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情之请?”扫地僧神色平静,好奇赢启究竟会提出什么请求。 虽然他看不透对方,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看不透。 但他并不在意这个,就如同萧远山以及慕容博这两位武道宗师,早在很多年前就已潜入少林寺藏经阁偷学武学秘籍一样。 “藏经阁内拜访的《易筋经》只有拓本,并且不完全,只有大概三分之二左右的内容,我希望大师能够将真本给我一观。” 赢启单刀直入,并没有玩那种弯弯绕绕,说话也很直接。 直接就要《易筋经》的的真本。 要知道,这可是少林寺的至高心法,在整个九州江湖都极为闻名,当今天下能与之媲美的内功心法屈指可数,一只手数的过来。 而《易筋经的》原本则更是珍贵得惊人,是真真正正孤版的存在。 乃是少林开派祖师达摩所作,其上甚至蕴含一丝达摩的道韵,能够令人更加容易参悟,得武学之真谛。 若是换做其他任何一个人开口说这话。 扫地僧都有极大的可能置之不理。 “好,我将孤本给你,但只有两日时间,两日后我将启程前往两禅寺,这孤本我也要带走。” 他沉吟半响后,答应了赢启,只不过时间却是作出了限制。 因为《易筋经》的孤本太过珍贵,涉及达摩祖师,同时也是少林寺的一大底蕴,不得有失。 不过仍是答应借出两天,待他离开时带走。 “好,多谢大师!” 赢启闻言面露微笑,向扫地僧道谢。 因为他在《易筋经》上进展颇慢的原因,就是因为阁楼中所摆放的那本乃是拓本,并且内容并不完全。 仅仅只有三分之二的内容。 如今有了其真版孤本,内容又已补全,绝对能够让他精进一大截,在内功心法上再进一步。 “不必客气,另外我在沿途归来的时候,听到一则消息,不知小友有没有兴趣?” 扫地僧像是想起了什么,犹豫了半响后开口,看向赢启的目光也逐渐变得古怪起来。 “什么消息?” 这次轮到赢启好奇了。 毕竟扫地僧不是普通人物,能让其专门说出来的消息绝对不一般。 然而赢启却发现扫地僧看向自己的目光,似乎变得更加古怪起来。 仿佛这件事情……与他息息相关一样。 而事实上,接下来扫地僧所道出的消息,的确和他有着莫大的关系,并且还很炸裂。 直接令他懵在了原地,来了个猝不及防。 “传闻北凉的那位长郡主,在拜访少林寺离开之后,向外界宣扬她看中了少林寺中的一个小和尚,并且放话一定会将这个小和尚娶回家。” “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小和尚……多半就是小友你吧?!” 扫地僧双目微眯,面露微笑的看着赢启。 同时这条消息绝对是无比炸裂的。 在那位北凉长郡主向外宣告之后,江湖庙堂都快炸开了锅。 无数人好奇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和尚。 居然让这位北凉郡主如此痴迷,甚至不惜向整座江湖、庙堂放话,引起轩然大波。 而赢启在听完这个消息之后,直接大脑宕机,甚至觉得有那么一些不可思议。 不是。 明明才见了几面? 怎么就非我不可了?! “北凉长郡主徐胭脂,这女人不仅虎,还莽,还莽得不要不要的。” “我现在可是个和尚!!!” 赢启内心疯狂咆哮着,第一次在一个女人面前这么无力。 毕竟人家根本不带怕的,哪怕这件事情与其名誉有关,却也依旧将其置之度外,大胆的向外界宣告。 关于这一点。 赢启还是十分佩服的,内心也有一丝波动。 可现在的他是真不想和北凉扯上什么关系啊…… “咳咳,小友,我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我毕竟是出家之人,该守的戒律清规还是要遵守一下的,真想做什么事情可以出家再做,不过日后小友若是还俗,还请念得少林寺情分……” 扫地僧犹豫半响,最后语重心长的说出了这番话。 出家人嘛~ 如果真发生什么事情传出去了,影响不好。 “大师,你就莫要打趣我了。”赢启苦笑着摇头。 不过好在那徐胭脂虽然宣告了这件事,却并未说出他的名字与法号。 尽管世人多有猜测,却并不知晓是他。 连带着少林寺内知晓的人也不多,只有那么一小撮人而已,其他人大都是猜测、怀疑。 只是对方的做法和行为,着实出乎赢启的意料。 尤其是如今这个时代背景,女子往往没有多少主动寻求爱情的机会,思想并不开放,对女子束缚颇大。 像徐胭脂这等行为如今传出去。 只怕是要被他人非议,甚至是戳脊梁骨的。 可对方尽管知道这些,却依旧没有在意。 反而大大方方告知出来,没有丝毫掩饰,大胆且无畏的追求自己想要追求的事物又或是人。 “无愧于奇女子之名,可我志不在此啊……” 赢启心中幽幽一叹,就没有再去多想。 而是带上《易筋经》原版孤本,以及扫地僧自身关于《金刚不坏神功》的感悟。 随意找了个角落开始参悟起来。 在这个世界这个时代。 实力就是一切,拳头就是道理。 道理的大小,永远与实力的强弱挂钩。 如今他还太过弱小,放眼广袤无垠的九州不过沧海一粟,纵有宗师级战力也算不得什么,依旧如飘摇浮萍。 若想无拘无束,快意江湖。 若想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就必然要有着能够无惧一切的实力方可! 如若不然。 一切只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罢了。 “且听风吟,静待花开。” 赢启目光坚定,坚信自身的未来是星辰大海,那才是他真正的征途,不会局限于一个小小的藏经阁。 但若想做到那般的话。 如今的努力却是少不了的。 于是。 他取出《易筋经》的原版孤本,将其轻轻翻开,就如同翻动了一个世界,诸般玄妙如潮水般倾涌而来,将其笼罩在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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