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偌大无比,浩瀚而无边际。 几大王朝林立,皆有角逐天下之意,而各个王朝所拥有的江湖,亦是璀璨到极致,大有一副你方唱罢我登台的模样。 而在这样的背景下。 整个九州的局势亦是瞬息万变。 相互之间可以说是摩擦、碰撞不断,可又都在隐忍与忍耐,谁都没有挑起王朝之战的意思。 因为王朝与王朝之间的战争,往往都浩大无比,所投入的兵力甚至将以百万来计算。 一旦开战,代价毫无疑问是无比巨大的。 然而这天下之间的王朝何其之多? 开战之后被其他王朝趁虚而入又该如何是好? 因此,王朝与王朝之间通常不会轻易发动战争。 实际上。 当世诸多王朝都在等待一个机会,等待离阳与北凉之间的彻底闹翻,皆是便是他们的可趁之机。 昔年,离阳之所以能晋升王朝席位,统领一州之地。 北凉可谓功不可没。 可惜北凉王功高震主,已不被离阳皇室所容,如今双方几乎可以说是势如水火,只是明面上还过得去罢了。 但所有人都知道。 离阳与北凉之间一定不会长久维持这个现状,未来的某一日必然会爆发冲突。 所有王朝都在等待这个时机。 而今。 便有一队来自离阳的使臣,在快马加鞭的前往北凉,手中携带着一道圣旨,其内容赫然便是斥责徐胭脂前几日所做的荒唐之事。 因为离阳皇室认为。 北凉,终究是离阳的北凉。 而北凉的一位郡主,居然恬不知耻的向世人宣告爱上一少林寺的和尚,简直就是礼乐崩坏且荒唐至极,有损离阳天颜。 因此离阳皇帝,专门下了一道圣旨警告此事…… …… 离阳江湖,两禅寺。 身为当世佛门最为顶尖的势力之一,两禅寺的实力毫无疑问,当属世间顶尖,历代圣僧辈出,要比古刹少林寺强盛不少。 而今。 在那半山腰处的一座小禅院内。 一看起来颇为年轻的白衣僧人,正与一名年长的灰衣僧人对弈,二人之间在棋盘上的交锋来往不断,思考几乎不过五秒,显然下的乃是快棋。 可现场若是有其他人在此。 定然会认出。 这位年轻白衣僧人,便是当今两禅寺第一高手,于当世有着金刚不败之称的李当心! 而能与他坐而论道对弈之人,自然也不是凡人。 虽在世上并无响亮名声,可其实力却不逊色于李当心,并且辈分甚至还要更高上一些,赫然正是少林寺的无名扫地僧。 “前辈,听闻北凉郡主看上了少林寺藏经阁的一小沙弥,不知此事你是否知晓?” 李当心神色平静,对于面前这位老僧抱有一定的敬意,因为对方的实力并不逊色于自己,且佛法颇为高深,在辈分上更是与他师傅龙树圣僧同辈。 因此称作一句前辈,也并不为过。 同时他也十分好奇那小沙弥的身份。 究竟是何许人也,才能够让堂堂北凉郡主如此倾心,须知二人之间连见面都不超过三次,是真真正正的一见倾心。 “知晓。” 扫地僧侧头微微想了想,随后点了点头,只是面色却隐隐有些古怪。 “那不知前辈可否与我说上一二?” 李当心一边下着棋,一边眼中流露出好奇的神色,竟想从扫地僧这里打探一二。 同时。 他对于结婚生子这类事情并不反感。 因为他是一名和尚不错,可也有妻子与女儿,戒律清规压不住他强大的实力。 而且如果他想的话,甚至完全可以改掉这一项规则。 “他天赋很不错,若是未来能够久留于佛门的话,超越你我只怕不是问题。”扫地僧平静说着。 李当心闻言则颇为惊讶。 因为以他们如今这个境界层次,完全没有必要说谎,说的都是真话。 “比之我徒吴南北如何?”李当心好奇再问。 “伯仲之间?” 扫地僧犹豫半响才给出回答,只是答案却并不敢给得太过准确。 因为两禅寺吴南北有着佛子之称,是两禅寺寄予厚望的人物,据闻乃是佛陀尊者转世。 虽然他对赢启颇为自信,可也确实不好比较。 “若真是如此,那就太有趣了!” 李当心浅浅一笑,心中动了一个念头,准备让吴南北前往少林寺,去与那藏经阁的小沙弥轮一轮佛理。 一个人想要成长,单凭自身的闭门造车是不够的。 需要有比较,需要有敌手的存在…… …… 少林寺。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间就已过去十余日之久。 这段时间,少林寺几乎已经成为天下江湖乃至于庙堂都极为热议的存在,实在是和尚与郡主之间的故事太过新颖,便是一方王朝雄主都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 只是可惜。 在外界所流传的信息之中。 那位少林寺的小沙弥似乎向佛之心坚定,并未被北凉长郡主说动,令北凉长郡主再度铩羽而归。 这让不知多少世人感慨无比。 有人说那小沙弥暴殄天物,也有人说那小沙弥不解风情,还有人说着简直就是一段孽缘。 但同样的。 也有人在感慨这位小沙弥的心志坚定。 哪怕面对如此美人都可不心动,简直就是天下人的楷模。 因为世人最逃不过的东西往往就那么几样。 钱财与美色。 可这位小沙弥何其年轻,却已能抵挡这样的诱惑,只叹未来必成大器。 然而在那小小的藏经阁内。 赢启未曾关心此事的任何一点,也从未去探究过世人的议论与反应。 与他而言。 这些不过是浮云罢了。 这十几日的时间。 他已正式再度修成两门少林绝学,都将其达到了出神入化的阶段,获得了馈赠与奖励。 “今日,我将一举步入宗师之境!” 赢启盘坐于藏经阁的后山处,一双眼眸明亮得宛如两颗小太阳,散发出夺目而又璀璨的光芒。 此时此刻。 他的耳边回荡着两道机械无比,却又令人心情激动的声音! 「恭喜宿主!您认真翻阅了《降龙伏象功》三十遍!顿悟本真,领悟武学真谛!」 「《降龙伏象功》正式步入出神入化之境!奖励三十年功力!」 「恭喜宿主!您认真翻阅了《大金刚拳》三十遍!顿悟本真,领悟武学真谛!」 「《大金刚拳》正式步入出神入化之境!奖励三十年功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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