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者大联盟_第249章 第一阶段完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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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9章第一阶段完成
  自从万历四十二年福王正式就藩洛阳以来就曾被赏赐大量田地,而在这些年中又疯狂的扩大自己的土地面积,而无论是之前的明神宗还是现在的崇祯陛下,都并未加以管束,造成民愤极大,不单民心如此,军心也不稳固,早在万历四十三年(1615年)四月十四日夜,洛阳福王府随封军校七八百名,就曾在千户龚孟春的鼓动下,“齐至东门,挟赏鼓噪,震动地方”。
  原本历史上崇祯十三年的时候,福王朱常洵据记载就非常吝啬,河南大荒,人相食”,他竟置若罔闻,“不赈一钱”。这引起了许多人的不满,史载:“援兵之过洛者,口语籍籍,或詈道中,曰:‘王府金钱百万,厌粱肉,而令吾辈枵腹死贼手!’”当时乡绅、南京兵部尚书吕维祺居于城中,“闻之”,以“大计”相劝,要他不要当守财奴,他根本听不进去。这种情况,不言而喻,是为李自成的攻城取胜提供了有利条件。
  到了崇祯十四年正月十九日,李自成起义军开到洛阳城下,“攻西北隅甚急”,夜,明将总兵王绍禹所率守城兵倒向起义军,“开北门”,起义军进入城内。朱常洵匿于迎恩寺,第二天被起义军抓获。
  起义军对他非常痛恨,将之杀死后,福王府的财富成了起义军的战利品。李自成根据李岩、牛金星的建议,“发福邸中库金及富人之赀,以号召饥民”,在发放粮食及金银时,李自成对众人讲:“王侯贵人剥穷民,视其冻馁,吾故杀之,以为若曹,令饥者以远近就食。男子二十以上愿从军者,月食四十金,敢能为将者倍之。从我可富贵,无为交手死。”这番话正好说到了贫苦大众的心坎上,所以人民纷纷响应,“奔走赴之者百万”。
  而此时仅仅崇祯二年四月,虽然也有天灾人祸,地方上矛盾却没那么尖锐,可同样的,因为成平日久,再加上民众军进军速度太过迅速,此时的大明腹地各处要不然就是兵备废弛,要不然就是无兵可用,所以当民众军突破潼关往东直奔洛阳而来的时候,挡在路上的各地县城卫所,几乎都是一触即溃。
  做为崇祯一手提拔起来的高层官员,他在听闻潼关失守后,就判定民众军必然东出洛阳,所以一刻不停的开始调兵至洛阳,决心要在洛阳与民众军决一死战。
  杨泽明指挥的第一军第一师已经运动到洛阳城西不足五十里,他在潼关实在坐不住,特意来看了看,观察一圈后直接返回潼关司令部。
  跑道上新鲜的泥土被夯平的挺硬,刚下飞机的杨泽明匆匆上了辆越野车,直奔军部而去,几天前,他刚刚在西安的秦王府开完军会,做为高级军官的他,再也没有了冲锋陷阵的机会了,没完没了的军事会议,忙得他焦头烂额,这也是众多民众军高层们的无奈。
  一位身材中等,穿着普通军装的杨泽明举着望远镜扒着窗口从飞机的舷窗往下目不转睛的观察着,他腿上平放着一个硬面的记事板,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根黑笔,时不时的记录着。
  结果,范景文与之前的众多大明名臣大将一样低估了自己与民众军已经形成的深不见底的代差,无论是组织度还是武器装备,都远超想象,派出去的精锐哨探反馈的消息寥寥无几,死伤却已大半。
  据传旨的太监私下里说:“陛下委大任于质公(范景文字梦章,号质公),现在国事糜烂至此,岂敢不为国分忧?”甚至专门提到之前范景文的奏章中提到军饷粮草问题,崇祯陛下连摔了两盏茶,怒骂到:刘泽区区偷狗贼寇,鼓动刁民走到哪吃到哪,军力愈加雄厚,之前还千余人,几个月间就变成了几十万大军,四处攻略关中、延安、汉中、潼关等要地,也不听闻军饷粮草不足,你范梦章,手握河南要地,数万大军,却连一口饭都吃不上,全靠朝廷拨款办事,这是何等的可耻和无能!
  在这种危机时刻,时任河南巡抚的范景文,做为历史上李自成破京师时全家投井自杀殉国的忠臣名士,也深知名城洛阳的重要性,他在崇祯初年即被举荐,征召为太常少卿,因关中局势紧张,他被崇祯二年年初就被升职为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巡抚河南,练兵至此时已经足有上万人之多。
  之前刘泽召他和其他三军高层回西安的时候,具体目的就是眼见第一阶段计划就要提前完成军事占领工作,接下来的时间就是给他们提提醒,着重配合民政部门做好地方政权接收工作。
  杨泽明脑袋里想着工作安排,回忆起会议上各部主官高昂的士气,止不住嘴角的笑意,而此时身在洛阳暴风前沿的范景文则坐在书案前眉头紧锁。
  崇祯二年四月三十日,距离潼关五百里的洛阳迎来了第一军的先头部队,灰蒙蒙的天空中,一架双发螺旋桨赛斯纳-402型飞机从洛阳上空缓缓飞过,这种双发活塞式9/10座客货两用型运输机在美国属于老式私人飞机,早在1985年就停产了,不过由于结构足够简单,对于起降场地要求也低,就被北美分部弄过来做为远程侦查使用。
  同样的前几日,八百里加急的圣旨随着崇祯陛下的怒火一同到来,这几个月间各种丧师失地的坏消息雪花一样飞到京师,让新登基不到一年,刚享受到扳倒魏忠贤等阉党,还没品尝到多少胜利喜悦的崇祯,就接连迎来这种狂风暴雨般的打击。
  以上这些话是传旨太监私下里半真半假的说给范景文听的,范景文明白没有崇祯陛下的授意,这太监岂能如此大胆,不过这也让范景文面色发白,低头狂饮茶水,战战兢兢再也不敢言语半句。
  做为带兵有度的文官,范景文自然毫无辩驳的道理,或许是命运使然,此时因为刘泽这只蝴蝶的出现,让他此时练兵的规模比历史上更大,但面临着更加庞大的民众军,他第一次从哨探那得到刘泽起事过程情报时候,他的表情是那么惊讶和惊慌,到了此时,已经决定了最后结局的时候,他的脸上反而流露出一种如释重负的神色,既不是欢喜也不是悲痛。
  如同面临高考之时,学生的临考心情,若败,唯有一死报君王而已。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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