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程文道:“有些事情,你只要照做就可以了,不需要知道那么详细的。” 赵日天不理解:“可是我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莫名其妙地抡大锤的时候喊八十,是不是显得有点傻?” “那你可以不喊啊!” “可是你喊了,我没喊,这公平吗?这场比赛,最重要的是什么?公!平!” 赵日天的大锤锤头砰地往石板上一墩:“我不理解!” 魔岩老二一口气差点喷出来,差一点点就破功了。 魔岩老大快疯了:“怎么还两个人都站我家老二身上去啦!?” 魔岩老大一把抓住陈天赐:“陈总,您看看,他们在对我的老二做什么?” 陈天赐道:“好好好,我看到了……” “不是啊!我的老二,就没受过这种委屈!他们这样子对我的老二,公平吗?两个人在搞!” 陈天赐道:“你们两个下来,哪有站在人家……站人家胸口的?” 然后对魔岩老大道:“你说话注意点!” 赵日天气愤地道:“咱俩换!” “好!换!” 赵日天抡起大锤:“八!十!” 砰! 龙傲天胸口的大石碎裂,龙傲天终于吐出一口气。 陆程文一锤子抡下去。 魔岩老二一看,来了! 猛提一口气!顶住! “八!十!” 砰!没碎! “八!十!” 砰!又没碎! “八!十!” 赵日天道:“喂,你到底行不行啊?” 陆程文擦着鼻血:“这块石头有问题,特别硬!” 赵日天烦躁地道:“你躲开!我来!” “八!十!” 砰! “八!十!” 砰! “诶呦!?我就不信了!咱俩一起!” 于是,两个人一起轮流大锤伺候。 陆程文:“八!十!” 赵日天:“八!十!” 陆程文:“八!十!” 赵日天:“八!十!” 陆程文继续:“八!十!” 赵日天紧接着:“八!十!” 魔岩老大抓住陈天赐:“陈总,您看,这像话吗?我的老二快让他们虐报废啦!我的老二!我的老二啊!” 陈天赐道:“知道了知道了,你撒开手!” 魔岩老大过去一把推开陆程文:“让开!我来!” 魔岩老大夺过锤子,劈头盖顶,猛砸下来:“我自己的老二!我自己来!八!十!” 魔岩老二一听到“八十”,扭头看了他一眼,一瞬间,破功了。 砰! 石板碎了,连同石板一起碎裂的,是魔岩老二的胸骨,还有他脆弱的心。 魔岩老二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心说大哥你真行! 你喊鸡毛八十啊!? 赵日天哈哈大笑:“怎么你也喊八十啊?!” “啊?”魔岩老大懵了:“我喊了吗?” 陆程文点头:“你喊了。” 魔岩老大一脸懵:“这玩儿意……太洗脑了。” “好!”南极仙翁道:“第二项,破砖!考教你们头顶的护身功夫。” 陆程文抄起一块板儿砖,对着王勇点点头,一砖头拍下去:“铁头功是吧!” 砖头一断两半,王勇脑袋啥事没有。 赵日天拉住陆程文:“这句又是啥意思?” “你怎么问题那么多?” “我不知道哇!”赵日天都觉得自己好奇怪:“我就不知道,为什么你每次下手都要喊一些……我们完全听不懂的话,但是又觉得你喊的那句特别痛快,特别帅气的样子!” 陆程文递给他一块板儿砖:“到你了,试试。” 赵日天走到龙傲天跟前,对着他点点头。 龙傲天心说你给我好好的啊!别乱来啊! 赵日天一板砖下去:“铁头功是吧!” 板砖断裂,赵日天留着半块转头继续拍:“铁头功是吧!?” 回头十分兴奋地对陆程文道:“好过瘾呐!” “铁头功是吧!铁头功是吧!铁头功是吧……” 这……整块的砖头,砸成两截,就比较容易。 但是半块砖头,要砸人脑袋让它再断开,就需要更大的力量了! 而半块的半块……基本就是在砸,很难断开了。 赵日天很执着,但是龙傲天脑袋受不了啊! 龙傲天真想抬脚给他一脚丫子! 让你破砖,你玩儿上啦? 陆程文过来拦住:“好了好了,你怎么砸起来没完啦?这是大哥的脑袋,不是驴屁股!” 陆程文又抄起一块板砖,看着魔岩老二。 魔岩老二眯起眼睛:你小子,别使坏啊!哼!不怕你!我的铁头功,天下无敌! 陆程文握着搬砖,猛砸下去:“铁头功是吧!” 魔岩老二一下子就感觉……不对劲儿了。 这王八蛋……他是握着砖头,用砖头的角来砸的! 那砖头能断吗? 断的只可能是骨头! 护体功再强,你用一个角往死里砸,而且就可着一个地方砸……陆程文后来甚至蹦起来砸! 谁也受不了啊! 魔岩老二张嘴就骂,但是他哑穴被点了,骂不出声音。 就看到他龇牙咧嘴,对着陆程文拧眉瞪眼,嘴巴嘎嘎动弹。 陆程文道:“你别急,我不正想办法呢么,怎么回事,这个砖头好硬啊,还是你的头太软了,破不了砖?” 赵日天一把夺过来:“我来试试!” 他也学着陆程文,握住砖头,用一个角去往下砸:“铁头功是吧!铁头功是吧……” 陆程文又抄起一块砖头,两个人这个跳起来砸一下:“铁头功是吧!” 刚落下去,那个就蹦起来了:“铁头功是吧!” 两个玩家,打一只地鼠……那地鼠的命能好吗? 鲜血就淌下来了,顺着脸、后脖颈往下淌,四面开花地淌,淌得魔岩老二整张脸看上去凄惨无比。 魔岩老二这个恨啊! 他是骂不绝口啊!可惜,没声音。 “铁头功是吧!”赵日天一边砸一边问:“他在喊什么呢?也没个声音!” “给咱俩加油呢!”陆程文跳起来一下子:“铁头功是吧!嫌咱俩没力气!” “铁头功是吧!”赵日天砸了一下子:“他加油怎么没声音?” “铁头功是吧!”陆程文又来了一下子:“他发出声音就算认输了。” “铁……” 魔岩老大一把抓住赵日天的手腕:“你俩在这儿过瘾呢?!我来!” 魔岩老二一看自己大哥来救命了,瞬间松了口气。 呼——得救了。 结果魔岩老大也跳了起来,爆喝一声:“铁头功是吧!” 砰! 魔岩老二脑袋都给他砸歪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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