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程文其实是有点头疼的。 自己怎么养孩子啊?还是个……好像开始懂事了的孩子。 陆程文想了想:“小猴子,你现在上的是几年级?” “诗涵姐姐找人给猴猴测了骨龄,医生说,我应该是有十三岁了,所以上小学六年级。” “哇,小猴猴真棒。”陆程文假装很兴奋地道:“小猴猴加油努力,明年就上初中一年了呀!哥哥为你感到骄傲!” “真哒!”小猴子很兴奋:“那以后小猴猴是不是就可以玩儿哥哥的棒子啦!?” 陆程文脸红的不行,陈梦云在一边笑。 陆程文道:“小猴,就……棒子的事以后不要再提了,很丢丢的。” “小猴不怕丢丢。” 陆程文道:“哥哥不喜欢猴猴说这些,就……努力学习,天天向上好不好?” 小猴子撅着嘴:“是不是小猴子不聪明,所以哥哥讨厌小猴子啦?” “哥哥永远不会讨厌小猴子,哥哥最喜欢我家小猴猴了。哥哥是……嗯……” “哥哥,小猴猴想和哥哥亲亲!” 陆程文汗都下来了。 “猴猴不能和哥哥亲亲。” “为什么,哥哥刚刚明明和梦云姐姐在亲亲!哥哥还伸舌头了呐!” 陆程文感觉这孩子有点烫手。 【学习没怎么进步,被自己影响的反而有点早熟了啊!】 【这对她的身心成长很不好啊!】 【要不要把他送爸爸妈妈那里去?跟着爸爸妈妈会规矩很多吧。老两口身边有个可爱的小女儿,应该很开心。他们不是一直想要个女儿吗?】 “猴猴,哥哥送你去爸爸妈妈那里好不好?” “不好。” “为什么?” “猴猴没有爸爸妈妈。” 陆程文耐心地解释:“猴猴,你先下来。” “不,我要缠着哥哥,一直缠着,跟哥哥紧紧贴在一起!” 陆程文瞬间感觉浑身汗毛倒竖,赶紧推开她:“小猴猴,你有爸爸妈妈,你是我的妹妹,那哥哥的爸爸妈妈,就是你的爸爸妈妈,还有,你是大孩子了,不能……和哥哥太近。” “为什么?” “呃……哥哥只能跟……我的……女朋友很亲近。猴猴是妹妹,所以……” “那猴猴也做哥哥的女朋友呗!” 后面的陈梦云笑得都不行了,嘎嘎地笑,停不下来。 陆程文一脑门子汗:“你……你先去玩儿吧,哥哥有事情要做。” “哥哥,你好久没搂着猴猴觉觉了。” 陆程文一筹莫展。 【怎么办!?这孩子油盐不进,而且一点边界感都没有。】 【自己当初好心把她捡回来,现在好了,她好像全世界除了跟蒋诗涵还能亲近一些外,剩下的就是想方设法地缠着自己。】 【得想个办法了,不然太……太奇怪了。】 陆程文不是没有努力过。 关键姜小猴是有应激创伤障碍的有缺陷的小孩子,她极度缺乏安全感。 所以,很多时候都喜欢缠着陆程文呢。 隔一段时间看不到陆程文,就要闹,就会作,就会闹得蒋诗涵打电话求助。 但是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啊! 自己一大堆正事儿都办不过来呢,不能天天哄着个有缺陷的孩子啊! 此时大门打开,赵刚回来道:“张神儿小姐和岑仙儿小姐回来啦!” 张神儿一进来就当自己家一样,只是看到陈梦云也在,瞬间有些拘谨。 “梦云姐。” 陈梦云笑了。 说不吃醋,那是假的。尤其是张神儿和岑仙儿这对神仙组合,那快乐岂止翻倍? 但是既然选择了陆程文,也早就知道陆程文是不会那么规规矩矩守着一个女人,本本分分、安分守己地过日子的。 强大的男人,靠控制是控制不住的。 财富、名声、权力,他是拥有世界上的一切的男人,哥鲁.d.陆程文。 这样的男人,没人可以完全拥有。 陈梦云觉得,连自己都不配完全拥有他,自己只希望自己在他心目中,是一个独特的存在,是不可替代的,是他任何时候都可以依仗,可以信任,可以放肆去爱的那个特别的人。 所以,看到了张神儿和岑仙儿都瞬间有些尴尬,陈梦云大度而温和地笑了,过去拉着她们的手,走到沙发这边: “神儿,你的裙子真好看!哎呀,仙儿,你的皮肤好白啊!” 回头笑着道:“程文哥就喜欢白的。” 陆程文放下小猴子,对陈梦云道:“你带小猴子去玩儿,我有事跟她们说。” “嗯。” 陈梦云道:“仙儿……” 张神儿道:“她是老十九。” 岑仙儿想陆程文想得不行,陆程文回雪城这几天,几乎是她这辈子渡过的最漫长的几天。 她从来没想过,几天的时间竟然可以如此漫长、如此煎熬。 幸亏有好搭档张神儿陪着,让她不至于太过孤独。否则,分分钟就跑去雪城找陆程文私会了。 三个人来到了一个小房间。 陆程文道:“仙儿,我见到关舒乃了。” 陈仙儿立刻警觉起来:“我二姐!?她……没把你怎么样吧?” 陆程文郁闷地道:“差点扛不住啊。” 张神儿道:“就是你说的那个很漂亮的姐姐?” 岑仙儿点点头,偷偷看了陆程文一眼,心情复杂。 岑仙儿和其他女孩子还不一样,别人都是大张旗鼓地和陆程文在一起,只有她是偷偷摸摸的。 这种事,怎么跟大姐、二姐说啊?没办法说!biqubao.com 而且郎君也不想让自己的那个笨徒弟暴走,所以这边也不能说。 只能是大家心照不宣。 自己爱陆程文,爱的谨小慎微、如履薄冰的……空有个老十九的名头。 现在师姐杀到北国了,接下来会怎么样,她简直不敢想。 如果让世界知道,自己的身子被陆程文占了去,怕是会暴怒的吧? 张神儿醋意大生,半开玩笑地道:“呦,陆总您扛得住么?据说仙儿的二姐可是个大美人,不光人漂亮,身材还好呢!” 陆程文看了她一眼:“是不是欠揍?” 张神儿脸一红,犟嘴:“就是欠揍,怎么样?” 陆程文道:“一会儿收拾你。” “说话算话!”张神儿挽着岑仙儿:“一会儿咱们对付他!” 岑仙儿却忧心忡忡:“我二姐身怀顶级媚术,如果郎君着了她的道儿,现在应该真气都被吸干了。” 张神儿睁大了眼睛:“这么危险!?那……你赶紧告诉他啊,就说你和程文好上了,别自己人对付自己人啊!” 岑仙儿很尴尬:“我如果那么说了,她会更……恨郎君的。” 陆程文叹口气。 局面更艰难了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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