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程文坐在老板椅上打电话。 “哈?真的啊?哈哈哈!笑死!” “不过说真的,这次我的阵仗弄得要大……哎呀,假的也得当真的弄嘛!假的你弄大了,也就成真的了……” “是是是,所以,前期的钱不是问题,这种事,你不敢砸钱,后期哪有回报?” “砸进去三百亿,咱们就得收个六百亿,甚至三千亿!”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师兄套不到……流氓,你得敢拼、敢赌才行。爱拼才会赢嘛……” 洛诗音道:“陆总,龙先生等您半天了。” “嗯?”陆程文本能地捂住电话,一看,龙傲天就站在门口,对着自己笑。 陆程文赶紧对电话道:“先不说了,我这边有客人。” 挂了电话,陆程文站起来过去迎接:“大师兄?您怎么来啦?快请进,快快快。” 把龙傲天让到了接待区,还让龙傲天坐主位。 龙傲天一愣:“程文,你坐吧,这不合适。” 陆程文道:“你是我大师兄!有您在场,我坐主位不得天打雷劈啊?您踏实坐好。” 龙傲天很满意。 有钱人就是有教养,懂礼数。 和程文聊天,比和赵日天聊天快乐多了! 龙傲天坐下,陆程文回头看着洛诗音:“还愣着干嘛,给我大师兄上茶啊!” 回头轻轻拍着龙傲天的大腿:“最近收的好茶叶,大师兄您品一品,要是觉得不错,走得时候给您带一些。” 龙傲天点头:“程文,我……和日天聊过了。”biqubao.com “啊?” 陆程文一愣,表情有些尴尬,但是立刻恢复正常:“哦哦,你们聊天了?对对对,都是艳罩门的师兄弟,犯不上天天打打杀杀的,让外人看了笑话。其实日天人不错,就是脑子不转筋,大师兄您是咱们这一代的大哥,您多谦让他。当然该管还是得管!我跟他也这么说,大师兄就一个,必须尊敬,否则……” “程文,是那个项目的事儿。” 陆程文看着龙傲天:“他……跟你说了?” “说了。” “草。”陆程文一拍自己的大腿:“这赵日天真的不是干事儿的人,我千叮咛万嘱咐,这种事就自己知道就行,他特么出门就卖我……” “哎程文程文,不怪他,当时二龙也在场。他的那个脑子……你知道的。” 陆程文不解:“二龙怎么跟你们搅合一起去了?他在哪儿呢?” “不是,你给赵日天开户,存那么多钱,二龙那边他直接是会员了,还是高级的钻石会员。” 陆程文哭笑不得:“这帮家伙,拍马屁拍得无孔不入啊!” 龙傲天道:“那个二龙还说,我们去了不用花钱,好奇怪啊。” 陆程文笑了:“大哥,很多高级会员,都是不花钱的。” “不是,高级会员,不是应该……花得比别人多么?” “嗯……这是生意的事儿,一句半句说不清楚。大哥那您这次来……” “哦,我听说,那个花果山的项目,你让赵日天去投资,稀释股份,这个计划,我觉得完全可行!” 龙傲天分析起来:“你和姜小狗的合同,是怎么订的?” “我留了个缝隙。”陆程文道:“我没有预定投资顶额,这一点,他的团队也不会认为有问题。所以,我还可以拉投资入股。但是我跟您说句实话,这个项目,压根就什么都没有。所以彻头彻尾就是个骗局。我拉谁进来,都是在诈骗!” “所以,你拉赵日天?” “他就是个工具人。”陆程文道:“主要是那笔钱,我需要以第三方的方式进入这个项目,只要钱是我的,那就不算诈骗。但是在姜小狗那边,就会稀释掉一部分股权。这样年底分红的时候,可以多分回来一些,主要是我想少给他一些。否则……他投资一百亿,一年我要给他十几亿的分红,还上不封顶。” 陆程文摇着头:“十几亿,养活一个姜家少爷,我倒是认。但是我怕的是,到时候他找病,说一些有的没的,跟我玩巧取豪夺那套。所以,这个项目让咱们自己人来投,我呢,年底给你们每人分点分红,本金你们不要动就好了。” 龙傲天道:“这种事,你怎么不找我呢?我怎么也比赵日天强啊!” “大师兄,我第一个找的就是您啊!您不信我啊!你总觉得我在坑你。” “唉,所以说你真的是……”龙傲天道:“还有办法补救么?” 陆程文道:“你账户里还有多少钱?” “你……你要干嘛?” “不干嘛,问问。” “我……千十来万还是有的。其余的真的都被你坑走了。” 陆程文摇摇头:“太少了。这样,你把账户给我,我给你打一百亿进去,你到时候和赵日天一起,拿着这笔钱来投资。” 龙傲天一下站起来:“你是说,这次直接打我账户里!?” 陆程文坐在沙发上,看着龙傲天的眼睛:“对啊,我没说清楚么?” “我的账户!?” “那不然呢?” “那可就不是坑我了!你想清楚!” “大师兄,说到底你还是不信我啊!这样,这件事当我没提过,我让洛诗音给您那几盒茶叶好吧。” “唉别别别。” 龙傲天摩拳擦掌:“程文,你是我兄弟。” 看着账户里的余额,龙傲天哭了。 他虽然是边疆少主,但是一直也不管钱,当然也不缺钱用。 可是,现在账户里就有一百个亿,这种冲击,他受不了。 他哭了。 “程文,你……我这没想到,这么好的事情,你还能想着我。” “这话说的,我们是兄弟,你是我亲大师兄,这种事我不想着你,我想着谁?” 龙傲天激动地握住陆程文的手:“程文,就冲你今天这个举动,就冲这整整一百亿的资金!你要大师兄的命,大师兄都给!” 陆程文点点头:“我要的就是大师兄您这句话!” “啊?真要我命啊?” “不是,我是说……这种决心!” “哦哦,你放心,以后我们兄弟齐心!刀山火海一起闯,生死关头一起冲!有危险,大师兄必定顶在你前面,要死先死我,要活先活你!” 陆程文拍着龙傲天的手背:“记住你这句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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