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开局一支笔,执尺走天涯_第609章 一定会有办法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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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咕噜,咕噜!”
  拉木狠狠灌了两口烈酒。
  双眸远眺,目光渐渐深邃。
  “那阿强温文尔雅,从不杀人,其剑法虽然一流,不过最难缠的却是他的剑意,我虽未曾与他交过手,却听闻那些侥幸活下来兄弟说,与此人拼杀,会迷失在昂昂春意之中,同时不受控制的丧失斗志。”
  拉木说的心惊,忍不住咂嘴。
  陆天明的心情与拉木相反。
  他内心生出一种与有荣焉的骄傲。
  如今他可以断定,此阿强就是彼阿强。
  而阿强的春深三剑,陆天明可是实实在在领教过的。
  其中威力,寻常修行者根本无法抵抗。
  只要阿强不使出第四剑,大多数敌人在他面前同木头人无异。
  “你刚才说这个叫阿强的家伙不杀人,那么即便中了他的剑意,也无需太过担心啊?”陆天明装傻道。
  拉木面上露出一丝恐惧。
  “他不杀人,他兄弟杀啊...”
  稍作调整,拉木又道:“哥哥温柔如春,弟弟却炽热似夏,那个叫阿盛的家伙,刀法之狠,出手之快,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那些个被阿强剑意侵袭的士兵,连醒过来说句遗言的机会都没有,便会被阿盛残忍杀害。”
  拉木应该是见过阿盛杀人的场面。
  所以说着说着,他竟然情不自禁的颤抖起来。
  陆天明闻言,对阿强的这位堂弟产生了很强烈的好奇心。
  他很想见见这个厉害的家伙。
  但同时又替阿强感到难过。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陆天明相信,出生殷实之家的公子哥,肯定不会投身沙场,做他不愿意做的事情。
  这其中的缘由,多半又是为了挚友翟厚。
  想了想,陆天明旁敲侧击道:“照你这么说,咱们岂不是拿这两兄弟毫无办法?如果左将军腾不出手来,弟兄们在面对强盛组合时,莫不是只能等死?”
  听闻此言。
  拉木反而松了口气。
  “一开始确实如此,不过现在不一样了。”
  “怎么个不一样法?”陆天明心头咯噔一下。
  拉木笑了笑:“国师大人已经答应左将军,将他的师弟从中军调过来,届时那两兄弟就算插翅也难飞!”
  陆天明双目忽闪。
  虽然不知道那国师的师弟有多厉害,但从拉木的表情可以判断,此人绝非等闲之辈。
  想了想,陆天明突然笑道:“这么看来,弟兄们总算是有救了,再多一个高手坐镇,咱们左军的压力定然会减小很多。”
  说着,他便认真盯着拉木的眼睛看。
  拉木开怀灌了口酒后,洒然笑道:“再厉害的三重天,也终归是下三境,等那国师大人的师弟一来,咱们左军又多一个四重天的高手,届时定叫这强盛兄弟死无葬身之地!”
  陆天明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同时情不自禁攥紧了拳头。
  他刚才只不过是在试探,没想到还真就试探出一个四重天的高手来。
  阿强在修行界年轻一辈中绝对算得上翘楚。
  可是仅凭天赋,是无法弥补境界上的差距的。
  毕竟四重天单单依靠身上的气甲,就能让下三境毫无还手的余地。
  陆天明越想,心里便越着急。
  等那拉木喝差不多睡觉以后。
  陆天明则独自坐在帐篷外喝起了闷酒。
  他漫无目的的往火堆里扔着石子。
  满脑袋都在想如何解救阿强。
  可思索良久,始终找不到一个好的办法。
  “哎,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就这么没了啊...”陆天明小声嘀咕道。
  正说着呢。
  耳侧传来响声。
  陆天明侧目看去,就见李残生从她自己的帐篷里爬了出来。
  “师父,你还不睡吗?”
  李残生坐到陆天明身边,盯着后者手上的酒壶看。
  “睡不着。”陆天明抬手抿了一口。
  “是因为人,还是因为事?”李残生轻声道。
  陆天明哑然,无奈笑道:“你这现学现卖的功夫,着实不错。”
  李残生不置可否。
  双手环着膝盖,安静道:“不要焦虑,一定会有办法的。”
  陆天明侧目,不可思议道:“我什么都没说,你却猜到了?”
  李残生嘴角轻扬:“我只是不善于言辞,并不是傻,那个叫阿强的人,应该是你的朋友吧?”
  陆天明望向远处拉木的帐篷。
  轻轻点头道:“不错,此次我特意要求去左军走动,也是为了见他。”
  李残生突然举起一只手。
  然后握拳打气道:“怕什么,国师的师弟四重天,你不也是四重天吗?杀人抛尸、背刺突袭、挑拨离间,同样的实力下,选择余地很大不是吗?”
  陆天明闻言。
  眉头不自觉的抖动起来。
  倒不是说李残生给他打开了思路,毕竟办法无外乎就是从这些方面入手。
  他之所以诧异,是因为无法想象从那张樱桃小嘴里,说出如此骇人听闻的话。
  停顿片刻。
  陆天明把酒壶递了过去。
  “喝酒?”
  李残生看了一眼被陆天明口水沾过的壶口。
  转而一本正经道:“就不能拿一壶新的给我?”
  陆天明闻言愣住。
  接着尴尬的掏了一壶新酒递过去。
  “你看看我,一时没转过弯来,把你当成兄弟了。”
  李残生斜了陆天明一眼:“得亏不是真正的兄弟,不然就以我的长相,估计你还真敢钻兄弟被窝呢。”
  陆天明被怼的哑口无言。
  讪讪挠了挠头后,倔强道:“谢谢你如此瞧得起我的人品!”
  李残生难得露出微笑。
  举起酒壶同陆天明轻轻碰了一下。
  共饮片刻后。
  陆天明忽然问道:“残生,能否给我说说你那位朋友?”
  李残生拒绝得很果断:“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而是说了以后,以你的性格,肯定会被卷进来。”
  说着,她抬头认真盯着陆天明:“你是做大事的人,应该把精力集中在正事上面,而我不一样,我打小便没有什么大志向,所做的事,都是些目光短浅的小事而已。”
  陆天明忍不住笑道:“我什么时候告诉你,自己是做大事的人了?”
  李残生坚定道:“你为了国家大义潜伏在乌弥军营内部,难道还不算做大事的人?”
  陆天明噎住,实在是戴不起这个高帽。
  可是他又无法向李残生解释。
  于是只好用微笑的来掩饰。
  两人前言后语,很默契的没有再试探对方内心的秘密。
  就这么平平淡淡的喝到了后半夜。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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