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泉一突然觉得叶泠泠的状况似曾相识。 下一刻,他的脑海中闪过了蓝金色的光辉。 “唐三的蓝银草!” 那隐藏着蓝金光辉的蓝银草,顿时浮现在泉一心中。 “原来是这样。” 泉一若有所思的吐出一句。 “什么意思?” 身旁的火舞的询问,打断了泉一独自的思考。 他意识到现在不是这样的时机,道歉道:“没事,就是想到一些东西,我待会儿再告诉你。 现在,还是让我们集中在九心海棠上吧。” 泉一看向叶泠泠,“你的心中必然有众多疑问,不要急,你先坐,我现在就完整的说明给你听。” 叶泠泠收回手中的九心海棠,听话的坐在椅子上,做好了聆听的准备。 “就让我先从最根本的情况开始说明吧。 九心海棠是一种极为特殊的武魂,说它是武魂,倒不如说是由天地法则凝聚而成的武魂。 根据我的解析,这种天地法则,是纯粹精于治愈一侧的法则。 为了方便理解,我将其命名为治愈法则。” 叶泠泠听到泉一讲述天地法则,大脑变得更加混沌,但是,聪明的她还是理清了泉一的要点。 “你是说,就是因为这个治愈法则,九心海棠才会出现限制数量的诅咒吗?” 泉一点头下头,然后,又立刻摇头道:“你说对了一半。 数量的限制,的确是因为治愈法则的原因,但这并不是一种诅咒。 更准确讲,出现这种原因的根本,就在于治愈法则是衍生自更高层法则的一条细小支脉。 法则的存在,使九心海棠具备极为强悍的治愈能力,但是,成也法则,败也法则。 因为,治愈法则是依托于一条巨大主干蔓延出的小小枝干,弱小的法则枝干,无力孕育出第三朵海棠。 而这也是九心海棠只能存在两朵的最根本原因。” 泉一适时的喝了一口茶水,给予叶泠泠消化的时间。 同时,他的脑海中也是浮现了他观察九心海棠的画面。 当时,他凭借神念,去深入了解九心海棠的法则时,他顺着法则线条,将意识投射到了法则的源头。 可当他以为即将抵达治愈法则的尽头之时,他‘看’到了一条通天的巨大枝干,与治愈法则连接在了一起。 而泉一在仔细观察后发现,这不是什么枝干,而是一条由无数法则丝线缠绕而成的无尽大道。 这是泉一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直接接触天地大道。 仅是一眼,泉一就发现无穷的信息争相涌入他的脑海,他的意识,也不由自主地被主干吸引。 这种感觉,就像火舞当初深陷火影空间的底部,有过一次经历的泉一,立刻切断这种联系,将注意力集中在治愈法则这条小枝干上。 通过对这条较小的法则解析,泉一明白了它与九心海棠的关系。 如果说,治愈法则是枝干,那九心海棠就是这条枝干孕育出来的花朵。 花朵本该是植物的繁殖器官,它的作用应该是用来孕育新种子,并加以传播,进而壮大种群。 治愈法则与九心海棠的关系就是如此。 法则孕育花朵,就是为了孕育新的种子,进而扩大自己的枝干,衍生新的九心海棠。 但是,法则之花想要孕育新种子,难度极大。 尤其是考虑到叶家的历史,从未有人能将九心海棠修炼到非常高的境界,所以,这条治愈法则,迟迟无法生长。 这也是九心海棠在漫长的历史中,永远只能开出两朵的原因。 不过,当泉一意识到这点,将五行轮转下的木属性神力注入到九心海棠当中,选择彻底催熟九心海棠之际。 泉一注意到停滞的治愈法则开始生长,蔓延。 也是在那一刻,法则好似在回馈泉一,将大量衍生的崭新法则灌注到泉一的脑海当中。 现在,泉一的脑海中充斥着大量有关治愈法则信息,而且,更重要的是,这道法则像是嫁接一般,分出一道额外的枝干,连接到了泉一的武魂之上。 泉一本可切断这种联系,但他招揽叶泠泠的原因,就在于感悟法则。 既然如此,他岂会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当他放开对法则的防范时,他的武魂,暗金龙王甲内的小绿,也就是代表极致之木的龙魂,与法则产生了连接。biqubao.com 治愈法则在连接到了小绿后,小绿的龙魂也在法则的影响下,灵性发生了本质上的蜕变。 这种蜕变,就好像魂兽突破十万年境界,彻底觉醒不亚于人类的灵智一般。 经此异变,小绿一举成长为仅次于神级小红,半神级小金的强大龙魂。 与法则的连结,受到影响的不仅仅是泉一,就像泉一之前了解到的,法则与存在是相互依存,相互促进的关系。 和泉一这位人神联系到一起,治愈法则本身也是吸收了大量的极致之木神力,获得了成长。 很有意思的是,连接到泉一身上的第二条支脉,在顷刻间,就超过了孕育九心海棠的第一条支脉,成为一条更为粗壮,健硕的主干。 泉一通过与武魂的紧密联系,能感觉到双方在相辅相成的过程中,共同成长。 这种滋养法则的独特经历,让泉一对法则的本质,有了更为深刻的理解。 对于还未触及到法则层面的叶泠泠,泉一即便说的再简约,她也不一定能够感同身受。 但是,她可以确定的是,泉一必定做到了常人难以做到的事情。 她轻启嘴唇道:“也就是说,你刚刚滋养了弱小的枝干,让法则成长,进而孕育出了第三朵九心海棠。 我虽然不知道法则具体是什么,但是,这种事情应该不是区区魂圣可以轻易做到的事情吧? 泉一,你究竟是什么人?” 泉一露出神秘的微笑,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出了意味深长的言论。 “你很好奇,那就跟上我们。 也许,在这个过程中,你能看到很多常人看不到东西。” 这个时候的泉一,好像蛊惑人心,挑动欲望的恶魔,在叶泠泠的耳边细语着。 摆在叶泠泠面前的道路是充满了未知,但是,也同样充斥着诱惑。 她露出灿烂的微笑,答复道:“正好毕业后还没定好去向,跟你们一起肯定很有意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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