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回到熟悉的地方,龙傲天感慨颇多。 义父对自己依旧信心满满,不但没有训斥,反而好言抚慰。 用义父的话说,区区一个雪城,本就是给自己练手的。 虽然练手练砸锅了,但是练手竟然能拜一个浑天罡这样的师父,简直就是捡到了天下至宝! 别说失去了四个美女近卫,就是失去了四十个,也一点不亏! 那四个近卫,的确是自己悉心为他准备的,筹备多年,做好了全套预备的,将来龙傲天的最初班底!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几个准备好的年轻人都走散了,但是却拜了浑天罡。 等于丢了四颗小宝石,但却得到了一枚天下至宝! 这波很赚! 而且义父明确地告诉龙傲天: “你是王霸之气的持有者,注定升级要比所有人都更坎坷艰难。但是你升的每一级,都超越别人十倍、百倍不止!” “路漫漫其修远兮,你就撸起袖子加油干吧!” …… 龙傲天回到了北国,驱车直奔七星峰。 要找到师父! 要和师父好好聊聊! 来到了七星峰,徒步走向峰顶。 却发现,小木屋里没有人。 “师父这是去哪儿了?有了,我去峰顶,我们练功的那个地方!对!” 峰顶。 南极仙翁和钓翁,两个老头看着浑天罡,一筹莫展。 浑天罡拉着南极仙翁的手道:“程文,这下你麻烦大了,我帮不了你了。我那几个老朋友,是负责看守秘境的老不死的。” “你说你好死不死地去开启秘境干什么!?开启了也就开启了,进去玩儿玩儿转转就出来呗,你拿人家神器做什么!?” “你哪怕再等个三年、五年的,等他们都杆儿屁了再去秘境,多省心?那帮老东西活不了几天了,保不齐三天能死五个,你急什么?” 南极仙翁看着钓翁:“他管我叫什么?” 钓翁道:“他是徒弟的名字,你这老年痴呆真的得看看了,这个名字也能忘?你……唉你是南极还是酒葫芦来着?我怎么记不清了?” 南极仙翁郁闷无比。 对钓翁道:“我是南极!” 又对浑天罡道:“我是南极!” 浑天罡一愣:“南极?!是你!?” “当然是我啦!不然还能是谁?你徒弟能有我这么老!?” “哎呀!”浑天罡道:“对不起对不起,搞错了,搞错了……” “你当然搞错了!”南极仙翁抽出手,一脸不爽。 钓翁苦笑道:“好了,现在人都搞清楚了,聊正事儿吧。” 浑天罡啪地给了钓翁一个大嘴巴子:“你还不给你南极师叔上茶!” 钓翁捂着脸:“你有病?我是鱼竿子!老钓!” 浑天罡上下看看:“你?老钓?” “废话!你看清楚点!不是你是真的还是假的?前阵子去找我们不是还有点正常人的思路吗?” 浑天罡捂着自己的脑袋:“我又搞错啦!?” 南极仙翁郁闷无比:“神器!聊神器!现在你徒弟拿走了神器,他要干什么?你就在北国,为什么不拦着点儿?” 浑天罡看向钓翁,抬起了手,钓翁后退半步,高声道:“我是老钓!” 浑天罡一愣:“你怎么不早说?我差点给你一巴掌!” “已经给过啦!” 南极仙翁赶紧分开两个人:“天罡,我跟你说,现在世界危在旦夕,就要靠我们几个拯救了!” 浑天罡啪地给了他一个嘴巴子:“给你钓师叔上茶!” 南极仙翁气的半死:“我!南极!我是南极!” 浑天罡一愣:“你是南极?怎么证明!?” 龙傲天站在不远处摇着头。 就这几个?一个比一个糊涂,一个比一个嘚儿,还特么拯救世界,我呸! 世界要是等着你们拯救,那世界就根本没前途。 “咳咳。” 龙傲天咳嗽一声:“徒儿龙傲天,拜见师父!” 浑天罡回头一看,对着那俩老头比划嘘声。 “哦,边疆战神来啦!有什么事吗?”biqubao.com 那俩老头一个左边,一个右边,一齐道:“他是你徒弟。” “嗯?是吗?!” 两个老头都摇头。 浑天罡道:“哦,是傲天啊,来得正好,你过来。” “是,师父。” 龙傲天刚到跟前,浑天罡啪地给了他一个嘴巴:“还不去给你两位师兄敬茶!” 龙傲天心说什么玩意儿就一个大嘴巴!? 结果那俩老头一起点头,显得心理上很平衡的样子。 龙傲天觉得,自己就不该来。 你俩都跟我一个辈分了,在那里美什么呢? 刚刚没抽你俩是吧?! “师父,咱家没有茶。” “没有吗?” “没有。” 浑天罡怒道:“没有你不会买去!?你现在就去买去!你赶紧给我买去!我抽你呀!?” 龙傲天都懵了。 还没等走,那俩老头直接冲了过来,确切地说,是一瞬间就过来了。 龙傲天还没搞清楚状况,一左一右,被两个老头搂住了。 南极搂着龙傲天的肩膀,把胡子往身后一甩:“就你叫龙傲天啊?” “啊?我……我是……” 那边钓翁一把捏住龙傲天的下巴扭过去,对着自己:“听说你在这一带很狂啊?” 龙傲天一脸问号啊! 尼玛这俩什么人啊!? 是五老翁之二吗!? 不能吧!? 江湖传说,五老翁不是那种,仙风道骨,与世无争,淡泊名利,隐居生活的世外高人吗? 这俩是什么玩意儿!? 是给陆程文的会所看场子的退休了吧!? 龙傲天尴尬地笑着:“晚辈就是龙傲天。二位前辈,莫非就是……” “没错!”南极手里没有烟,也假装有烟,抽了一口,吐了烟圈,还弹了两下烟灰,眉头一挑:“铜锣湾扛把子,陈浩南。” 另一个道:“我山鸡。” 龙傲天摇摇头,心里想的是:你俩要死啊!? “哦,哦哦,久闻大名。” 南极道:“小老弟儿,就你把秘境打开了,是吧?看你这德行,功夫一般般,钱也没有多少,长的这么锉,性能力也马马虎虎……” “你怎么看出来的?” 钓翁道:“还用看?这些事情看你一眼也知道了吧?” “那不还是看的吗!?” 南极道:“这样,你把神器交出来,这种东西很危险,你太年轻,把握不住的。” “我没有神气!我自从到了雪城就没神气过!” 钓翁啪地给了龙傲天一个嘴巴子:“给你脸你得知道兜着,我大哥一睡醒就砍人,你看,他快醒了啊!” 龙傲天气的半死:“师父!师父!” 那边浑天罡紧闭双眼,一只手一直在掐算。 他紧锁眉头,额头,冒出了汗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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