。 “他该不会采摘补充血气的药材了吧?” 徐阳环顾四周,小岛上早就没了大红袍青年的身影。 只留下孤零零的徐阳一人。 眼见四下无人,徐阳的心思又开始活跃起来。 他打算趁着现在,把灵根再度提纯! 可当他把右手放在身上,准备提纯灵根时,却忽然感觉,现在还不到时候。 于是徐阳又放下了右手,开始修炼鎏响神功的第二层。 一个月的时间匆匆而过,大红袍青年的身影又重新出现在小岛上。 “啧,给了你四本功法,你偏偏挑了一个最艰苦的修练。” “你不会是自虐狂吧?就喜欢这种折磨自己的修练神通?” 看着疼到额头渗满汗珠,还在咬牙坚持修练的徐阳,大红袍青年啧啧称奇。 在他看来,徐阳主要的攻击手段又不是体魄。 完全没必要搞得自己这么痛苦。 徐阳抬头,气鼓鼓的瞪了大红袍青年一眼。 自己都难受成这样了,这人还在一旁说风凉话! “进去。” 大红袍青年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个热气腾腾的大鼎。 里面是沸腾的绿色汁液。 隐约可见各种大补药物,在绿色汁液中沉浮。 还没等徐阳答应,大红袍青年就一挥长袖,直接把徐阳丢了进去。 沸腾的药液放大了徐阳肌肉绷断的痛苦。 疼的徐阳猛地跃起,想要跳出大鼎。 却被眼疾手快的大红袍青年,反手按了回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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