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独尊法,是一道特殊无比的法门。 它与赢启手中所有掌握的法门皆不同,玄之又玄,妙之又妙,达到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胜过其他一切法。 运转之后。 可于未来和过去摄取力量,叠加于现世,三世合一,力量极为可怕,可增幅至各项法门,堪称至尊术。 并且这还仅仅只是它如今的功效。 在修炼到更深层次之后,多半会解锁其他功能,远超现在。 甚至有望踏入岁月长河之中,看到逝我、本我乃至真我,以及其他诸多不可思议的能耐。 “可惜,如今的我只怕来不及去将它修炼到圆满了,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赢启长出一口气,继续了自己的征途,一席纯白僧衣纤尘不染,天生神圣。 与此同时。 时间如白马过隙,缓缓流逝。 乳白色的月光洒落大地,天空一轮明月高挂,神圣而不可侵犯,像是在述说思念,也像是在讲述一段往事。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这是不知多少人的野望。 而月,自古也是人们寄予相思之物。 在那皇宫深处,亦有红衣女子站在灯火帷幕前,静静凝望着高空,一双玉手紧拽,心情忐忑而又忧愁。 其中有思念,也有担忧。 有江湖绝代高手立于远方,煮一壶酒坐看明日风起云涌,静静等待将要发生的一切。 各方人物聚焦、关注。 同时在别处也有许多人静静等待着第二天的到来,人物各异神色也各异。 总之,这似乎是一场不眠夜。 整座离阳皇城灯火通明,彻夜未眠,有大军驻扎,分散在各个城墙之上,戒备森严,铁甲铮铮。 三十万辽东边军入驻,煞气腾腾,令本就威严的皇城上空再度多出一分肃杀之气。 离阳所圈养的诸多武道好手,也一一从宫中走出,前往各处驻守,宗师不在少数,就连大宗师都有几位。 另外。 还有皇城禁卫军、大内高手、王朝气运之力等等,可谓十面埋伏。 有如此准备。 整个离阳皇室以及朝堂衮衮诸公,都想不到离阳有什么理由会输。 这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这一刻。 大半个九州的视线几乎都集中在离阳境内,那座宏伟的王朝帝都之上。 各大王朝之主也都心系此事,想要看看这场闹剧究竟会以何等方式结束。 毕竟江湖武人,敢于挑衅一方王朝,甚至连破四城斩其大臣之事少之又少,纵观古往今来只怕也不多,仅有那么一两件罢了。 或许这是一场闹剧。 但不可否认,人们见证了历史。 然而就在各方目光汇聚在离阳境内之时,并无人发现另一座当世王朝境内,二十万大秦锐士早已开拔,并且已近大秦边境。 黑色的战旗猎猎,秦字在风中飞扬,尽显威严。 短短岁月间。 九州天下的格局似要从今日发生变动,大风已起,回荡在整个九州! 而在这个时候。 天……也亮了。 偌大的离阳皇城内一片喜庆扬扬。 其中又以皇宫内最为热闹,钟鼓齐鸣,礼乐动人,宛如拉开了一切的序幕,皇宫内来客络绎不绝,百官纷至沓来,亦有江湖人士送上拜帖与礼品。 更有女子身着大红色嫁衣,一步一步走出深宫,步伐沉重,目光三步一回头,似在挂念着什么,又似在等待着什么。 最终。 女子在她人的搀扶下登上了花轿…… …… 只是就在这时。 离阳帝都三里地外,一身着白净僧衣的人踏上了这片大地。 他很年轻,看起来至多不过二十岁出头的模样,却是带着一丝纤尘不染的气质,好似不是这片天地人一般,而是一尊降临凡尘的神明。 其步伐明明轻灵无比,却又给人一种沉重无比的感觉,仿佛这一脚落下便可令天地晃动。 他身姿并不算高大,一双眼眸平静如水,可光是站在那就好似撑起一整片青天。 只是就在这时。 一匹快马自一旁疾驰而来,一黑衣劲装女子从马背上翻下,停在前路上,目光凝重无比的打量着这位传闻中的和尚。 黑衣劲装女子,自然就是青鸟。 她得徐胭脂之名,外出寻找赢启的踪迹,告知一些事情和话语。 只是在真正见到赢启之后。 饶是青鸟也被其气质所惊,这简直就不像是一尊凡俗中的人物,反倒更符合少年天神,又或是少年真佛的形象。 “这就是大小姐所倾心的那个和尚吗?!” 她心头震撼,此前本还有些为徐胭脂打抱不平,如今在见到对方的真容之后,似乎又理解了这一切。 不过她并没有忘记自己此次前来的使命。 当下就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那年轻和尚身前,强忍内心震撼之意,高声道: “小师傅,敢问可是少林寺藏经阁的无尘师傅?” 青鸟如此询问,尽管大概已经知晓对方就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人,可还是打算确认一下。 霎时间。 赢启顺着声音望了过去,点点头却又摇摇头说道: “我是无尘也不是无尘,如今我已还俗,不再是少林寺僧人。” 闻此言。 青鸟知晓,对方就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人,只是内心却忍不住的惊叹,情绪复杂无比。 因为早在最初。 她本为徐胭脂不值,认为没必要为了一个无情无义的和尚做那等事情,到头来没有任何结果,反倒让名声更差。 她甚至暗戳戳的骂了赢启很多次。 可如今再回首。 她却明白是自己错怪了对方,并且错的离谱,自己根本就什么都不懂。 可如今即便懂了。 也一切为时已晚,二人之间不会有任何结果,也不再会有任何可能。 最好的结局。 就是就此分别,互不打扰,互相安好。 于是。 她强忍心中不忍,开口道:“小师傅,你回去吧!” “我家郡主是真心实意加入离阳皇室,没有任何胁迫也没有任何无奈之处,全是本心自愿。” “你这般行径不仅毫无意义,甚至还会平白无故污了我家郡主的名声,对谁都不好,还请小师傅自重,就此离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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