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仙老大摇摇头:“这群老帮菜,杀他们完全没心理负担!准备动手!” 一群人刚要准备动手,老头抬头看向姜远姝的位置:“谁!?” 姜远姝一愣,刚要站出去,七星老大一声爆喝:“动手!” 七个人,瞬间冲出去,都是手持利刃!都是身形快如闪电! 陆程文也大喝一声:“拦住他们!” 从外表看,这里的老头、老太太,就是再平凡不过的人了,陆程文不敢堵。 万一不会什么功夫,被七星散仙稀里糊涂地害了性命,真的就大乌龙了。 老头子大惊失色! 拉着老太太不断后退,嘴里叨咕着:“来人了,来来来……来人了啊……快快快……进去,你赶紧进去……” 老太太也慌张的不行,转身往里跑,杀猪一样地喊:“来人啦!来人啦姐妹们!好多人!有几个女的姿色还可以!” 七星散仙大怒! 七星老大怒道:“陆程文!你干什么!?” 陆程文道:“这里有问题你没发现吗!?” 后面大门哐当一声关上了。 老头子在院子里还喊:“李家锐!丁世平!来人啦快!” 七星老大怒了:“他们一定是去准备机关暗器了,给我冲!” “等一等!” 陆程文道:“这件事从头到尾都透着诡异,你没发现吗?” “发现你大爷!滚开!” 姜远姝道:“动动脑子吧,也许那南极只是利用你们铲除异己,泄自己的私愤。到时候屠杀百姓的罪过,扣在你们几个头上!” 七星老三怒道:“我们本来就屠杀百姓,有啥差别?现在只是多杀一家人而已!你个姜家放荡货,滚开!” 姜远姝咬着牙拔出了宝剑:“你们七个,必死!” 老七怒道:“下贱货!下贱货!下贱货!下贱货……怎么样!?” 七星老大道:“别跟他们废话,三个帝王火种留着,姜家的弄死!” 七星老六道:“也别弄死,留着玩儿玩儿吧大哥,七哥说她可骚了,哈哈哈哈!” 姜远姝怒不可遏:“我宰了你们——!” 此时两个男生推开大门,看了他们一眼,一脸的惊慌和忙碌,转身急匆匆跑了进去。 后面轰隆轰隆响,所有人都看向里面。 只见—— 一个大大的平台被推了出来,下面装着滚轮,走的滑道。 与此同时,一个头几个小节气势恢宏的古风大人物出场背景bgm开始播放。 众人四周看过去,才发现,这个房子的房檐下挂着好多音箱! 那两个男孩子推着那个平台,在气势宏大的背景音乐中缓缓出场。 平台之上,铺的是上好的名贵华毯。 一个帅气的中年男人,身着华服,贵不可言。 一头乌黑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如白玉,手如葱白,指尖有扳指、戒指,脖颈戴着细细的白金项链;华服左右腰间配着香包、玉佩;一把漂亮到宛如艺术品的宝剑,上面镶嵌着七色宝石;一支短箫插在腰带里,露出半截,分红色的穗子绸缎自然地垂下,精致美观; 男人面带微笑,怀中一个美人更是美得惊天地、泣鬼神。 女人看上去也就是二十出头的样子,面容娇美,眼珠子跟黑宝石一样,明亮皎洁; 脖颈白嫩,有暗红色若隐若现的性感纹身; 一身华贵服装,上面露着香肩,下面露着大半截美腿,那衣服就像是艺术品一样,和她的完美身材相得益彰,相互衬托。 衣服衬得人漂亮性感,人又衬得衣服华贵而放荡。 女人双腿并拢,露出一对玉脚,十个脚趾像是十个晶莹剔透的水晶豆子,涂抹着鲜红指甲,美不胜收。 女人抱着男人大腿,伏在男人脚下,脸颊贴着男人的大腿,一脸满足、挑逗、放纵和诱惑的笑容。 香唇鲜红,脸颊粉嫩,明眸皓齿,如葱的玉手手持羽扇,偶尔去仰望男人,眼神里尽是无尽的崇拜与荡漾的爱意…… 男人歪着头,一只手背托着脸颊,笑着道:“西凉野人,疏懒成性,不知贵客驾到,失礼了。” 全员懵逼! 我靠!? 这个……是刚刚那个!? 这个女的……是刚刚那个!? 大家都怀疑自己的脑子,眼睛,记忆和……他们特么甚至怀疑自己在做梦。 男人一只手垂下去,摸摸女人的头:“我曾经……” 此时散仙老七一跃而起:“去死吧!装逼犯!” 男人一巴掌把老七拍在地面上。 男人大怒,指着老七骂:“干鸡毛呢我刚出来!” 散仙老大一声爆喝:“动手!” 一个瞬间,大家都没看清,七个人全都躺下了。 男人气的满地乱走:“哪儿来的啊!啥情况啊你们!?就不能让我装完了再动手!?懂规矩不懂!?” 女人提着裙子,光着脚走过来,一脚一脚地踹老七那条坏腿:“装逼是吧!?说脏话是吧!?臭不要脸你!我多好看啊你也下得去手!踹死你!我踹死你!” 男人一边拉着女人,一边也踹:“亲爱的,不要生气,算了算了,随随便便打碎他浑身的骨头就饶了他吧……” 老七抱着大腿满地打滚,嗷嗷惨叫。 所有人,都傻了。 姜远姝眉头紧锁,震惊无比地站在最后面。 陆程文、龙傲天和赵日天,三个人,都是一副表情,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男人踹完了七星散仙,看着陆程文他们这一伙:“你们一起的?” “不是!” 三兄弟异口同声:“我们路过的。” 龙傲天道:“我们纯路过,有点迷路了,来问路。” 陆程文一指地上几个散仙:“感觉他们不像好人,就想帮忙。” 赵日天哈哈一笑:“并没有想要杀您全家!” 陆程文和龙傲天一起看向赵日天。 赵日天愣了:“我都说不是了。” 男人凑近了赵日天:“你们是来杀我全家的?” 赵日天本能地往后仰着躲避:“不……不是……” “说实话,到底是不是?” “真不是。”然后一指七个散仙:“他们是!” 陆程文感觉不妙啊! 这老毕登,怎么好像还兴奋起来了呢!? 果然,男人笑了,笑得很开心,指着赵日天,刚要说话,被女人在后面一把抓住头发薅得摔在地上。 女人走到了三兄弟跟前,面色阴沉,玉手伸进衣服里,从两胸之间掏出了一包香烟,抽出一支扔在嘴里。 威胁地看着三兄弟。 大家都在沉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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