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日天和龙傲天……卯上了。 连二师兄和五师兄都看出来了,他们不对劲儿,这俩人有问题! 赵日天一边揍五师兄,一边总是去看龙傲天。 龙傲天也一样,一边揍二师兄,一边总是去看赵日天那边的情况。 而且,二师兄还发现一个情况,就是每当那边赵日天发了一个大招,打得老五哇哇惨叫的时候,龙傲天这边就默不作声地开始上给自己强度!必须打得自己比老五还要惨! 而五师兄也发现了,每当那边龙傲天把自己的二师兄打得哇哇吐血的时候,自己眼前这头牲口就跟受了刺激似的,一下子就开始变得狂躁起来! 咔咔地出绝招! 他打的是我,但是我觉得,他恨的是龙傲天! 不是……你恨龙傲天,你去打龙傲天啊!他就在你不远处,你打我干什么!? 二师兄和五师兄就感觉,他俩像是廉价小旅店里的女性技术服务人员,这哥俩找他们俩,不是为了开心,而是为了比赛! 就看谁的技师叫唤的动静大! 显得自己有本事! 龙傲天不服,正面硬刚你厉害,我特么揍个鬼四门如果再不能把你比下去,以后你不得拿我当狗看啊? 所以,必须赢! 怎么赢?揍啊!出绝招啊,往死里招呼啊! 怎么疼怎么来,怎么痛苦怎么来,怎么过瘾怎么来,怎么折磨人,让那个人痛不欲生,恨不得让我把他结果了他才能解脱就怎么来! 赵日天就更不服啦! 呦呵!?你一个不行的男人还敢跟我较劲? 我打不死你,我还打不死手里这个二货?你看我能不能揍飞他! 你打掉那小子两颗门牙,我必须砸塌这小子的鼻梁; 你掰断了他三根手指,我必须踩碎他半拉脚掌; 你一拳打断了他两根肋骨?我必须两掌震伤他两颗肾脏! 不就是比狠么!谁怕谁呢! 这边陆程文都看傻了。 陆程文觉得自己就够狠的了,结果那边那两头畜生已经开启了残暴状态!完全不当人了! 被绑在树上的老六都看呆了。 这是刚刚那俩人吗?他们没吹牛啊,火力全开……确实够狠啊! 此时他惊恐地去看陆程文,发现陆程文也收回了目光,和他对视。 老六看着陆程文,慢慢地摇着头,豆大的泪花流下,眼神里满是真诚和祈求: “不要……不要……拜托……” “咱们不跟他们比好不好?做人嘛,和气生财,江湖不是人情世故,是打打杀杀,不对,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这场比赛,咱们这组不掺和怎么样?” 陆程文笑了:“现在知道后悔了?刚刚不是要一打三吗?” “我没有遭受过生活的毒打,不知道江湖中还有……这么……奇怪的事情,是我年轻了,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我现在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内脏都受伤了,治好了也不可能回到巅峰了,您饶了我吧!” 陆程文看着那边较劲的两位大男主,心里更加郁闷。 一手搭上老六的肩膀:“你看,他们都是大男主。” “啊?!” “他们都有绝招。” “哦。” “一个是王霸之气。” “是吗?” “一个是仁者神归。” “嗨。” “我只有个太古猿神的真气。” “这样啊?” “但是掌握得不太熟练。” “怎么呢?” “有时候能开出来,有时候开不出来!” “我很遗憾。” “不用遗憾。” “为什么?” “我会努力的。” “你……你要干啥?” 陆程文抬起头,看着天空:“今晚是个机会。” “别……你这样子说,我有点怕怕啊。” “别怕。” “嗯。” “怕也没用。” 老六哭了:“你要干什么?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比那俩东西还损呢?” “相信你的感觉。”陆程文道:“如果我能自由控制太古猿神的真气,我以后就不怕他们了。” 老六点着头:“我……觉得你要坑我。” “所以说你很聪明,我们能沟通。”陆程文笑了:“准备好。” “我被你捆成这样子,准备不准备的……也都差不多吧?” 陆程文往后跳出去一步:“太古猿神!开!” 老六吓死了啊! 陆程文猛地一拳砸过来,老六闭着眼睛喊:“我不敢啦!饶了我吧!” 拳头打在老六身上,但是没有那么特别痛苦。 陆程文郁闷地走回去,重新酝酿:“太古猿神!开!” 老六吓飞了啊! “别别别,别开,我真不行了,我容易死的……艾我草!” 陆程文摇头费解:“怎么就不行呢!” 老六心说你这不杀人,你吓人啊! “兄弟兄弟,今天不如就先这样吧,不要勉强自己啊!身体是追求梦想的基础啊!咱别累到……” “不行!”陆程文道:“我上次开太古猿神的时候,特地仔细地体会这种感觉的了,今天一定可以开出来!太古猿神,开!” 老六已经吓疯了:“妈妈!我要挂啦!” 陆程文走回去,赌气地道:“再来!太古猿神!我开!” 老六都尿裤子了,陆程文也没开出来。 那边龙傲天一顿开天掌打出去,二师兄吐血三米多高! 然后一个神龙摆尾,一脚踹在二师兄胸口,二师兄像是一支箭一样射了出! 赵日天一看,眯起眼睛,一把抓过恐慌到了极致的五师兄。 蹦起来往下一个掌刀,喀嚓就砸碎了五师兄的胸骨。 五师兄吐血哗哗地,艰难地求饶:“别跟他……比了,你们都……兄弟……何必……呢……” 赵日天猛地将五师兄推出去,再猛地一扯,五师兄的身体被拉扯的原地旋转起来,然后赵日天再飞起一脚,将五师兄踹飞! 然后回头看着龙傲天。 龙傲天眯起眼睛,握紧了拳头,好胜心让他不肯认输! 大步流星走向二师兄。 二师兄逶迤后退:“别别别,你们兄弟之间有事可以谈,你们交流一下好不好?你们……这样子有点对人不太尊重,我说真的……” 龙傲天一把抓住二师兄的头发,拎起来扯过胳膊,一头撞在胳膊肘上,喀嚓!断了。 二师兄一声惨叫,还没等喊痛快,就被一把抓住了咽喉。 龙傲天一个耗油根!将二师兄打得升了天。 赵日天一咬牙,大步流星走过去,五师兄还在爬着逃跑,被赵日天抓住,一脚踹断了小腿。 五师兄哇哇地连哭带叫:“老六!你不是说一打三嘛!你倒是打呀!呜呜呜……活不了了,我活不了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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