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热情的程度让徐阳很不习惯。 如果不是他拦着,只怕孟冉就连身上穿的后天灵宝级别的灵衣都要扒下来送给徐阳了。 “我身上的仙石只有两块,加上我哥身上还有一块,都送给老大。” 孟冉略一思索,不仅把身上仅有的两块仙石都拿了出来。 还伸手把孟德的储物戒指抢了过来,把他的仙石也拿出来一并给了徐阳。 “少是少了点,等回头我跟我爹说一声,朝他要几百块仙石给老大。” 孟冉挠了挠头,看着手中孤零零的三块仙石,感觉太少了,让他有些不好意思拿出手。 他和孟德在族中,哪怕是现任族长的亲生儿子。 但也只是元婴期的小辈,所获得的资源有限。 全身上下的家当,都在这里了。 就连他们身上的后天灵宝,也只是暂时使用的。 等到他们的实力成长到不需要后天灵宝了之后,还要把这几件后天灵宝还给家族。 相当于家族借给他们用的,并不属于他们自己。 即便如此,只要徐阳需要,让孟冉把身上的后天灵宝卖掉换来仙石给他用。 他也会二话不说的把身上所有后天灵宝都给卖掉。 “只是玩笑话,我倒也不可能真朝你们要仙石。” 徐阳摇了摇头,他是缺仙石。 但两三块,还真不好意思拉下脸朝一个刚认识的人伸手要。 “要不老大你还是打我一顿好了。” 孟冉忽然变得低落,脑子里面的想法转变的太快,就连徐阳一时半会都没有反应过来。 自己只是开了一句玩笑话,怎么孟冉就想让自己去打他一顿? “是你们用的拙劣激将法?” 徐阳似笑非笑。 虽然诋毁抹黑几句,并不会对徐阳造成实际上的损失。 但多少滋生出了一些不和谐的声音。 即便不多,每一句话都像是扎进指尖上的木刺。 难怪热情的过分,是因为心中愧疚,想要做出补偿。 “我们一开始也只是故意说了几句会气人的话。” “后面不知道为什么越传越夸张,甚至都有说......” 说着说着,孟冉叹了口气,愁眉苦脸。 “这些谣言既然是我们惹出来的烂摊子,就该让我们去处理好。” “请徐阳大人放心,最多五年,就不会有抹黑大人的谣言了。” 孟德开口道。 听到孟德如此承诺了之后,徐阳淡淡的点了点头。 这两年多的时间,他一直在埋头苦修,根本就没有时间去理会外界的流言蜚语。 老实说,就连孟德孟冉兄弟二人说了他什么坏话,他都未曾听闻过。 自然也就没有生气的理由。 “既然孟德说了,会处理好这件事情。” “那此事就此揭过。” 徐阳摆了摆手,不想再这件事情上过多纠缠。 和雪怪交手的场景,一幕幕在脑海中回放。 他在不断反思自己为何会一直处于劣势的原因所在。 不仅仅只是修为不比雪怪高,还有对招式的施展,运用效果不好。 徐阳原本的武学招式,欺负欺负不懂这方面的修士还行。 一旦遇见武学造诣极高的体修,那他所出的每一招都漏洞百出。 像是婴儿挥舞着拳头,试图吓退一头狮子般可笑。 “老大大人有大量,能够原谅我们所做的蠢事。” “但我心底过意不去,这些仙石不多,好歹也能帮上老大一点。” “老大不肯收下的话,我晚上修练都不踏实。” 孟冉犹豫片刻,并没有收起仙石,而是把仙石往徐阳身边送去。 如果按照他们预想的那样,徐阳在白玉擂台上将他俩击败,狠狠揍上一顿出气。 徐阳解气的同时,孟冉心中的愧疚和不安,也会消失。 最后在顺理成章的成为徐阳的追随者,这样才是最好的结局。 结果被酒楼看热闹的一句话点醒徐阳,导致后面的计划出现一系列变故。 虽然他们最后还是成为了徐阳的追随者。 可孟冉心中总是过意不去。 “既然你们已经送出了方鸣蝉蜕作为赔礼。” “我收下了,就代表我已经原谅了你们。” 徐阳摇头,把送到自己身边的仙石,推了回去。 他现在身上的仙石可是有不少。 参加天骄战获得的30枚,加上元婴榜前百17年的奖励,17枚仙石。 而后现在又过了两年,又有两块仙石到手。 现在的徐阳,身上的仙石加起来已经达到49枚。 至于先前卖掉吞噬源泉这个神通,获取的十几枚仙石,都是被他提纯过的。 是留着给自己用,并没有和别人交易的打算。 所以并不算入身上仙石的数量中。 “可如果你不收下,我心里面始终会过意不去。” 孟冉是个直肠子,心里想的是什么,嘴上就会说什么,丝毫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 “那好,我收下便是了。” “回头你在和我切磋一番。” 徐阳也不再推脱,直接收下了。 见状,孟冉也悄悄松了口气,一口答应下来徐阳要和自己切磋的事情。 星界梭又在虚空中穿行了十数天,徐阳这才抵达天衍石所在的星辰大陆上。 徐阳独自走下星界梭,朝着星辰大陆中央走去。 一路上,徐阳看见不少在大陆外围盘膝打坐的修士。 当徐阳路过的时候,他们似有感应,纷纷睁开了双眼,看向徐阳。 神色古怪,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徐阳微微皱眉,不知这些人要做什么。 终于,还是有一个人忍不住开口了。 “徐阳,听说你师尊跟洛奇霄师尊以及主持天骄战的老仙人,都打过了招呼。” “又威胁了和你交战的对手,让他们故意输给你。” “你这才能一路走下去,拿到了第四的名次。” “是不是真的?” “不对吧?我听说的是,徐阳和洛奇霄私交甚好。” “为了照顾到他,一向苦心修练的洛奇霄才会参加天骄战。” “而且每一个和徐阳交手的,都被洛奇霄暗中威胁过,让他们放水,输给徐阳。” “如果不是最后他和徐阳撞到了一组,无奈下,洛奇霄只能认输,让徐阳晋级。” “不然的话,这次天骄战的第一,绝对就是他徐阳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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