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了房子里面,陆程文等人都惊呆了。 外面那么朴素的房子,进来以后,真的是……美不胜收啊。 进去以后,大厅明亮,几十个灯柱上面,漂亮的灯罩雕龙画凤; 走入回廊,绿瓦片每一片看上去都晶莹剔透,价值不菲。 家里陈列的艺术品数不胜数,古玩珍宝琳琅满目。 外表看上去体积不大的小木房子,内部空间大的出奇,七扭八拐地走了好一阵子,才到了一个书房。 陆程文心里感叹,这个人很懂生活。 在这种地方生活,还有八个美女陪伴,简直不要太爽。 就夸赞了一句:“人能这样子活一辈子,没追求了。” 李白笑了:“就高兴几天而已。” “啊?” 李白道:“我打造这个房子,用了点心思,供电系统就有三套;水利系统也是我自己设计的。看到我房上的瓦片了么?每一片就价值百万。” 陆程文睁大了眼睛:“我靠!你疯啦!?” 李白搂着陆程文,像是搂着一个哥们儿一样:“就像是你心心念的一辆豪车,刚买回来的时候,你爱不释手,稀罕没够,到处显摆。可是开了三个月以后,热情就消退了。三年以后,它就是你的工具而已,你内心就觉得,拥有它是理所当然,没什么值得高兴的。” 陆程文点头:“没错,以前觉得住上千平米的大别墅很爽,其实住个三、五个月以后,就没啥兴奋劲儿了。” 李白凑近陆程文:“姜家那小妞喜欢你,她可不是靠金钱可以追到手的,你小子跟我藏奸。” “没有。” “说说,这种女孩子眼高于顶,正常应该看不上你才对啊。” “呃……她现在也看不上我。” “哈哈哈!” 李白放声大笑:“你有点迟钝。” “我不是迟钝,实际情况不是您想的那样,我们是……” “娘子们!”李白高声道:“今天贵客到了,准备宴席。” 李白道:“我曾经发誓,会永远留在这里,不踏足江湖一步。但是家里吃喝用度都需要采购,所以,飞燕是唯一经常出入世俗界采购的内人,她带着我的两个仆从,就是那俩。所以这里吃喝不愁的,我还珍藏了很多好酒,今天我们一醉方休!” 陆程文道:“那七个人,您打算怎么办?”biqubao.com 李白看着陆程文笑,意味深长。 女眷们都退下了,期间只有四个人鱼贯而入,摆上了各种水果、零食、饮品,点上了檀香,关闭了窗帘,调整了灯光,重置了湿度控制装置…… 李白坐在上首位,其余人每人一个小方桌。 陆程文带着柳如烟坐一桌、龙傲天、赵日天和姜远姝每个人单独一个小桌。 蜜桃儿已经被赵飞燕带走去谈话了。 不一会儿,大夫人杨玉环,二夫人赵飞燕走了进来。 两个佳人一左一右,坐在李白两边。 其余侍妾开始鱼贯而入,给所有人上菜。 姜远姝冷冷地看着李白,手按剑柄,眼神凶恶。 在她眼里,李白简直恬不知耻、卑鄙下流、恶心讨厌、该千刀万剐。 而这八个女人,更是毫不自重、自甘堕落、下贱无德,都是淫娃荡妇! 姜远姝气不打一处来。 早就听说江湖中有一个名曰炮翁的老登,以为只是旧时传说,而且现在按年计算也快要入土了。 想不到,他竟然还是这样莺莺燕燕,左拥右抱,恬不知耻,毫无长者风范。 姜远姝看过去,那赵日天吃的满嘴流油,毫无礼数,看见肉比看见爹都亲,还舔着脸问一个侍妾有没有油碟。 那龙傲天倒是正襟端坐,体面自然,但是举手投足间心事重重,眼神依次去观察所有人。 很明显,这家伙精于算计,此时正在懂心思,不知道揣得什么坏想法。 最可气的就是陆程文,和李白相谈甚欢,一双眼睛都快不够用了,看哪个都觉得漂亮,看哪个都喜笑颜开。 而且他和李白动不动就讲点荤段子,两个人哈哈大笑。 这两个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众人喝了几杯酒,场子也热乎了。 龙傲天举杯敬酒: “久闻大白前辈一代天骄,风流潇洒,玉树临风。哪怕当初五老翁中,也是天赋最强之高手。琴棋书画无一不精;骑射御舞,无一不绝;刀枪剑戟,无一不通;排兵布阵、消息埋伏、奇门遁甲、算方八卦……更是……” 李白道:“俱往矣!” 李白叹息一声,放下了酒杯: “当年我最年轻,他们忽悠我说天劫将至。我说至就至吧,我活着的时候只要够潇洒就行了,我死以后,天劫要毁灭世界也随便了。结果他们骗我,说我活着就能赶上天劫,到时候我的老婆都要倒霉!” “我信了。” 李白呼出一口气,自己喝了一口酒,所有人赶紧一起喝酒。 杨玉环给他倒酒。 李白道:“之后呢?我们这群人把江湖折腾够呛,结果混天罡说什么?他算错了!算错了草!” 李白摇着头:“我这辈子没丢过这么大人,我热血都沸腾起来了,他们给我整这出。丢人呐!” 众人赶紧安慰。 李白道:“之后我隐居起来,不问江湖事。我发誓,除非有三种情况同时出现,否则,我永远不会踏足江湖一步!” “哪三点?”陆程文问。 “第一!”李白道:“就是我的家人们受到了生死威胁,有人要杀我全家!” 龙傲天和陆程文对视一眼。 对上了。 南极这犊子,我就说他没安好心,这特么就是利用这七个小鬼儿来给他解锁出关条件呢。 “第二呢?”龙傲天问。 “第二就是,天命之子出现,能抗天劫的人,出现了!” 陆程文和龙傲天心里咯噔一下。 赵日天手里的骨头当啷一声掉在了盘子里,砸的盘子响的清脆。 所有人都不由得看了过去。 赵日天低着头,很深沉。 许久,叹息一声,抬起头,看着李白。 “呵,这种事,果然是瞒不住的。” 他一把擦去嘴角的油渍,在衣服上抹着:“没错!我就是……” 李白不耐烦地道:“吃吃吃,吃你东西,别说话,要压制揍你的冲动很难的,你不要得寸进尺。” “不是啊,难道您没发现,我就是那个可以抗天劫的救世主吗?这个世界,难道不是在等着我去拯救!?” 龙傲天笑的浑身都在抖。 赵日天瞪起眼睛:“阳痿龙,你笑个屁!?” 赵日天一下子站起来,指着龙傲天:“他阳痿!救不了世界!” “哎你踏马的……” “他破防了!” “不是赵日天你特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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