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白温和地安抚他们。 “你们不要怕。” 散仙老大哭丧着脸:“没办法不怕啊,这仁义汤比那俩加起来还狠呢。” “真的么?”李大白很开心。 龙傲天道:“前辈,就算他们是恶名昭彰的坏人,咱们只要处决了他们就可以了,何必如此羞辱、玩弄他们呢?” 李大白啪地给了龙傲天一个大嘴巴:“对不起啊,嘴巴子声太响了,刚才那句我没听清,你再说一次?” 龙傲天捂着脸:“晚辈话多了,前辈见谅。” 李大白道:“目前在这个房子里,你是排名第二的大傻子,看你就来气!” 赵日天捂着嘴笑,李大白啪地给了赵日天一个大嘴巴:“你排第一你光荣啊?” 李大白走到了陆程文跟前。 陆程文紧张了,赶紧道:“前辈您这袍子挺帅的啊。” “啊?这件吗?” “是啊,很有艺术感,而且您身材好,穿着就跟长身上似的,真不知道那几个五老翁怎么好意思跟您齐名的。” 李大白手指点着陆程文,一脸笑容:“拍我马屁?以为这样我就不揍你?” 陆程文不乐意了:“你揍我我也这么说!咋地,你又帅又厉害,又有才华又聪明绝顶,还不让人说了?” 李大白笑了:“滚一边儿去。” 走到了七星散仙跟前,严肃地道:“马布存,武功高强,门徒众多,号为西凉王。草,在老子的地盘儿上,他竟然敢号称是西凉王,这不是打我的脸吗?” 赵日天捂着脸:“这也叫打脸?那我这个算什么?” 李大白看了他一眼,继续跟七星散仙道:“而且他偷了我的一件宝贝。” “宝贝!?” “不错!”李大白道:“是一颗夜明珠,足有鹅蛋那么大,质地优良,无杂色,乃是人间至宝。” “他……怎么敢偷您东西的?” 李大白道:“在拍卖会上,我明明已经看中了,他却花高价给拍走了!可气不可气?” 散仙老大懵了:“就……人家自己花钱买的?” “我先看上的!”李大白气呼呼地道:“他这就是巧取豪夺啊,把他扒皮抽筋都不过分!” 散仙老大快哭了:“他这要是得扒皮抽筋,我们七个不得挫骨扬灰啊?” “那是后话!” 李大白一挥手:“你们去,给我揍他一顿,让他吃屎,然后把夜明珠给我抢回来。还有,他有个女儿特别漂亮,奶子是这样的……” 李大白在自己胸前比划着:“我喜欢,顺便给我带回来。” “前辈,您看看是不是这么个事儿……” 散仙老大开始理清思路:“就是,您看上了西凉王马步存的夜明珠,还惦记人家小女儿,让我们去抢人、抢夜明珠,还得揍他一顿。人和宝贝都归您,马家人就恨我们七兄弟,以后满世界追杀我们。是这个意思吗?” 李大白看着他:“这话怎么让你说得这么难听的?什么抢人、抢宝贝的,还……陆程文,你说。” “哦。” 陆程文走了出来:“马步存,听这个名字,他就不是个好人!” 李大白竖起大拇指。 陆程文继续道:“他这种人渣,配得上那么好的夜明珠么?好东西,得放在懂得欣赏的人手里,才叫物归原主,才能体现其价值。” 李大白用扇子指着他们:“学着点!” 陆程文道:“你们这一次去,是伸张正义!” 所有人都看着陆程文,他们不理解,这货是怎么好意思说出“伸张正义”这个词儿的。 “是为民除害!” 所有人都摇着头,感觉眼前的这个男人,脸都不要了。 “是惩恶锄奸!” 所有人都鄙视地,齐刷刷地对着陆程文的背影呸了一口。 “说得好!” 李大白刚要说话,西施走了进来:“郎君,他们来了。” 李大白哈哈一笑:“你去接待,最后三天。” 西施点头:“好的。” 众人都十分疑惑。 李大白道:“你们三个废物,跟我过来。” 赵日天指着龙傲天和陆程文:“你!还有你!前辈另一个废物是他们七个的哪一个啊?” 李大白看着赵日天:“就是你。” 赵日天懵了。 李大白看着他:“理解不上去是吧?” 赵日天点头。 “跟着走就行了。” “哦。” …… 客厅里,西施殷勤地出去接待,两个年轻人身穿西装,堂而皇之地坐下喝茶。 虽然穿的得体,但是这两个人眼角眉梢都带着跋扈和下流的气息。 马霸:“美女,我们兄弟来三次了,每次你们户主都不在,是不是故意躲着我们啊?” 西施温柔地一笑:“哪儿能呢,他经常去加班。” 马道:“美女,我们兄弟是看你的面子,才没强制收房子的。我们家西凉王看上了这套房子,又不是抢你们的,还给你们钱呢,你们再不识抬举,可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马霸:“今天你必须给我们一句准话,这房子我们要定了。西凉王体谅你们,愿意出资五百万,不少了。换了一般人,我们可是不会出这么多钱的。” 马道:“你们今天必须签合同,一周之内搬走。我们西凉王要带妻妾来这里度假。哦对了,你们的私人物品可以带走,但是这房子里的摆设、古董、家具……都要留下。” 马霸:“在西凉,就没人敢对西凉王说个‘不’字。美女,你最好掂量掂量,西凉王这句话的分量哦。” 马道:“惹了我们西凉王,那就是惹了阎王爷,嘿嘿,到时候,别说是五百万,怕是你们一家子的性命,都要留在这深山老林里,永久地长眠啦!” 西施温和地一笑:“我家夫君十分敬重西凉王,也说了,既然这房子西凉王大人看得上,我们理当忍痛割爱,只是这区区五百万……” “哎!?”马霸:“五百万不少了!想想你们一家人的性命,哪儿多哪儿少啊?再叽叽歪歪、讨价还价的,呵呵,当心鸡飞蛋打,有钱赚、没命花啊!” 马道也道:“不过嘛……娘子你要是愿意陪陪我们兄弟,嘿嘿嘿,我们回去跟西凉王说一说你的难处,兴许还能加一些。” 马霸笑着道:“就看娘子你上不上路喽!” 马霸说着,一把抓住了西施的手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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