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雪凝点点头:“是真的!” “主人说啦!说他很喜欢你,喜欢你的刀法和弓箭,喜欢你的轻功和护体功,还喜欢你……” 张九成捂着嘴低声提醒:“说点别的,比如她好看什么的。” “哦对!”华雪凝道:“主人说啦,他喜欢你的脸蛋和身材,虽然你没有诗音姐和美芍姐那么骚,但是也是可以的。” 李振臣冷笑:“就这种糊弄三岁孩子的话……” “他真的这么说?”诸葛小花激动了。 李振臣看着诸葛小花:“小花姑娘,这明显是这丫头编来骗你得,你不能……” “你别说话!” 诸葛小花问华雪凝:“雪凝,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我要是撒谎,就让这一年分为四季,天地划分成两极,河水永远只往下流,风雷雨雪都变成自然现象!” 李振臣感觉,这誓言不太正经啊! 诸葛小花抿着嘴笑:“果然,哼,跟人家装酷,他明明就是喜欢我!” 华雪凝很高兴:“哇!真的管用!就是嘛!主人肯定喜欢你呀!” 李振臣拦住了:“小花姑娘,她在骗你,这一年本来就分成四个季节,天地本来就是划分为两极,而河水……” 诸葛小花很生气。 “你怎么这么多话?讨厌!雪凝,他……最近有没有惦记我?” “有哇!” 华雪凝撒谎成功,感觉自己很厉害。 超级厉害的那种! 她信心大增,此时挽留诸葛小花都是次要的了,她要再一次验证自己的撒谎能力! “主人很惦记你!他最近一想起你就长吁短叹,一顿饭只吃一顿的量;睡觉也睡不超过十个小时就醒了;他每次想你都是偷偷地想,我们都不知道,他也不肯说;而且他每次想到你,心就会一直跳,一直跳,不停地跳……” 诸葛小花感动了,也心疼了。 “是我太任性,让他担心了。” 李振臣快吐血了。 自己这几天围前围后,嘘寒问暖,管吃管喝,殷勤体贴…… 诸葛小花的态度始终是希望自己离远点儿。 这华雪凝几句废话……那都是什么啊? 一顿只吃一顿的量?不然呢? 睡觉如果超过十个小时,那是心梗犯了吧? 还有他想人不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心跳这种事……他想不想都不会停下来吧? 李振臣道:“合着他就是该吃吃、该喝喝,该睡觉睡觉,一点没耽误是吧?小花妹妹,咱们不理这个骗子!” 诸葛小花怒道:“你说谁是骗子?她是我姐妹,好姐妹!她怎么会骗我呢?” “就是!”华雪凝怒道:“除非是为了她好!” 诸葛小花:“对!” 诸葛小花腼腆地问:“他觉得……很对不起我?” “当然啦!” 华雪凝彻底兴奋了。 撸起袖子:“你等一下,突然这么大的量,我得思考一下,想想主人对我的教导。” “哦哦,你慢慢想。” “有了!” “你说!快点说!” “主人他啊,觉得很对不起你!因为对你的愧疚,他每天晚上都以泪洗面,睡觉之前都要捅自己三刀!” 李振臣气的半死。 这是拿我们当弱智玩儿啊!? 你撒谎也得给我们留点面子吧?就这种谎言,谁能信?谁敢信? 诸葛小花哭了:“他怎么这么傻?” 李振臣捂着胸口:“不是啊……” 华雪凝道:“主人觉得对不起你,这阵子光是跳楼就跳了六十多次。” 李振臣道:“喂喂喂,你有点夸张了啊!” 华雪凝怒道:“我这叫有点夸张啊?我这是很夸张!” 李振臣睁大了眼睛,心说我倒无言以对啦! 诸葛小哈都急哭了:“那你没拦着他点儿啊?” “拦啦,拦不住!”华雪凝小白手一挥:“主人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他觉得对不起你,除了捅自己和跳楼之外,他还惩罚自己……” “他怎么惩罚自己?” “他……他……” 李振臣冷笑:“是不是还没编好?” “要你管!” 诸葛小花烦躁地道:“哎呀,你不要总是打断雪凝的思路,你这样她怎么编呀!” 李振臣彻底懵了。 李振臣还要说话,张九成一只手搭上他肩头:“世侄啊,可以了。还没看出来吗?这种情况下,你掰不回来的。” “可是……” “没有可是。人家一个爱说,一个敢信,你多说一句,就丢人一句。” 诸葛小花和华雪凝挎着胳膊:“那好,既然他这么喜欢我,又这么惦记我,而且又知道自己对不起我……那我就暂且原谅他好了。要不然他多可怜!” “是啊是啊,走走走,我们去原谅他!” “哎,小花姑娘……” 张九成按下他的胳膊:“世侄啊,你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真的该负点责任了,不要在这里为儿女情长所困了。”biqubao.com “可是!这太气人了啊!我忙活这么多天,白忙活啦?” 张九成看着他,摇摇头:“人都走了,你也赶紧回去吧。对了,替我跟你父亲说,今天这个情况,我是真的不知道,没有故意和李家为敌的意思。世侄,你在现场,看得通透,你明白我意思吧?” 李振臣一跺脚:“姓陆的!咱们走着瞧!” 看着李振臣的背影,张九成摇摇头:“这要是我儿子,张家就完了。” 一想到这里,李振臣心里更加高兴。 你是根正苗红,正妻生的李家嫡长子,但是有什么用? 废物草包一个,就知道围着女人转悠,家里出这么大事,你脑子里都是跟陆总争风吃醋的事儿。 我儿子虽然是个……外室所生,但是天赋异禀,现在投名师、学武艺,将来的成就,必然亮瞎你们的眼睛。 哼!咱们才是走着瞧! …… 按照规制,四家都需要向于家递交战损报告。 于阔海看着各家递交的战损报告,一脸懵逼。 他指着四份战损报告: “赵家这份,我能看懂。” “张家这份,我也能看懂。” “王家这份,也算是看懂了吧。” “但是李家这份……什么鬼?” 军师道:“呃……看来,得让他们自己来解释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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