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包裹很大,两人掏了老半天都没把里边的东西掏完。 “凌瑶,你家里人咋给你寄了这么多东西啊!”唐玉都拿累了。 宋凌瑶也有些不好意思,她也是没想到母亲梁珍会寄来这么一大个包裹。 “咦?怎么还有一本书?” “零基础七天...狗变乖?” 看清书名后,唐玉和宋凌瑶都懵了。 宋凌瑶下意识看了眼站在茶几上啃饼干的顾琅,有点心虚。 老妈也真是的,给她寄这种东西干什么! 白胖胖这么听话,哪里还不乖呀! 趁着顾琅不注意,宋凌瑶又将书塞进衣服堆里藏起来,准备到时候寄回去。 两人又继续从包裹里往外拿东西。 渐渐的,客厅里堆积的东西越来越多,包裹里的杂物也越来越少。 “终于要理完啦!”掏出最后的几盒魔法药材,唐玉大舒一口气! 偌大的包裹里边装的东西已经差不多被搬空,就在唐玉准备把大箱子挪到边上的时候,目光却忽的落在了箱底里一块红色物件上。 红色的物件静悄悄的躺在箱子的角落里,看起来诡异极了。 “我刚刚没看到吗?”唐玉纳闷,这么显眼的红色,应该不会忽略掉啊! 它好像本来就在那里,只是没人注意。 唐玉弯腰从箱子里拿出这红色的古怪物件,拿在手里仔细打量,摸不着头脑。 它通体红色,中间一个T字竖把,两边延伸而出的横柱上吊着几根散发着红光的丝线,丝线紧绷,连接垂挂着两口陈旧的托盘。 看了一会,唐玉回头大叫起来,“凌瑶,箱子里还有这个,刚刚没注意到!” “好像...好像是个天秤?” 唐玉拿着红色天秤对着正在收拾东西的宋凌瑶招手。 宋凌瑶走上来接过红色天秤打量,看了老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旋即对着唐玉摇摇头。biqubao.com 这东西,她也不认识。 “诶?你家里人寄来的,你不知道吗?”唐玉更纳闷了。 宋凌瑶的家里人也真是奇怪,好端端寄了个天秤过来。 都什么年代了,谁还用这种古老的计量工具啊? 而且这天秤还是古怪的红色,怎么会有天秤是红色的啊? “我打个电话问问吧...”宋凌瑶也有些好奇。 茶几上的顾琅也注意到了这边的状况。 他吃的正香,目光却忽的被余光的一抹怪异红色吸引了。 顾琅下意识扭过头,诡异陈旧的红色天秤映入眼帘。 他怔了一怔,这玩意... 好像在哪里见过啊? 天秤... 红色... 红色...天秤!? 顾琅瞳孔骤缩,一瞬间,尘封的记忆全部在刹那间涌上心头! 瑞中,演武场,玛门,天秤,虚空乌贼,鞭打,抽杀! 寒意从脚底升起,酷暑的夜晚,顾琅从内冷到了外! 这是玛门召唤异域夹缝生物的邪恶物品!! 里面寄存了一只实力极其强大的恐怖生物!! 他吓坏了,急忙跳下茶几冲到宋凌瑶身旁,张嘴呜鸣,用爪子扒拉宋凌瑶的裤腿,示意她快点放下天秤。 “怎么了?”宋凌瑶奇怪,她蹲下身子,揉了揉顾琅的脑袋。 “是饿了吗...” 顾琅立刻伸出爪子指向唐玉,见她现在还在把玩手中的天秤,顾琅的心脏更是狂抽不已! 大姐,别搞了!! 把那东西弄出来,是要死人的!! “你想说天秤?天秤怎么了??你知道它??”宋凌瑶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她回头看向唐玉,“阿玉,别玩了,先把它放下来,白胖胖好像知道.....” ——嗡! 天秤忽的炸裂开阵阵浓稠腥味的红光! 红光扭曲,天秤抖颤着离开了唐玉的手,凌空飘起在半空中! “啊?”唐玉懵了。 ——呲拉! 仿若有无形的砝码落下,天秤的一端托盘猛然下坠,一道深暗无比的裂缝绽放在空中! 顾琅亡魂大冒,他只觉全身上下的血液都被抽到脑袋里,然后轰的一声在大脑皮层炸开,炸的他恍恍惚惚! 出来了!真的要出来了! 宋凌瑶和唐玉不知所措,眼睁睁地看着天秤发生异变! 天秤带来的裂缝还在蔓延,空中凸起一块又一块的褶皱,好像有什么触手正在挤压薄膜! ——哗! 粘稠的液体声响起,下一秒,一只湿漉漉的黏腻触手从裂缝中探出! 触手上覆盖了密密麻麻的成千上百只复眼,复眼转动间,房间里所有人的时间都仿佛被凝滞了,无法动弹! 复眼在看清房内状况后,又闭上眼睛转达讯息,下一秒,裂缝陡然涨大数倍,一只通体黄色的诡异乌贼降临到房间里! 它的身上长满了难言的脓包和恶心的触须,触须上滴挂着无数黑色腥臭的粘液! 宋凌瑶和唐玉此时已经是满面惊恐! 这是什么东西!? 天秤里怎么会冒出这玩意来!? 和她们不同,顾琅已经快窒息了! 出来了,这家伙又出来了! 它肯定是察觉到玛门死亡,回来替它报仇来了! 乌贼盘踞在房间里,触手摆动,将唐玉和宋凌瑶吊到了身前! 在两人惊恐的注视中,黏腻的触须颤动,低沉的语音传出! 它声音晦涩沙哑,好似古神低语,“那只...年轻的恶魔呢...” “怎么是你们拿着天秤...” “它死了么...” “又是一场失败的交易么......” 乌贼沙哑的声音万分平淡,听不出半点情绪的波动,好像交易失败对它而言只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它又低下头,无数的眼珠子转动,牢牢锁住宋凌瑶和唐玉。 “既然交易失败了...” “那你们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说着,它就要收紧触手勒死宋凌瑶和唐玉! “呜嗷!!”情急之时,稚嫩叫声传来! 乌贼动作一滞,复眼转动,看向了地上那只被它忽视了的宠物狗。 “嗯...?” “你...” “你是那只...火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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