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参又给陆程文介绍了几个富二代朋友。 这些人不是搞金融的,就是搞投资的,要么就是高官后人…… 但是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都没什么正经事做。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就这种人,最能玩儿到一起去。 大家的财力、身份差不多,而且都有大把的时间无处消遣,所以自然而然相互吸引。 霍文婷以往根本不跟这种富二代掺和,她不一样,她是做正经事的那种富二代,没有那么多时间。 但是今天,她兴致浓厚。 难得陈参这种人也会有吃瘪、没办法的时候。 而且她很好奇,陆程文小土豪的西洋镜什么时候被拆穿。 私人俱乐部的门口,豪车成群。 很多衣着光鲜亮丽的女孩子,穿得性感、可爱,挎着名牌包包站在附近,瞄准这些出来进去的有钱人,寻找猎物。 陈参和陆程文等人站在门口聊天,她们眼珠子都热了。 尤其是陈参,更是她们心中的最佳目标。但是也有些聪明一点的女孩子,知道拿下陈参的难度系数太高,也在瞄准其他的富二代。 霍文婷能跟大家一起玩儿,让这些废物们十分兴奋。 一个个十分殷勤,十分亢奋。 霍文婷平时不和这群好吃懒做的家伙玩儿,但是今天,她保持微笑,十分亲民,和所有富二代的互动都很友好。 这就更让大家兴奋了,都很羡慕陈参。 有了这样的未婚妻,将来自己可就省心了。什么都不用管,老婆就能把家族产业打理得井井有条。 陈参想在霍文婷面前揭穿陆程文假富二代的身份,这也是他的计划,于是,他把话题就引向了车子。 心里想:一个练块儿的,根本不是富二代,我就跟你聊富二代的事情,看看你怎么接话。 可是他万没想到,陆程文是玩儿车的祖宗! 一句话:“你这个改装师父坑了你不少钱啊,这套减震系统不是进口的。” 一下子就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过去了。 “不可能吧?”一个姓曹的富二代急了:“我这套系统全下来四百多万呢!” 陆程文摇摇头,蹲下来看了看,指着一行标识:“这里,看这里,这里是c开头的,代表这套系统的生产商是华夏。” “靠,他妈的修车李,老子的钱也敢坑,回头我弄死他!” 陆程文站起来拍拍手:“但是没差,其实性能差不多,只是价钱便宜了一半以上。还有,你的轮毂有点过时了,这种半年前圈子里都不玩儿了;尾翼装得不错,加分。” 之后陆程文开启了点评模式。 这群人,玩儿心最重。 但是都是那种大把花钱,找专业人士来搞,自己什么都不懂的类型。 陆程文就开始挨个点评,一副指点江山的模样。 大家兴奋起来了,甚至把霍文婷都晾在了一边。 陈参不理解,他一个练块儿的,怎么这么懂车?! 霍文婷心里笑得不行。 陆程文可不是什么伪装的富二代,你们玩儿得起的车子,他都玩儿得起。 啊,看不出,陆程文也有对某些东西比较在行的事情啊!说起车子来,头头是道的,立刻变成了这群人的偶像了。 陈参在一边幽幽地道:“龙先生这么懂车啊?那我的车子怎么改?” 一辆布加迪开了过来。 陆程文左右看了看:“可惜了。” 大家都很好奇:“怎么了?怎么了?” 陆程文道:“这车子运过来得一个亿起步了吧?” 陈参面带笑容:“加上改装,接近两个亿了。” 陆程文道:“这种车自带的性能和配件已经几乎是顶级了,多余的改装都是花钱不讨好,你的一些改动,已经降低了车子的性能。跑过赛道吗?” “三次第一。” 陆程文站起来,笑着拍拍陈参的肩膀:“我用一辆保时捷就能赢你,信么?” 这伙人,做正事儿不行,比赛车,那个个都是拼命三郎。 瞬间起哄。 霍文婷听腻了:“程……龙傲天,我得走了,下午要搭飞机。” 陆程文充耳不闻。 和大家约定了飙车的时间,又挨个给他们开单子,告诉他们怎么改车,找哪里的配件,什么国家的什么牌子什么型号什么年份…… 陈参气的半死,毫无办法。 回头看着自己的保镖队长,保镖队长点点头。 一辆商务车开过来,陈参邀请霍文婷和陆程文上车,霍文婷还在犹豫,陆程文已经上车了,她只好也跟了上去。 商务车行驶到半路,突然出现一辆加长的货车,把后面的保镖车给挡住了。 霍文婷眉头一皱,感觉不对。 但是陈参立刻道:“没事没事,一会儿就跟上了。” 陆程文已经猜到陈参要怎么对付自己了,酒会的时候,就给军师发了信息。刚刚又记下了车牌号,把位置和车牌号都发给了军师。 【王八蛋,赖在这里不走,就是想看我出丑是不是?】 【不想走就别走了!老子给你预订个新年套餐!吃死你!】 霍文婷看着陆程文的侧脸,心里忍俊不禁。 这个陆程文,如果听不到心声,真的会觉得他是个废物。 外表随和又有大人物的气场,面带笑容,心里却是明晃晃的刀剑丛林。 也算是能屈能伸的人物了。 心里恨自己恨得要死,和我谈生意的时候却能做到姿态放得很低,一点也不嫌丢脸。 光是这一点,很多富二代都做不到的。 对陈参他完全可以左右逢源,但是却故意展示实力,让陈参憋着的一口气撒不出来。 这种在表面和和气气的情况下,把对方压制得死死的能力,其实真的不容小觑。 车子开到了一条偏僻的道路上,霍文婷十分确认,陈参要搞事情! “这是哪条路?陈参,你在搞什么?” 陈参道:“这条路近,哎呀,相信我没错的。” 然后得意地看了陆程文一眼。 突然,车顶有了砰的一声响,霍文婷和陈参都吓了一跳。 司机以为车子撞到了什么东西,一个急刹车,端着酒杯正在吹牛的陈参直接冲了出去,大头朝下窝在车厢里。 陆程文也没稳住身体直接扑出去,扑到了霍文婷的身上,两个人抱在一起。 银坨王蒙着脸直接拉开驾驶位的门,把司机一把扯出去,自己钻进来开车。 军师钻进来坐副驾驶,金坨王则进了后面的位置,一把拎起陈参:“你就龙傲天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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