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开局一支笔,执尺走天涯_第560章 今天不喝酒,今天杀人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剑客果然如他自己所说那般,又待了整整三天。
  没有任何变化的三天。
  从醒来便开始喝酒,一直喝到醉,期间嘲讽温五郎和调戏赵歌韵,也是必不可少的环节。
  潜移默化中,赵歌韵似乎已经习惯了剑客的放荡。
  因为她发现,剑客虽然嘴巴上没有界限,但除了搭肩搂腰,并没有更过分的行为。
  于是天一亮。
  赵歌韵照常带着一壶酒,来到了凉亭处。
  剑客已经醒了。
  奇怪的是,他今天并没有口无遮拦的去嘲讽温五郎。
  更没有调戏美人今天有多香。
  他就这么双手负后站在凉亭内。
  静静望着紫霄宫的偏房。
  “陆哥儿,喝酒?”
  赵歌韵已经习惯了这样称呼剑客。
  后者轻轻摇头:“今天要动剑,暂时就不喝了。”
  赵歌韵满脸疑惑:“动剑?为何?”
  剑客转过头来,微微一笑:“因为今天有可能要杀人。”
  赵歌韵闻言愣住。
  方才见对方一直看向温五郎住的屋子。
  所以她心里立马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杀谁?”
  “此处就你、我,以及小温三个人,你觉得我要杀谁?”
  赵歌韵张了张嘴,竟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莫说在这小小的紫霄宫内。
  就算放眼天下,剑客若想杀人,恐怕鲜有能够逃脱的对手。
  “你忧心忡忡的样子虽然也很美,但我觉得还是笑起来更好看。”
  剑客突然轻轻拍了拍赵歌韵的肩头,继续道:“来,笑一个。”
  说着,剑客一抬手,就要去捏赵歌韵的脸颊。
  呆滞中的赵歌韵猛地后退一步。
  声音嘶哑道:“温五郎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自然什么都没有做错。”剑客含笑道。
  “没有做错,你却不愿放过他?难道你真的是一个心胸狭隘的人吗,就因为他不知道你是谁,冲撞了你找你切磋?”赵歌韵带着哭腔道。
  剑客面露惊色,那样子委屈极了。
  “相处了这么多天,你就这么评价我?”
  “不然呢?不然你为什么天天嘲讽温五郎,今天更是要杀他?”赵歌韵气急道。
  刚才还委屈无比的剑客。
  忽地就笑得没心没肺。
  “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道理。”
  “什么道理?不就是持强凌弱,满足内心那种变态的需求吗?”赵歌韵愤怒道。
  “嘿你这小娘皮,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说话便没个分寸是吧?信不信我把你那身黄袍剐了,再用我这根棍子好生教训教训你?”
  剑客说着,便扬了扬手里的柳条。
  赵歌韵吓得身子一哆嗦,情不自禁的护住了胸口。
  剑客也是吓唬她而已。
  并没有真正动手。
  见赵歌韵一副我见犹怜的可怜样。
  剑客叹一口气。
  “我要杀他,自然是因为...”
  话未说完。
  偏房内忽然传来如野兽一般的嘶吼。
  “啊!!”
  这声音根本不像是人能发出来的。
  压抑、痛苦,还有一种令人颤栗的疯狂。
  嘭一声响。
  偏房的门扇突然碎裂。
  温五郎的身影赫然出现。
  赵歌韵目瞪口呆望着保护了自己一百来年的天青卫指挥使。
  她不敢相信,那个头发凌乱,双目血红,嘴角还淌着唾液的男人,会是真正的温五郎。
  而温五郎此刻身上爆发出来的气势,厚重且暴戾。
  这哪里还是那个温文尔雅的后燕第一剑客?
  “自然是因为他要杀你啊!”
  剑客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与此同时,一道蛮横的剑气自温五郎的跨虹剑上激射而出。
  来势之快。
  哪怕是已达五重天的赵歌韵,内心都不免升起一抹绝望。
  躲不掉,根本就躲不掉。
  就在赵歌韵以为自己必死的时候。
  锃的一声。
  她腰上的宝剑突然抽了出来。
  同一时间,一股淡淡的酒味也涌进了鼻腔。
  “几天前自我出第一剑之时,小温的道心便已破碎。”
  剑客自身后搂着赵歌韵,并抓住她的手腕,抬起了宝剑。
  仓啷——!
  利剑低啸,不停的颤鸣声中,那道来势汹汹的剑气,眨眼便烟消云散。
  剑客脚下一点,带着赵歌韵直扑已经发狂的温五郎。
  “道心破碎,通常会有两个结果,一个是万念俱灰郁郁而终,还有一个,便是魔由心生嗜杀成性。”
  当啷——!
  赵歌韵在剑客的带动下,一剑斩下。
  温五郎举剑来挡,只被震得节节后退。
  “两个结果都不太好,小温是骄傲之人,骄傲之人一旦坠落,很容易自暴自弃,所以我要让他恨我,让他产生心魔。”
  赵歌韵手腕翻转。
  剑尖神鬼莫测插进了温五郎的肩头。
  哗啦一声响。
  血线溅射而出,鲜艳如夏花绽放。
  不过疼痛并没有唤醒温五郎的意识。
  相反让他变得更加狂躁。
  “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
  温五郎如小儿学语般说得含含糊糊。
  却听得人汗毛直立。
  嗡——!
  他举剑横向斩出。
  如若躲避不及,绝对会被一分为二。
  眼瞅着跨虹剑那锋利的剑身已到腰间。
  赵歌韵突觉身子一轻,一个起落后,人已来到温五郎身后。
  “若能破掉心魔,他便能重获新生,若破不了,我也只好杀了他!”
  哗——!
  温五郎的后背转瞬便裂开一道口子。
  血肉翻腾中,赵歌韵只看得心口发闷。
  她很清楚,若没有剑客在场,自己绝对会变成温五郎手底下的冤魂。
  然而也正是因为剑客在,她很可能要被其借剑杀人,杀一个对自己忠心耿耿的人。
  内心的挣扎,让赵歌韵非常痛苦。
  于是她忍不住呼喊道:“五郎,你醒醒!”
  然而温五郎不仅感觉不到疼痛,更是听不懂人话。
  只见他人还未转身,跨虹剑已诡异的往后刺来,目标正是赵歌韵的心口。
  可清醒的时候他都未能战胜剑客。
  何况现在已经失去了理智。
  哪怕是提线木偶赵歌韵,温五郎也无法伤及分毫。
  赵歌韵的身体微微拧动。
  便躲开了温五郎的致命一剑。
  刺啦——!
  温五郎身上再添新伤。
  那中三境独有的气甲,在赵歌韵的剑下,简直薄如蝉翼。
  “五郎,你赶紧醒过来,若在这般疯疯癫癫,迟早身死道消!!”
  赵歌韵眼含热泪,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百年来,除了邹弈那个粗人,便只有温五郎能够为其排忧解闷。
  而且温五郎是除了她以外,天璃城内唯一的活人。
  赵歌韵实在不敢想,若没了温五郎,剩下的岁月长河到底要怎么熬过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2_162766/7645892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