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快气炸了。 她就是见不得陆程文得意,就是看不得陆程文占便宜。 咋那么气人呢!? 柳如烟看着霍文东:“那块破石头,一分钱都不值!那是徐雪娇昨天做手术,从病人膀胱里掏出来的结石!” 霍文东看着柳如烟:“你有病?你是说,我霍文东!收藏大家!专业的文物鉴定大家!玩文物的行家里手!我用一个亿收藏了一块膀胱结石?” “你那就不叫收藏!”柳如烟道:“你这叫被坑!” 陆程文笑了:“文东,说真的,要不你再看看,真的,别回头出了岔子,再说我坑你什么的。咱们同学一场,别因为这点事儿……” 徐雪娇赶紧打开包包,把支票推回去:“是啊是啊,搞不好真的是结石。你要不把它先给我,咱们回头再慢慢商量。” 柳如烟咬牙切齿:“快把支票拿回来,把破石头还给他们!快!他们在坑你!” 霍文东死死捂着盒子,看了看柳如烟的表情,再看看陆程文的眼神,再看了看徐雪娇的那双急不可待的、推着支票过来的小手……笑了。 “呵呵呵,演我?” 霍文东看着柳如烟:“哎呦,这个小丫头演技可以啊!但是没必要,真没必要。” 柳如烟睁大了眼睛:“我演你!?我演你!?我……你……” 霍文东道:“雪娇,把支票收好吧。” 陆程文道:“不是啊,万一回头……” “它就是一坨屎,我认了。” 柳如烟捂着额头:呵,霍家!呵,北国!呵……我特么应该早点来。这地方赚钱太容易了。 陆程文“没办法”,只好板着脸:“收起支票吧。” 霍文东看着陆程文老大不乐意,哈哈大笑,碰碰陆程文的肩膀:“来来来,好兄弟喝一个。” 柳如烟咬牙切齿:“你还有心思喝酒呐!?” 陆程文压根没心情,霍文东十分主动,帮他抬起胳膊,碰杯,喝了一口。 “哎呀,你看看你,哎呦呵,不就吃这么一次亏么!” 柳如烟快炸了:“他吃亏啦!?他吃……我的天!” 霍文东笑得不行:“行行行,这一次是老哥我占你便宜了,程文,不至于吧?都兄弟。” 柳如烟快疯了:“你占便宜!?你占便宜!?你占……哎呀我……” 霍文东搂着陆程文的肩膀:“做生意嘛,是这样的啦!不过程文,我知道,你有秘密。” 柳如烟看着霍文东:“你还想打听?” 霍文东看着柳如烟:“不是成为这妞什么情况?嘴咋这么碎呢?都完事儿了她还演什么?” 柳如烟捂着肚子:“不行,我气的肚子涨,我……哎呀活活气死啊!” 霍文东笑着道:“程文,买了你的东西,但是你得跟哥哥说句实话,这东西……你是打哪儿来的?” 陆程文:“买的。” 徐雪娇:“送的。” 俩人一起说,说的整齐划一,除了内容不一样,口气、状态、时间,完全重合。 霍文东笑了:“这是干什么?哎呀,有生意大家聊嘛!我又不是不给钱。说真的,程文,如果,我是说如果啊!你要是有这方面的大买卖,跟我谈。而且我相信,一般人也没有这种实力,跟你谈大买卖。” “真没有。”陆程文道:“这个原本是别人要送我的,但是我还是给钱了,所以……也算是买的,也算是别人送的。” “好好好,程文,你不想说,我就先不问。但是,我还是这句话,跟我合作,亏不了你。” 柳如烟点头:“他亏不着,谁跟你合作都亏不着。” 霍文东走了。 陆程文和徐雪娇吃吃喝喝,说说笑笑,十分开心。 柳如烟气都气饱了。 太气人了! 就……偏偏是陆程文这种家伙,总是春风得意,总是占便宜。 那个霍文东,就是个超级大傻帽! 那副嘴脸,还以为自己占了多大的便宜。 徐雪娇坐陆程文大腿上,捏着陆程文的脸蛋:“小陆总,人家想死你啦!还是你有办法,哇我本来是闲得无聊逗他玩儿,怎么这么小的事情,到你手里就变成长篇大项目了呢!?嘻嘻,你真是个有本事的大英雄!” 陆程文被夸的飘飘然了:“当然啦!坑他个几百万有啥意思,要坑就坑大的!” 柳如烟气的半死,看着这俩活阎王,感觉雪城就算是没有好人了。 徐雪娇看着柳如烟:“喂,你的新女朋友?” “不是,现在还不是。” “到哪个阶段啦?” 柳如烟怒道:“徐雪娇是吧?说话注意点,我和陆程文不是男女朋友,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严格来说,我们是仇人!” “哦!”徐雪娇了然了:“有意思,这个阶段的女孩子最可爱啦,程文哥哥你好好享受哦!” 柳如烟看着徐雪娇:“你听我说话了么?我们是仇人!” “哎呀是仇人是仇人,嘿嘿,以后你就就缠着哥哥了。” “我缠着他!?我缠着他也是要缠着砍死他!” “哦哦哦,对对对,所有人一开始都是这样子呢!你加油吼,我看好你哦!不过看好自己的小内内,程文哥有点变态!被我影响的。” 柳如烟气得都想掀桌子。 “你们这帮人怎么回事?怎么每个人都这样!?我再说一次,我是陆程文的女人!” 徐雪娇哈哈大笑。 “不是!我说错了!”柳如烟怒道:“我现在还不是陆程文的女人!也不对,我……你……你们……” 柳如烟一推陆程文:“你给我说清楚!” 陆程文笑了:“我说不清楚,能说清楚也不想说清楚。” “你有病!?” “嗯!有病!”陆程文哈哈大笑:“雪娇,有柳解药配合我们,我们可以坑霍文东一把大的!” “嗯嗯!是的呢,是的呢!”徐雪娇道:“她好有天赋,跟我们的配合很默契的说!你教过她?” “没有,她是自学成才。” 柳如烟气得半死:“谁配合你们啦!?我哪里配合你们啦!我是在……我早晚要拆穿你们!” 陆程文和徐雪娇,两张脸贴在一起,看着柳如烟。 徐雪娇:“她真可爱。” 陆程文点头:“还能解毒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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