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春秋(上) 一个现代理想主义者两年时间建立的家园,那个陌生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 这个迷一直吸引着王曾纶去探寻真相,更别提那可以触手可及的历史了,春秋时代可是诸子百家的盛世,还有那争议颇多的大明。 若想真正的了解这些真相,一切语言都比不过真正的去那里一趟,没有任何人可以拒绝这种诱惑,虽然有着不可知的危险存在。 “你知道吗?在刘泽乙第一次出现之前,我们就接到了报案,发现了具死尸。”于程东不懂穿越的真实原理,不过通过他知道的一些不为人知的信息,简单推理一下就明白一切都不那么安全简单。 “什么尸体?”王曾纶问道。 “一个和刘泽乙完全一模一样的死尸,没有任何外伤内伤,死因内脏衰竭。” 听着这话,对于医学没有什么了解的王曾纶,没有什么太多感慨:“就像刘泽和刘泽乙一样,他们说自己是克隆体,难道不止他们两个?” “不止如此,因为调查刘泽乙,这个死尸得到了系统全面的法医检测,结论是,他是老死的,很奇怪对不对?一个二三十岁的青年,得出这个死亡原因结论。要知道人类基因排列构造是由两组核酸结合体,形成一条链带状,有头尾之分,细胞每复制一组基因时,其两端部分总不能很好地对齐,两组核酸结合时两头单组核酸粒子就会脱落。” “所以,人体细胞分裂一次,核酸两端粒子就会脱落一些,随著细胞分裂次数越多,核酸链就越短,基因所发出的调控信号就越弱,细胞裏面各部份的配套工作效率就越低,衰老速度相应加快,抗病能力和体内各器官协调也削弱长时间的周而复始,人体就会死亡。” “经过检测,那具尸体和刘泽乙的DNA生物体征完全一致,再结合他们公开的穿越的理论原理,这。。。” “意味着还有很多个刘泽?还是这种穿越技术有缺陷?那我们的寿命有限?”王曾纶疑问道。 “我也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只是个小警察,哪里懂这些?” 带着这种忧虑,王曾纶踏上了社会调研的旅途,很快他就将对死亡的恐惧抛在脑后,因为这个全新的世界让他真正的明白朝闻道夕死可矣的含义,这个奇异的世界的大幕被异界来客第一次彻底的拉开。 这是个丰收的六月,刚刚收完麦子,联盟本来集合的军队大部分被解散,仅留有两个师计两万余人的齐装满员队伍在新合肥附近继续训练,返回大明的计划被推迟了。 现在民众联盟的主要目标改成了建立初步工业基础,升级武器装备后再返回大明,对民众公开的规划蓝图报告是下次回去要占领整个关中平原地区、汉中地区、山西地区,这片广大的区域都将成为他们第一阶段的攻击目标,扫荡地方后的第二阶段则是将东出潼关攻河南、湖北、湖南、江西、安徽、山东、江苏、浙江,再分两路南下北上扫荡全国,基本就是秦灭六国的翻版,也如同刘邦取天下的步骤。 现在的计划是速战速决,直接解决大明主力军团力量,为迎接更加严酷的小冰河气候做准备,崇祯二年的各地军队、存粮就是未来行动的首要目标。 这种宏伟蓝图的公开极大的提升了现在民众联盟所辖人员的士气,就如同现在王曾纶所坐马车的车夫一般,五十余岁的老头不断的念叨着他儿子被选入编号为001师并当了排长的光辉事迹,丝毫没有反叛朝廷的心理障碍,其实不仅仅是这些普通人,即使是原来的大明官府系统的官吏兵丁,除了个别顽固份子基本都是可以称为向联盟靠拢的积极分子。 土路两旁的树木郁郁葱葱,一派野趣盎然,特别是远处成片的巨木不知历经多少年的岁月,这是王曾纶从未见过的奇景。 “没见过吧?看那巨木,以后委员长登基了,盖宫殿用着也不赖。”车夫老贾一脸傲然道。 当然这也是车夫老贾前半生所未曾见过的,与王曾纶想象中的大明不同,因为人口骤增和天气干旱,大明有人踪的聚集之地,特别是西安府附近的山丘,基本都是光洁溜溜的。 工业化的社会才有郁郁葱葱的绿化,在农业时代中,民众砍柴取暖建造房屋宫殿,基本能保证满眼看过去无主的木材从居住地往外扩张性的砍伐,绿色少之又少,居住地附近的青山绿水得要等到工业化才行。 “确实没看过这么粗的树,这是什么树?”王曾纶问道。 很明显,老贾也不知道这些树的名字,只能糊弄的说着:“反正就是巨木,还分什么名,真是怪哉。” 老贾转移话题,等交谈一会后知道王曾纶的来历后,立马换了副面孔,殷勤的很,面带讨好之色的聊起他最关心的事,“先生,您真是从委员长的老家来?” “刘泽吗?算是吧,我们算是同乡。” “可不敢直呼委员长大名,委员长可是天神下凡,以后要做皇帝的,你是同乡也得恭敬些,听小老儿之言,定让你受之无穷。” 王曾纶好奇道:“他要当皇帝?不是说不当皇帝吗?” “嘿,你也是读过书的,当年太祖起兵之时也不曾说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嘛,这千百年来何曾没有过皇帝?委员长不当皇帝,谁当?咱们是赶上大运了,若是运气好,到时候都有从龙之功,你可得看准了,不如从军,俺那两个儿子都从军了,以后呀,打起仗来肯定光宗耀祖。”老贾挥起来长鞭打了个爆响。 老贾指着远处的建筑道,“要不是俺老了,俺也想跟着回去,前面就是驿站,送你到了俺就回了。” 王曾纶扶了扶眼镜,依稀可见路的尽头有片建筑,砖制院墙上有射击孔,里面几间屋子旁还有个三四层楼高的小圆楼,上面站着民兵制服的民兵持枪站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751/7861698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