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外人干扰,墨子规和刘波先后也冲破了穴道,带着菜头走了出来。 陆程文看到了他们:“你们没事了?” 墨子规道:“菜头还不行。” 陆程文看着菜头:“你以后不要那么嚣张,关键时刻你最废物。” 菜头看着陆程文:“你不是也冲不开穴道?你还说我!” 陆程文道:“打乱套了,咱们趁乱先走。” 墨子规道:“那龙傲天和赵日天呢?” 陆程文看着他:“你还真是爱他们啊!我逃跑,他们绝对可以接受,而且会觉得非常合理!” 墨子规板着脸:“但是我墨子规,可不是丢下同伴,独自逃跑之人!” 菜头道:“大哥,咱啥时候和他们是同伴了?” 墨子规道:“只要魔族在这里,我们就是同伴!” 柳如烟飘然降落,按住了墨子规的肩头:“墨家少爷,你说谁是魔族啊?” 墨子规一激动,刚要动手,被柳如烟捏住了脖子:“别动哦,否则,我会掐断你的脖子。” 刘波和菜头一瞬间立刻摆好架势:“放开我大哥!” 陆程文一瞬间抱头鼠窜:“别伤害他!” 一个小鬼落下,抓住陆程文的肩膀,给带回来了。 陆程文回来,挥着手:“大家好,都没受伤吧?” 柳如烟眉头一挑:“龙傲天呢?” 陆程文道:“就在前面,我带你们去,走!” 说完转身就要带路,被小鬼拽了回来:“老实点!” 柳如烟咯咯地笑:“前面都是龙傲天的人,还有那个欧阳家的人,你跑不掉的?” 不一会儿,龙傲天和赵日天也被柳如烟的手下抓了回来。 柳如烟笑了:“人都齐了,我们走。” 陆程文看着他俩:“你俩怎么被抓的?” 龙傲天气的半死:“赵日天坑我!” “我坑你!?”赵日天道:“我好心好意告诉你,保护好菊花,那是你的弱点!结果你被揍了,你怪我!” 龙傲天看着赵日天摇头:“赵日天,我龙傲天这辈子,就没有这么想杀过一个人!你绝对是第一个!” 柳如烟一瞪眼睛:“别吵了!一群内讧的家伙,哼,真是让人看不起!” 陆程文点着头,心说嘱咐你俩都白嘱咐,你俩就是天生内讧的命! 柳如烟笑了:“人齐了,他们打他们的,我们走。” 此时对面,欧阳左恒带人回来了:“一群蠢猪!谁让你们去帮忙的?!让他们逃掉了,我弄死你们!” 陆程文赶紧道:“如烟小姐,我告诉你个事儿!” “什么事儿?” “秘密,我靠近了说!” “就在那里说!” “事关帝王火种!” 柳如烟眯起眼睛:“好,你过来吧。” 陆程文凑过去,靠近柳如烟耳边:“其实,这个帝王火种啊,它就是……蛐蛐咕咕蛐蛐咕咕……” “你说什么!?” “不是啊,帝王火种它嘀嘀咕咕嘀嘀咕咕……” “你说清楚一点!” 欧阳左恒带队过来一看,好家伙,人都站出来了,还多了一群人。 陆程文正跟一个漂亮美女嘀咕着什么,眼睛瞄向自己,折射出阴险的光芒。 欧阳左恒走进了,柳如烟一把抓住陆程文的脖子:“你在说什么!?是不是在耍我!?” 陆程文看了看欧阳左恒,再看看柳如烟,假装恍然大悟:“啊……对,是……我……哎呀!如烟,我错了,想不到,我们也是仇家啊!” 欧阳左恒摇着头,心里憎恶无比。 陆程文!你他妈的还在演!? 柳如烟怒道:“滚开!” 陆程文没有滚开,低着头低声提醒:“打我一掌。” 柳如烟不解:“你胡说什么!?” 陆程文嘴巴不动,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真一点,打我。” 柳如烟抬腿一脚踹得陆程文滚出去几米:“下贱的东西!” 欧阳左恒摇摇头:“不用演了,我不会再信你们了。陆程文,龙傲天,还有赵日天,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走!” 柳如烟看着欧阳左恒:“想不到,龙傲天的手下这么没用。” 欧阳左恒笑了:“我不管你又是哪里冒出来的,陆程文我今天志在必得,你要是想活命,就自己滚开!” 柳如烟道:“欧阳家主是吧?我和陆程文、龙傲天也是仇人,人,我不能给你。不过你也可以放心,他们在我手里,比在你手里,会多痛苦一万倍!不就是报你儿子的仇么,我可以帮你。” 欧阳左恒拎着刀:“你特么当我三岁孩子呢!?你和陆程文是一伙的!” 陆程文怒道:“你放屁!” 然后道:“如烟,你把我和大师兄、小师弟都抓走吧!我们宁可被你抓走,也不愿意落在这个生儿子没屁眼儿的家伙手里!” “妈的!你还敢提我儿子!?” 赵日天道:“就是!陆程文,人家儿子有屁眼儿,只是被缝上了而已!” 回头道:“不过……他最大的痛苦不是腰子的事儿么?” 欧阳左恒怒道:“赵日天,我抓住你,一定撕烂你的嘴!” 柳如烟气的半死:“都给我住口!欧阳左恒,我和他们不是一伙的!你可别搞错了!” 陆程文道:“好!既然这样,你走你的,我们和欧阳老贼决一死战!大师兄,日天兄弟,我们三兄弟,又要一起作战了!” 欧阳左恒的人陆续都赶到了,将众人围困起来。 一个小鬼凑近了柳如烟:“公主,他们能进入这里,不简单。那个欧阳左恒的实力也是反四门,和您差不多,他们人多,真的动手,未必占便宜。” 又一个道:“先撤,让他们自己狗咬狗,反正谁也出不去,我们之后收割。” 柳如烟点点头,面带微笑:“既然欧阳先生和龙傲天有私人恩怨,那你们自己解决,我柳如烟没必要蹚这趟浑水。就此别过!” 陆程文松了口气:“看来今天就是最后决战了!柳如烟,你和我的恩怨,以后再说!你走吧!” 柳如烟看着陆程文,气的半死:“不然呢!?用你说!?我们走!” 欧阳左恒感觉不对:“慢着!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柳如烟冷冷地道:“我是什么人不重要,总之,我和你们欧阳家,没有恩怨。” 陆程文低声催促:“别废话了,赶紧走。” 柳如烟怒道:“你闭嘴!” 欧阳左恒举起钢刀:“不说清楚,谁都不能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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