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反派只想苟,女主不按套路走!_第409章 师叔收你为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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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傲天快哭了:“就……嗨!我师父哪里比得上师叔您啊,您比他可强太多了!我师父跟您比,那简直就是萤火从跟太阳相比啊,不值一提!”
  地煞公瞪起眼睛:“你敢说我大师兄的坏话!?”
  “嗯!?”龙傲天睁大了眼睛,心说你他妈的到底有谱没有啊!?你两头堵我可还行!?
  地煞公怒道:“我和大师兄从小一起长大,情同兄弟,宛如手足!你既然拜入我大师兄门下,竟然说自己师父的不是!我打死你个欺师灭祖之徒!”
  说完一个耗油跟,给龙熬打到飘起来,上天去傲天了。
  剩下的三个人一起仰起头,看着天上的龙傲天,都被洒了一脸的血。
  龙傲天摔在地上,感觉自己几乎只剩下一口气了,腹部的伤口再度崩开。
  剩下的三个人,陆程文擦去了脸上的龙血,低着头,皱着眉,若有所思。
  那俩天王抱着死人头,哆嗦得不行。
  荡寇天王和车骑天王现在恨死入山这个决定了。
  他们恨死骠骑天王了!
  很奇怪,他们不恨姜小侯,也不恨地煞公,一想到姜小侯,只有怕,没有恨。
  一看到地煞公,就只有畏惧,没有恨。
  这就是弱者的心理。
  哪怕他们手里握着火箭炮,也不敢去恨真正的狠人儿。
  地煞公接连跟两个人聊天,那俩人的惨状,大家有目共睹。
  现在,轮到陆程文了。
  地煞公看着陆程文:“小子,你想什么呢?”
  陆程文都不看他,只是摆摆手:“你先和他们聊吧,我有些事没想明白。”
  “哦,那你慢慢想。”
  地煞公一指车骑天王:“该你了!你说……”
  车骑天王当时就急了:“前辈,凭啥跳过了他啊?明明是该跟他聊了啊!”
  “对啊!”地煞公也反应过来了:“凭啥你就跳过了啊?”
  陆程文抬起头:“都说了我在想事情,想事情呢!”
  “哦。”地煞公对车骑天王道:“人家在想事情!”
  车骑天王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这也行!?”
  地煞公道:“你说!我有错吗?”
  车骑天王摇头:“没有?”
  “肯定点!”
  车骑天王一下子坐直了身体,坚定地道:“肯定没有!”
  “既然没有!为什么都追杀我!?为什么害得我要苦修十五年,才能重返江湖!?为什么!?”
  车骑天王心说这特么都啥呀!?
  咋又十五年啦!?
  五、十五、五十……开啊!?
  “我……前辈啊,我们今天已经很倒霉了。我们这阵子,我比您苦啊……”
  “你等等。”
  地煞公走过去,一把捏住他的下巴,看了看舌头。
  “你最近毒药没少吃啊!你吃那么多毒药干啥?!”
  车骑天王一提这个,眼泪哗哗的:“我都是被人强喂的。”
  “谁这么缺德?这特么是人干的事儿!?”
  车骑天王道:“好多人,遇见我就给我吃毒药!”
  地煞公啪地给了他一个大逼兜:“你特么傻呀!人家给你毒药你就吃!?”
  “我不吃他们打我!”
  地煞公又给了他一个大嘴巴:“打你你不会打回去!?”
  车骑天王鼻血混着眼泪:“我打不过啊!打不过就死给他们看啊!男人大丈夫,能受这种屈辱!?你还是男人不!?”
  “在想当初!后汉三国时期,有一位莽撞人,自桃园结义以来,大哥姓刘名备字玄德,家主大树楼桑……”
  陆程文道:“跑题了,咋还说上《莽撞人》了呢?”
  “啊?”地煞公回头对陆程文道:“对不起啊!”
  回头啪地给了车骑天王一个嘴巴子:“好好听着!”
  车骑天王一脸委屈,跟挨了打的五岁孩子一样,捂着脸:“我没说话!”
  地煞公再次酝酿情绪:“在……想!当!初!”
  又回头嬉皮笑脸地对陆程文道:“哎这么开场是很容易进惯儿哈!”
  陆程文笑了:“基本功太扎实!”
  地煞公回头啪地又给了车骑天王一个大嘴巴子:“别打岔啊!”
  车骑天王感觉,自己连条狗都不如啊!
  这老变态对自己是说打就打,说骂就骂啊,连个理由、前奏都不需要,伸手就是一嘴巴啊!
  地煞公:“在想当初,五老翁联手追杀我一个人!我大师兄更是追了我整整三年!追到了当阳桥!五老翁大吃一惊,想当初我大师兄曾对他们言道,他有一结拜二弟,姓地名煞字……地煞,在百万军中取上将之首如探囊取物,反掌观纹一般,今日一见,果然英勇!”
  陆程文:“嗬!”
  地煞公:“五老翁撤去某家青罗伞盖,要观一观那我武艺如何。”
  陆程文:“对!”
  地煞公:“青罗伞盖撤下,只见我豹头环眼,面如韧铁,黑中透亮,亮中透黑,颌下扎里扎煞一副黑钢髯,犹如钢针,恰似铁线!”
