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先学一门攻伐武学,还是修行一门轻功?” 赢启看着面板陷入了犹豫之中,因为从面板上来看,自己的短板大概就是这两个地方。 用于攻伐的武学只有一门少林长拳。 尽管已经步入出神入化之境,哪怕再简单也有着化腐朽为神奇的功能。 可是它终究只是一门基础武学而已,上限不高。 同时他也没有修炼轻功,速度全靠力量,好在出神入化层次的金钟罩铁布衫,在一定程度上强化了他的肉身。 让他如今的速度能和同境界修士持平,甚至略胜一筹。 可若是与先天武者相比,就差了不少。 所以目前的情况。 大概是一般先天武者打不过他,而他也追不上先天武者就是了。 “还是先学一门轻功,如今我并不太需要和他人斗法,先将保命能力提上来,然后再提升硬实力。” 赢启思考良久之后,决定先修行一门身法轻功,提高自己的保命能力。 毕竟现在他修为并不高,即便学成杀伐功法,至多也就能和先天武者打几个来回罢了,遇见宗师多半一个照面就要歇菜。 与其如此,倒不如先提升身法轻功,提高自身的保命能力。 “少林寺藏经阁中所拥有的七十二绝技,其中只有三门武学是身法轻功,分别是蜻蜓点水提纵术、九图六坐像身法、大挪移身法。” 他轻声言语,脑海中闪过关于七十二绝技中身法轻功的信息。 这三门都是少林寺的上乘身法轻功。 虽然都是身法轻功,可是却各有所长。 蜻蜓点水提纵术算是一苇渡江的弱化版,以轻身为主,如蜻蜓点水般踏过水面,便可一跃而过河。 九图六坐像身法则特殊许多,指五十四种打坐姿势,每种皆可静坐十二时辰,也就是一天一夜。 待五十四种打坐姿势皆圆满之后,轻功自成,亦是不俗。 “相比起这两者,大挪移身法倒是不错,可做到脚不移身不动,便能平地挪移,可在关键时期轻松避开敌人攻击,可惜消耗内力过大。” 赢启暗自摇头,明白大挪移身法的不俗。 但它却有着不小的缺点,消耗十分巨大,饶是以他如今浑厚的内功修为,也支撑不了太久。 “既然如此,那边将《蜻蜓点水提纵术》与《大挪移身法》一起修炼,关键时刻动用后者,寻常时候使用前者便可!” “而且《蜻蜓点水提纵术》未来未必没有升华为《一苇渡江》的可能。” 赢启做出决定,反正他有金手指,这两门轻功身法一同修炼便是,没有必要吝啬。 在做出决定之后。 他很快便从书架寻到这两门身法轻功的经文,将其从中取了下来,静静翻阅起来。 同时如今天色也已接近傍晚。 许是易筋经的提升,让他的肉身经历过一次洗涤,与最普通的肉体凡胎有较大的变化,降低了他的五谷之忧。 所以便没有去用膳。 而是趁热打铁,准备在今晚睡前尽可能的提升一门轻功身法。 只是待他刚刚翻开《大挪移身法》没多久。 一道香风就忽然从身后袭来,并逐渐在身旁散开,好似化作虚幻的衣带在周身缭绕。 不用猜,是那绾绾来了。 “你还没走?”赢启合上经文,颇为诧异的扭头看向身后来人。 此前他本以为对方已经离开。 不曾想居然还没有走。 胆子可真大,要知道就算是慕容博和萧远山这两位武道宗师,也不敢在藏经阁逗留太久。 基本都是得到想要的东西之后就尽快离去。 可这女人却像是没有这个顾虑一般,在人少的时候就会现身。 “我伤势还没好,当然不走。” 绾绾翘着嘴巴,一双修长玉腿洁白无瑕,满脸不高兴的走了过来。 现在的她已经和赢启熟络不少,不像之前那般生疏,显得随意许多,也不会不敢靠近赢启了。 但是她很苦恼。 自己刚才明明施展了天魔功,按理来说同境界或者低于她修为的人,都应该受到魅惑才是。 可对方却完全像个没事人一样。 或者说根本就是一块磐石,任由她怎么抚摸都不会有反应。 这个时候她心中暗戳戳的想着,隐约猜测对方怕不是没有那方面的能力,是那方面的无能之人,所以才对她没有任何反应吧?! “诶,反正你被发现别把我供出去就好。”赢启神色无奈,秉承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想法说了句。 不过他若是知道绾绾此刻的想法,一定会让对方知道究竟是不是无能。 “好了,知道了胆小鬼。”绾绾耸耸肩,觉得赢启未免也太怂了一些。 但她现在更加好奇另外一件事情。 她漫步走到赢启身边,裹挟着一阵香风而来,一双灵动狡黠的双眸好奇无比,声音轻灵而疑惑。 “无尘和尚,你可真是奇怪,居然能够耐得住寂寞,一天到晚只待在这藏经阁中,难道你就不想出去逛逛吗?” 这是她自来到藏经阁以后最不解的地方。 人人都向往江湖武林,在练得些许本事之后就恨不得第一时间在江湖上闯出些许名声来。 可赢启却反其道而行,完全与常人不同。 明明已有不俗本事,可却丝毫没有出去走动的意思。 只是始终身藏在这藏经阁中,不理世事,不惹尘埃,这和世间绝大多数人习武的初衷不同。 “也想,不过现在不是时候,江湖太大而我太过渺小,或许等到哪一天我觉得自己够资格了,也会出去走走。” “况且,若是连孤独都无法承受,又谈何成为强者?又谈何登临武道至高?” 赢启声音平淡,仿佛早已为这个问题做好答案。 又或者是他内心本就是如此想的,所以才会这般笃定、不假思索。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九州江湖太大太大。 别看宗师武人就能享有名誉,名满江湖,实际上也只是刚刚踏入强者的门槛而已,算不得什么。 这让他想起了曾经听到过的一句话。 “人,只有经过七重的孤独,才能够成为真正的强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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