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拼尽全力想要躲! 但是欧阳左恒太强大了,自己很难动弹,咬着牙,脖子歪了一些,钢刀锵地一声插入旁边的石块里去。 欧阳左恒按着刀把,直接钢刀变闸刀,刀锋往下压,龙傲天一手推着他的手腕,一手抓住刀刃,阻止刀刃靠近自己的咽喉! 此时后面的赵日天猛地跃起,抱着一块大石头砸欧阳左恒的后背! “砸死你!我砸死你!” 龙傲天慌了! 自己憋着劲儿,不能开口说话! 但是赵日天砸一下,那刀刃就靠近一点,砸一下,就靠近一点…… 赵日天还说呢:“喷屎龙你别怕,我砸死他!砸死他就好了!” 龙傲天都快气死了! 你这真的是奔着一次搞死俩去的啊! 赵日天咬牙切齿:“砸死你!我砸死你!我砸不死你!” 欧阳左恒不理赵日天,硬抗!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俩人很难缠,很抗揍! 必须先解决一个,不然纠缠起来没个头! 先干掉龙傲天,反身再去单独灭了赵日天这个王八蛋! 赵日天一边砸一边输出:“你儿子死了,家家户户都放炮!明明是好事!你生什么气?你养出这样的儿子,就别怪大家去杀他!” “说到底是你自己老王八蛋,养了个小王八蛋!他就是腰子少,要多了我也想割它一个去烧烤!” “你儿子坟地哪里的贡果是我吃的!酒我给喝了!鲜花我给踩了!墓碑上那泡尿也是我撒的!我还在供台上拉了一泡屎……我明天还去拉!我带着喷屎龙去,他拉得多,我们多多地拉……” 龙傲天都快见到阎王爷了。 看到欧阳左恒竟然气哭了,猛地放弃了龙傲天,转身一刀斩过去:“我砍死你这个王八蛋!啊——!” 赵日天赶紧躲过,被欧阳左恒一脚踹飞。 欧阳左恒追过去,又是一刀,赵日天抄起一块石头砸在刀背上,又躲过一击!但是再一次被欧阳左恒踹飞! 欧阳左恒追着赵日天又砍又踹! 龙傲天躺在地上喘气:“这王八蛋……他还不如直接动嘴。” 爬起来一看赵日天快支撑不住了,摇摇头,一咬牙再度冲了上去。 欧阳左恒彻底爆炸了! 这哥俩像是两个小朋友,谁冲上去谁被揍一顿。 如果不是王霸之气和仁者神归,早死八百回了。 但是即便如此,两个人也支撑不住了! 龙傲天已经重伤,赵日天更是吐血不止。 欧阳左恒像是个没有痛觉的怪物一样,已经陷入了癫狂,仿佛身上用又不完的力气。 仇恨,已经让他彻底暴走! 龙傲天受到了重击,动不了了,赵日天想冲过来救援,身体机能下降得厉害,刚爬起来就摔趴了! 来不及了! 欧阳左恒咬牙切齿一刀斩下来! 此时一个身影爆冲过来,一脚踹在欧阳左恒脸上,怒吼一声:“我操!你妈!” 欧阳左恒后退几步,揉着自己的下巴,抬起头,看到了陆程文。 “陆!程!文!” 陆程文看着欧阳左恒,面无表情。 低头看了一眼:“大师兄,还能动吗?” 龙傲天爬了起来:“小鬼,你在跟谁说话呢?” 赵日天那边也再度爬起来:“陆程文?你好啦!?” 陆程文哈哈一笑:“从来没这么好过!” 赵日天哈哈地笑:“我就知道,你会来的!我从一开始就相信!” 陆程文欣慰地笑了,此时此刻,看着赵日天傻傻的样子,感觉他很可爱。 一个真诚、热血、正直又坦荡的灵魂,让陆程文钦佩不已。 但是赵日天笑了几声,就再度咳血。 “呵呵呵,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欧阳左恒哈哈地笑:“王霸之气和仁者神归都被我打的半死,你一个废物,能顶什么用!?好好好,你们艳罩门的人齐了,一起上!今天让你们满门绝户!” 陆程文微微一笑:“赵日天,你去人家坟头拉屎,太不地道了。” 赵日天道:“我胡说的,我还没拉呢!” “那改天一起啊?” “好啊!” 陆程文对龙傲天道:“大师兄,你要不要也来拉一泡?” 龙傲天没等说话,赵日天道:“他去就不止一泡啦!估计棺材都能给拉满了!” 龙傲天被气乐了,但是这一次没怎么真生气。 “赵日天,回头咱俩一起吃窜稀丸,去欧阳父子的坟头拉屎怎么样?” “好啊!比赛!” “哈哈哈!比赛!” 赵日天爽朗一笑:“但是你这次不能再吃了啊!” 龙傲天的笑容瞬间消失:“煞笔。” 欧阳左恒愤怒至极:“你们三个垃圾,简直……简直恶心到了极点!我……我今天不杀你们,誓不为人!啊!” 与此同时,后面传来了一个坚实、凶狠、暴怒、强大的男中音怒吼:“天地一剑!开——!” 陆程文点点头:“墨子规也恢复了。” 陆程文深吸一口气:“所有人!全面——反攻!欧阳家的杂碎,一个不留!” 欧阳左恒看着陆程文。 他脑子里回忆起了之前的很多画面。 刚到并州,那个满脸微笑,对他们父子唯唯诺诺,溜须拍马的陆程文; 如今,他神情肃穆,目光如炬! 那个面对自己,腰板都不敢伸直,一脸谄媚笑容,花钱哄自己开心的陆程文; 此刻,他已经是这里的领袖,在控制战场的气氛! 那个在自己面前,赌咒发誓地说和自己是一伙人,和自己共同进退,巴不得给自己当前线猎狗的陆程文…… 如今,他的眼睛里,是刻骨的仇恨,和杀意! 欧阳左恒摇着头:“我早怎么就没发现,你陆程文,竟然是这号人物?” 陆程文看着他:“随随便便就被人看透,那我不成二傻子了?男人,永远不能让敌人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欧阳左恒落泪了,点着头:“好,好好好。我欧阳左恒,在北国风光了一辈子,遇到的对手无数,能有陆总这样的对手……” 欧阳左恒咬着牙,握紧了刀:“三生有幸!” 陆程文哼了一声:“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我大师兄是气运之子,我小师弟是天之骄子!而我……” 陆程文啐了一口:“是你们欧阳家索命的阎罗!你不配和我们相提并论,有幸?有幸你妈啊!” 陆程文大喝一声:“大师兄!恢复得怎么样!?” “没有问题!” “赵日天!还能堂堂正正地战斗吧!?” “打不死他!” “好!”陆程文道:“我是反派,不能多说话,今天咱们三兄弟!” 陆程文一声怒吼:“给师叔报仇——!” 赵日天和龙傲天瞬间冲锋,一起嘶吼:“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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