  陆程文:“好!”
  “头戴镔铁盔,二龙斗宝,朱缨飘洒,上嵌八宝:轮、螺、伞、盖、花、罐、鱼、长,身披锁子大叶连环甲,内衬皂罗袍,足蹬虎头战靴,胯下马,万里烟云兽,手使丈八蛇矛。”
  陆程文一拍大腿:“嘿!”
  地煞公:“站在桥头之上,咬牙切齿,捶胸愤恨,大骂:“五老翁听真,呔,今有你家地二爷在此,尔等或攻,或战,或进,或退,或争,或斗,不攻,不战,不进,不退,不争,不斗,尔乃匹夫之辈!”
  陆程文:“帅!”
  地煞公:“大喊一声,他们五个退后;大喊二声,他们开始抄家伙!大喊三声,我把嗓子喊劈了!后人有诗赞之曰:一人力敌五老翁,双刀踏雪气如虹。九命妖狐不畏死……”
  地煞公卡壳了。
  陆程文赶紧接上:“万古流芳,大!英!雄!”
  “好!”
  地煞公和陆程文击掌庆贺演出成功。
  陆程文抹着眼泪:“成功!”
  “成功吗?”
  “成功。”
  “最后一局卡壳了。”
  “没事,我圆回来了。”
  “哦,谢谢谢谢。”
  车骑和荡寇都懵了。
  俩人脑子都转不动了。
  这什么东西?这俩人干啥呢?陆程文刚是不是捧哏了?
  这老东西最后还是入惯儿了吧!?
  地煞公看着车骑天王:“这下,你明白了吧?”
  “呃……”
  车骑天王一掌将他击飞:“说成这样还不明白,废物!”
  地煞公一指荡寇天王:“该你了。”
  荡寇哭了:“他……陆程文是不是想事儿也想得差不多了?该轮到他了吧?”
  地煞公一瞪眼睛:“这玩儿意还能跳着来吗?不得一个挨一个吗?”
  “啊!?可是他刚刚……”m.biqubao.com
  “你不要找别人的麻烦,我就问你!你到底是来干嘛的?说清楚,说明白,否则我打死你!”
  “我……本来是来跟着骠骑天王抓陆程文的。”
  “本来?那后来呢?”
  “后来……就、有了吉祥物,就得跟着龙傲天打骠骑天王了。”
  “哦,这么说,你跟龙傲天是一伙的?”
  “也不是,现在龙傲天也想打死我们,总之,现在好像是个人就想打死我们……前辈,您可不可以不要再打我了?我这些天没干别的,净挨揍了,真的扛不住了啊!”
  “妈的,软骨头,老夫最讨厌软骨头!”
  砰!
  毫无悬念,五个人,四个挨了揍。
  现在,就剩下陆程文了。
  地煞公走到陆程文跟前:“小子,你想完了吗?”
  “想完了。”
  地煞公道:“你到底是哪伙的?来这里做什么?”
  “我其实是……”
  地煞公没等陆程文开口,就抢着道:“你认识我大师兄吗?”
  陆程文想了想:“认识。”
  “认识?!”
  “呃……认识。”
  地煞公叹口气:“我大师兄老了。”
  “嗯?”
  “如果是年轻时候的他……”他伸手一指骠骑天王:“他绝对不会收一个嫖妓嫖成天王的人为徒弟的。”
  骠骑天王想解释:“师叔,我不是……”
  地煞公道:“他虽然上了天四门,但是都这么大年纪了,而且明显这辈子的升级空间也没多少了,根本就是个废物。竟然收这么个玩意儿。”
  骠骑天王委屈,但是不敢说。
  地煞公没出现之前,这座山里他最大。
  可是地煞公出现以后,他成废物了。
  地煞公看着龙傲天:“这个小子倒是有点意思,王霸之气,哼,还真他娘地命好,江湖中多少年都没见过王霸之气了。”
  “可惜。”地煞公话锋一转:“我看他似乎也开发到了尽头,升级之路貌似被什么古怪的力量堵住了,没有奇遇,这辈子就也就这样了。”
  “而且他的男人能力也阻塞了,我看,嘿,没个四、五年恢复不过来。”
  所有人都一起看向龙傲天。
  龙傲天红着脸解释:“暂时的,几年的时间……一晃就过去了。”
  最后,地煞公看着陆程文:“你!”
  “我?”
  “你有点意思。”地煞公道:“大师兄为啥不收你为徒呢?嘿嘿,他真的是老眼昏花啊,竟然看不出你的底色。”
  陆程文心里咯噔一下子。
  心说得了,这里怕是除了龙傲天,又多了一个知道自己是太古猿神血脉的人了。
  地煞公一拍大腿:“我决定了,收你为徒!”
  陆程文睁大了眼睛:“不是吧?”
  “就是!我要把你培训成高手,让你去杀我大师兄的徒弟!我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看清楚,我,比我师兄要强,我的徒弟,也比我师兄的徒弟要强!”
  地煞公一手搭上陆程文的肩膀:“徒弟,我知道一个可以让你突破的办法!”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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