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让赵日天开口么? 屋里的人几乎有一个算一个,天灵盖都快爆炸了。 三根龙纹钉,直接射入赵日天体内。 赵日天就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得精光,整个人都更加虚弱,瘫软在地,抬起一只手,指着于阔海:“你……你让我说的……” 龙傲天在一边抱着肩膀冷笑:“让你说,又没让你这么实在!你这样子得罪人,不打你打谁?哈哈哈!” “龙傲天,你……你又阴我……” “老弟,话不是这么说吧?是你自己说的,要说个痛快!哎呀,你是真痛快啊!” 于阔海看了一眼龙傲天,突然一伸手,从龙傲天的伤口将龙纹钉愣是给吸了出来! 龙傲天这才明白一个道理。 这龙纹钉钉进去疼,他娘滴拔出来更疼啊! 这一下子疼的龙傲天整个人浑身颤抖,后退两步,双腿直哆嗦,一只手死死按着桌子,脸色惨白,汗如雨下。 啪——! 又一枚龙纹钉钉进了赵日天体内! 赵日天躺在地上惨叫! 龙傲天抬起一只手:“家主,就是……下次能不能……先……打个招呼……” 于阔海都快气炸了! 自己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羞辱!? 当着所有人的面,就直眉愣眼地骂!你拿我但凡当个人,也不至于吧? 说着一伸手,又吸出一根。 龙傲天疼的当时就一口气吸进去吐不出来,整个人已经没力气了。 陆程文赶紧上去一把扶住,不让他倒下:“大师兄,站稳,你站稳,没事,我帮你站稳。” 龙傲天太疼了。 鬼知道这玩意被抽出体外竟然这么疼,他就感觉自己的大脑嗡嗡地响,疼得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全身上下只有一种感觉,就是痛! 赵日天再被钉了一根龙纹钉,已经虚弱至极。 “妈的……你给我……等着……” “哈哈哈!”于阔海哈哈大笑:“你有一个优点,就一个,就是够硬。倒是条好汉。可惜……” 于阔海脸色阴沉:“九枚龙纹钉,从此,你就是个废人了!” 龙傲天一听就明白了,九枚,那是把自己身体里的最后一枚也算进去了。 不行,真不行了。 太疼了,疼的钻心,疼的入骨。 再抽一次,赵日天怎么样自己不知道,我肯定是半条命要扔在这里了。 龙傲天道:“前辈,最后一枚,能不能让我休息三天,缓一缓,晚辈怕是……撑不住了。” 陆程文“扶着”龙傲天:“大哥,你要挺住哇!你看日天老弟多硬,你要向他学习!” 龙傲天转过头,满脸泪水:“程文……我……帮我,我不行……真的不行了,再抽一根,我可能会死……” 陆程文笑了:“大哥,你拿出点勇气来好不好?” 说着死死地固定住龙傲天:“你会不会死,天底下我知道的最清楚,放心,没事。” “不是啊,程文……大哥求你,带大哥走吧!” “好!但是咱得把人家于家主的东西还人家再走啊!” 龙傲天摇着头:“不要,程文……求你了……真的……扛不住……” 陆程文叹口气:“我来求情。” 龙傲天感激地点头。 陆程文控制着龙傲天:“于家主,我大师兄真的不行了,看在我们交情一场的份儿上,您……能不能……给我大哥一个痛快?下手利索点?” 于阔海点点头。 龙傲天惊恐地看着陆程文。 陆程文呢点点头:“我帮你求情了。” 龙傲天怒火中烧,眼里满是愤怒,刚要说话,就感觉自己浑身的神经,同时嗡地一下炸开! 龙傲天张着嘴,发不出声音,双眼睁圆,眼里满是血丝。 最后一口气没倒上来,直接眼皮一翻,晕死过去了。 赵日天被射入最后一枚龙纹钉,也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晕死过去了。 陆程文松开了龙傲天,龙傲天已经失去知觉,整个人直接摔倒,脑袋重重地撞在桌角上,又砰地一声摔在地砖上。 于福楠道:“陆程文,你大师兄……” “没事没事,晕过去了而已。” “不是啊,他的脑袋……” “我大师兄头很铁的,放心好了。” 于福楠彻底懵了:“你们到底是什么交情啊!?” 于阔海心满意足:“两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赵、王、李三人都很满意。 嘴巴最毒的赵日天已经被废;当天猛踹老赵丁丁,且是三人里最强战力的龙傲天也已经昏死过去,宛如死人一个。 就剩下了一个外强中干的陆程文。 三个人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然后一起看向陆程文,抱拳拱手:“家主,目前的罪魁祸首,就只剩下陆程文了,请家主大人为我等主持公道!” 陆程文后退半步,心说这三个王八蛋,真特么的作死! 你们真当他俩废了? 他俩是大男主,气运之子! 所有的挫折和磨难,都是他们继续变强的前奏而已! 靠!我是反派,我咋办!? 我被废了,可能就真的废了啊。 于阔海一愣,看向陆程文。 于阔海脑子里想的是,怎么找个台阶,不留痕迹地、十分自然地放水,让陆程文离开这里。 但是这眼神儿在陆程文看来,就可怕了。 这是要把我放在最后一个收拾吗? 满屋子,就只有张九成一个自己人了。 陆程文看向张九成,希望他能帮自己说句话。 却看到张九成站在最靠后的位置,一副置身事外的态度。 但是。 张九成虽然站的远,一副远离干戈的态度,却偷偷地对着陆程文点点头,还使了个眼色。 什么意思!? 陆程文的脑子飞速旋转。 从刚刚于阔海的种种变化,再到九枚龙纹钉的归属…… 再想起张九成对自己效忠的荒唐理由…… 难道……张九成到处跟人说,我和姜家的人关系好!? 这个办法,能唬住于阔海吗? 没办法,只能试一试了。 于阔海慢条斯理地坐下,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表现得很淡定,实际上也在思考对策。 陆程文……身份太迷了。 既然是姜家的人,为什么那么多大人物想要他的命呢? 赵、李、王三家,貌似背后都有人支持。 而张九成的情报,和自己的上峰明显是一条线。 得想办法知道,那三家背后的情况,再来决定,对陆程文的处置办法。 于阔海深深地忧虑着。 此时陆程文道:“于家主,我这两个兄弟,你打算怎么处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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