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带着两大美女走了过来,面色十分得意。 “师弟,看来你的流年不利啊。” 陆程文眉头紧锁,心里想: 【不好搞啊,怎么龙傲天一个晚上就恢复过来了?看上去完全不像是昨天还受了重伤的样子?】 【骠骑反水了,昨天还要保护我,今天却要杀了我。】 【骠骑反水,卫天王会不会也跟着反水?还是说,卫天王是假意投诚,实际上也是跟他们一伙的?】 陆程文回头看着卫天王。 “阿卫,你怎么看?” 陆程文问他话,眼神死死盯着他的脸,想捕捉他的面部表情。 发现阿卫很尴尬。 卫天王走向前一步:“骠骑,我已经决定投入陆总的麾下了,你怎么又要杀陆总了?” 骠骑也不理解:“一天!一天的时间,你怎么……成了陆程文的人了?” 小卫道:“错!我们是陆总的狗!恶狗!咬人的恶狗!” 骠骑以为小卫在讽刺自己,目露凶光:“你说什么!?” 陆程文知道昨天骠骑的忌讳词,赶紧道:“骠骑,我和你的恩怨,应该也扯平了吧?昨天你确实帮了我大忙,这个情分我感激不尽。需要什么你尽管说,我能满足的一定满足。今天,还请你不要为难我。” “扯平了?怎么就扯平了?你坑我多少次了,你自己说!我必须杀了你!” “我怎么坑你了?” “你师叔揍我,你师父也揍我,你说呢?我特么差点死在七星峰!” “哦?那你昨天为什么要为我作战?” “我昨天……我……我不告诉你!” 陆程文看着卫天王:“你能对付哪个?” 卫天王道:“对付骠骑应该没问题,对龙傲天……我一个人坚持不了太久,他的真气太横了,我虽然等级比他高,但是……他的真气真的太强了。” 陆程文点头:“骠骑交给你,可以吧?” “陆总您信得过我吗?” 陆程文惨然一笑:“我还有选择吗?说你是假意投诚,我怎么想也没有必要了。” 卫天王点点头,对骠骑道:“兄弟,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昨天和今天的立场反差这么大?” 骠骑道:“卫大哥,我希望你不要阻止我,我只有杀了陆程文,才能回去交差。” “给谁交差?” “我不能说。” “兄弟,你听我说,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我也不方便说。” 卫天王想隐晦地告诉他,陆程文也是少主,现在是双少主的戏份儿,我们都被玩儿了。 龙傲天和陆程文之间的兄弟斗法,陆程文步步赢,步步胜,跟着陆程文,才有未来。 但是这话没办法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说。 而陆程文现在心里对自己的投诚诚意也有疑惑。 自己如果和他单独离开这里去交流,肯定会授人以柄,遭到少主的猜忌。 卫天王想了想:“陆总,我和骠骑是旧交,您是新主。为了避嫌,我请求由我来对付龙傲天,但是需要伏波一组兄弟的帮忙。” 陆程文眉头紧锁,看着伏波:“伏波,看你们的了。” “是。” 卫天王对着军师抱拳拱手:“军师,陆总这边,就靠您了。骠骑的实力很强,各位兄弟小心。” 军师等人对着卫天王抱拳拱手:“我们这边如果能获胜,会尽快过去支援。” 龙傲天哈哈大笑:“一群蝼蚁,真的以为人多管用吗?老子是天四门!天四门!你们知不知道天四门是什么概念?以为多几个上四门的卒子就可以对付我?卫!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么滚,要么死!” 卫天王紧锁眉头,扯掉披风扔在一边:“小卫,这是我们投靠陆总的第一战!也可能是最惨烈的一战,所有的本事都用出来,今天就算是彻底和龙傲天撕破脸了!” 小卫眉头紧锁的,瞪着龙傲天,狞笑着道:“知道!人生在世,总是要拼一次!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龙傲天哈哈大笑:“一群蝼蚁,一群渣滓,一群废物!哈哈哈哈!就一个天四门,怎么挡我们两个人?” 龙傲天对骠骑道:“骠骑,我来收拾这个卫,陆程文的那几头杂兵,就交给你了。记住,留陆程文一口气,别真的打死了。” 骠骑眯起眼睛,心里盘算。 我的命令就是打死他! 现在脑子里都是一个声音:你打死他!你打死他!你打死他…… 留一口气? 但是,卫天王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加入了陆程文的阵营,这对自己来说的确是个坏消息。 自己需要龙傲天帮忙牵制卫天王,自己才能杀进去,接近陆程文。 至于留不留活口?那不还是自己说了算? 到时候拍死了陆程文,就说自己没掌握好力度,你能把我怎么样? 于是骠骑也假装忠心顺从:“是!尊少主令!” 龙傲天很得意,哈哈一笑:“诗音!小花!知道你们该做什么吧?” 