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 飞哥道:“就是你,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太听清,麻烦你再给我说一次好不好?” 赵日天道:“不用客气!我拦住了他,是希望由我来打死你们!不过你们不要着急,我还没收到钱呢……” 飞哥摊开双手,一脸困惑地回头看自己的小弟。 拿着棒球棍的凑近了飞哥:“飞哥,这几个小子好像……” 他比划着自己的脑子:“脑子有坑啊!” 飞哥道:“那小子,你放开他,我看看他是怎么打死我们的。” “不行呀!我放开他,他真的会打死你们的,很残忍的,你们相信我!” 飞哥笑了:“这样,如果他能把我们都打趴下,我给你一百万。好不好?” 周围的混混一起笑了起来。 赵日天死死搂着龙傲天:“真的?” “真的。” 飞哥就是拿赵日天当傻子逗。 “你放开他,他要是打服了我们,我就给你一百万。不耽误你做生意。” 这一说,周围的混混再度一起爆发出剧烈的笑声,有几个都快笑岔气儿了。 赵日天道:“我也不怕你到时候耍赖,说着就松开了龙傲天。” 飞哥道:“朋友,动手吧,让我们也开开……” 砰! 这群混混,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一拳头,能把人直接打的双脚离地,直接飞出去的。 飞哥,真的飞了,也废了。 横着飞出去,像是一枚子弹一样,砰地撞在一辆车的车门上,然后十分自然、安详地躺在地上,一句话都没有了。 龙傲天一转身,开始寻找那个棒球棍专捅腰子的家伙。 那小子显然懵了,脑子还没有完全和自己的眼睛建立好战略互信。 眼睛看到的,脑子不相信; 脑子里期待的,被眼睛驳回了。 龙傲天一指他:“就你就你就你!别动!” 那小子慌了,转身就跑。 他能跑得过龙傲天? 一瞬间,这帮小子都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看到龙傲天已经把自己的棒球棍同伴给抓住了。 龙傲天夺过棒球棍,不着急秒他。 而是一棍子、一棍子地打。 既要他疼的生不如死,又要他一直活蹦乱跳地享受自己给予的高端按摩。 “我说我脾气不好你不信是吧?你不信是吧?” 砰砰地打。 “让我再说一句是不是?用不用再说一句?” 那小子挨揍就只能用胳膊挡。 但是胳膊也是有知觉的啊!疼啊! 此时已经吓得整个人脑子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了。 那根棒球棍拍下来一次,他就用胳膊挡一次。 当完了疼的直流眼泪儿,快速揉揉搓搓,又一棍子下来了,脑子的本能指令发出,继续用胳膊挡…… “哥!错了哥!不用说了哥……” 龙傲天哪里还惯着他,继续一下一下地打:“我是不是在学啊?我学得会吗?啊?我学得会吗?” “哥!我错了哥!您学得会!学的会……” 一个人猛地从后面窜出来,一把匕首直刺龙傲天后腰。 现在的龙傲天,已经开始运气了,那和刚刚不一样的。 能让他直接捅后腰么! 一把攥住他的手腕,直接嘎嘣一声,单手就把他小手臂掰断了。 那人惨叫一声,所有混混都惊呆了。 这家伙连头都没回啊! 那小臂已经折弯到了一个看到就疼得地步了啊! 这什么人啊!? 龙傲天一把抓住那小子的领口,直接抡了起来,对,是抡了起来! 就跟抡一根棍子,一个袋子一样,抡过头顶,大风车一样地啪地摔在一辆车的车盖上。 那辆车的车盖直接变形了,那个人当然也彻底失去知觉,不会感觉到疼了。 陆程文站起来了:“大师兄,下手太狠了吧?他们只是一群社会渣滓而已啊!” 那边赵日天在给飞哥掐人中:“飞哥!飞哥,醒醒啊飞哥,咱们先转账呗!然后你再继续晕,哎呀让你先付款了,飞哥?能听到我吗飞哥……” 这下所有人都彻底懵了。 一开始他们以为这仨人有病,躺地上死活不愿意起来。 嘴里各种空炮咔咔地放。 现在大家都明白了,他们只是在正常交流而已。 龙傲天继续打那个小子:“我学不学得会?说话!” “说话!说话!说话!” “为什么你总是!总是!总是!不说!话呢!” 太疼了,棒球棍小王子现在是挡也不是,不挡也不是。 挡一下,胳膊钻心地痛,现在两条胳膊的血已经黏黏糊糊地和衣服粘一起了。 不挡吧,别的地方疼。 脑袋已经好几个大包了。 棒球棍小子直接跪下了:“哥,我错了。” “你看看!”陆程文道:“人家都跪下了,多有诚意,大哥你算了吧!” 龙傲天指着陆程文:“都特么你搞出来的事情!我本来腰就受伤了。” “那你刚刚不运功。你运功的话,谁能打得到你?谁能打得动你?” “我特么不累嘛!” 龙傲天道:“你!陆程文!还有那个大傻子!我特么自从认识你俩,就没遇到过好事!” 龙傲天愤怒地一棍子敲断了棒球棍王子的胳膊,把棍子摔在地上,转身就走。 陆程文嘿嘿一笑:“大哥消消气,消消气。” 此时,后面的飞哥突然怒吼一声:“妈的别走!” 陆程文都没回头,双臂自然下垂,叹口气: “好言难救该死的鬼啊。” 众人看过去,飞哥竟然掏出了一把手枪,搂着赵日天,枪口顶着赵日天的太阳穴:“我打死他啊!我打死他!” 赵日天懵了:“你打死我干啥?我还没揍你们呢!” “你闭嘴!” 飞哥怒吼:“妈的!这一拳卧槽……你给我过来,磕头,认错。” 龙傲天就要上前,被陆程文拦住:“哎呀!哈哈哈哈,大家都是朋友,玩笑开一开就算了,玩儿够了吧?玩儿够了就都回家吧!今天天气真不错啊……” 飞哥怒吼:“你闭嘴!我找他!” 陆程文看着飞哥摇头:“你,现在全场最赚的人就是你,你知道吗?” “你说什么!?” “你还活着!这是奇迹啊!要是以前的我大哥,你脑袋已经被他拧下来,一脚开到世界杯去了!” “滚犊子!有病!你们三个都有病!” 龙傲天点了一根烟,对着他一抬下巴:“你开枪。” 飞哥:“啊?” 赵日天:“啊?” 龙傲天道:“开枪啊。你要是能打死他,我给你五百万!” 这群混混彻底懵了。 这几个……特么的什么人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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