两个女孩子都很矛盾,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龙傲天点点头:“知道就好,下次大点声告诉我。” 陆程文也怒了:“雪凝,盯住小花;美芍,你去拦住洛诗音。最好活捉,老子今晚要玩儿战利品!这俩女人抓住哪个,我今晚就干哪个!” 龙傲天怒道:“陆程文!你好大的口气!” 陆程文丝毫不虚:“大师兄,你可别以为自己赢定了。” “一个上四门初级,连中级都够不上的家伙,还特么在这里跟我虚张声势!骠骑!动手!” 陆程文已经调出了那张天四门的体验卡。 【这个布局对我有利!】 几个女孩子都很吃惊。 现在明明是陆程文的生死关头,对方两个天四门,在上四门人堆儿里几乎可以乱杀。 但是陆程文,似乎十分自信! 难道,他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底牌吗? 尤其是洛诗音,她甚至做好了彻底叛变的准备。 两个天四门要杀我郎君,肯定是要拼命的! 实在惹毛了我,就动用万象幻花之术,拼了自己半条命,也要控住那个骠骑,让他帮郎君儿打龙傲天! 陆程文眯起眼睛。 【只要我尽快干掉骠骑,就能和阿卫一起,双战龙傲天!】 【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诸葛小花很吃惊! 陆程文!似乎有把握斩杀骠骑!? 他有和天四门高手对战的信心吗?! 龙傲天大怒:“陆程文,你的嚣张,就到此为止啦!” 说着猛冲过来,阿卫瞬间出手,与此同时,一个黑影如同旋风一样斜着冲了进来:“龙傲天,接掌!” 龙傲天大惊! 一股强横的能量袭来,让他不得不赶紧转换攻击角度,直接和来者对拼了一掌。 砰!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都已经准备开始拼命的人同时稳住身体,按兵不动。 龙傲天后退几步,抬起头,看着来者,十分惊讶。 赵日天也后退几步,一脚踩在草坪上稳住身体,拉开架势,看着龙傲天。 龙傲天呼出一口气:“哈哈,我当是谁呢,日天老弟啊?” 龙傲天看了陆程文一眼,心说你还不死?! “老弟,卫天王已经加入了陆程文的阵营,不过你不用担心,骠骑已经加入了我们的阵营。我们三个对一个,胜算百分百。” 龙傲天道:“你来对付这阿卫,骠骑对付杂兵,陆程文交给我,怎么样?” 陆程文这一伙人瞬间全部动摇。 两个天四门的话……大家还可以拼一下,说不定可以依靠人数优势,惨胜今天这一局。 但是对面有三个天四门……这边基本上能打出的最好效果,也只能是全军覆没了。 毫无胜算! 陆程文心里咯噔一下。 心说怕什么来什么,赵日天竟然也修复的这么快,而且也和他们一起杀了过来。 这样一来,怕是刚刚投诚的卫天王也会动心思了。 果然,卫天王一脸的忧虑。 老子是来奔前程的,但是现在看来,自己的前程就是死啊! 这尼玛好处一点没捞到呢,第一战就是如此悬殊的绝望之战吗? 军师说得对,我特么就不该蹚这趟浑水,早回去早好了。 我干啥脑子一热,留这里想要跟陆程文混呢? 我真特么二啊! 骠骑都反水了……我……要不要也…… 回头去看陆程文,发现陆程文也眯着眼睛看着自己。 卫天王一脸尬笑:“陆总,这个局面,我们怕是打不过了,硬拼的话……也是没胜算的。您和龙傲天少主是兄弟,不如……您和他讲和吧。条件让他开,咱们尽力满足一下,都是兄弟,事情应该是说的开的。” 陆程文当然知道他的意思。 这是既说话给自己,也是给龙傲天听。 意思是我怕了,我怂了,你要什么,我可以帮你做个中间人。 陆程文也知道,这个局面,如果强行硬拼,自己会被龙傲天拍死不说,自己这帮兄弟怕是也会全部战死在这里。 没有了陆程文,自己身边这十个人就全是叛徒,没有一个能活下来。 十个上四门都紧张得不行,所有人都拉开了架势,额头上满是汗珠。 阿虎怒道:“卫天王!疾风知劲草,板荡识忠臣!这个时候不能三心二意,扰乱军心!” 卫天王笑着道:“兄弟别急嘛,目前双方战力失衡,我也只是给陆总一个选择。陆总,怎么样?我可以去跟龙傲天少主说。” 龙傲天一脸玩味的微笑,不说话,就看着他们内讧。 陆程文眯起眼睛:“阿卫,你还真是为我着想啊。” 卫天王哈哈一笑:“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今天我愿意为陆少主和龙少主,化干戈为玉帛!” 赵日天此时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了陆程文身边,面对龙傲天,认真地道: “怎么搞的?对方人有点多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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