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摩祖师,确实是一个颇具传奇色彩的人,甚至在某种层次上比眼前这位吕祖还要出名。 毕竟对方是在那武道之初时的天人强者。 并且根据他人口述。 达摩祖师,似乎也是天地间第一位陆地天人,踏入了武道的极致,并且在他之前武道的极限仅仅只有陆地仙神而已。 是自他出现之后,方才有了陆地仙神以及陆地天人等道路。 如此经天纬地之人,似乎在某一层面上。 确实有着极大的武道成就,并且也建立起了第一座武道丰碑,是具有极其重大历史意义的人物。 可也正是因为如此,一切的迷雾才显得太多太多,令人看不清楚那真相。 “我曾逆天而行,强行踏破本不该灭亡的离阳地宫,从而遭到天怒,雷劫曾显化为达摩祖师与我一战。” 良久之后。 赢启做出决定,将这件事情告知对方。 只是他在述说之时,却利用自身力量,在二人所在的空间布下一个屏障,让他人无法听见他们的谈话。 这不仅仅是为了防地下的人。 或许……还有那天上。 尽管如今赢启所知道的不多,只是从他人述说的只言片语中,得到了些许猜测,可防人之心不可无。 “什么?!” 显然。 已是吕祖的洪洗象在听到这条消息时,亦是忍不住双目微微一凝,神情中带着几分诧异。 紧接着。 他的面色便变得难看了几分,犹豫半响之后,缓缓开口道:“第一世时,我曾过天门而不入,不仅仅是因为梦中惊见一角红衣,还有其他的原因。” “我在即将踏入天门之时,直觉在疯狂的告诉我,天门不可入,入者为奴为仆,难以逆转。” 此话一出。 赢启双眸不由猛地一凝,心中有些许疑惑被解开,可又有新的疑惑诞生。 他曾在与初代儒圣张扶摇的谈话中,知晓过天上的那些人,并非真正的飞升,而是成为了另一批存在,忘却初心,将人间视为草场。 只是这批人……究竟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还是说仅仅只是那些家伙的仆人?管家? “天地有大秘,但如今我们所能知道的东西太少太少,或许唯有踏入那穹顶之上,方能一解疑惑。” 吕祖轻笑着,显然看的比较开,知晓现在多想并无太多用处。 想要真正了解真相。 就必须登天而上,看看那天上的景象与物才会知晓。 只是一旦踏入那天上……很多东西恐怕就无法掌控,身死道消都有可能是少的,说不准就会如那直觉中的警告一般,为奴为仆。 “受教了。” 赢启点点头,对洪洗象抱有一定敬意,将对方放在同一层次来看待,并未轻视。 当然,其中或许还夹杂着些许不好意思也有可能。 毕竟他也算是抢了对方的因缘。 “嗯,道友惊才艳艳,还要远胜于我,未来未必不可做到超脱,今日一战我心结因缘已结,日后还请道友多多指教!” 洪洗象缓缓躬身,朝着赢启微微一拜。 这一战。 他败得心服口服,并且心念通达,不久之后就将回到武当山闭关,看看能否做到真正的超脱。 如今他凭借三世合一的方法,几乎等同于另类成道。 可即便如此,也只是触碰到而已。 想要真正得到超脱,仍旧还有很漫长的一段道路要走,而且天人之上隔着一道惊人无比的桎梏与天堑,能否成功跨越并不好说。 同时。 他虽然看出赢启身上有另一条道路的端倪,可是却并未开口讨要。 他身为吕祖,有着自己的傲骨。 那是别人的道,不是他的道。 哪怕这条大道惊人无比,极有可能远在他的道路之上,在未曾尝试过真正超脱之前,他也绝不会放弃。 “道友何必如此着急离去,不如坐下来喝一杯,今天正好是我大婚的日子。” 然而。 赢启却出口挽留了对方。 “也好。” 洪洗象闻言之后犹豫半响,最终点头答应下来,与其一同降落在咸阳城武王府内,成为参与这场大婚之人的一员。 只是二人之间的战斗虽已结束。 可刚才所爆发的威势,却仍旧留在众人的脑海之中,挥之不去。 这宛如天神般的二人,几乎就是如今九州大地最为强横的存在,足以横扫当世,都拥有着凭借一己之力抗衡一方王朝的力量。 只是二人如今的和睦,却也超乎世人想象。 本来许多人还以为,这一战或许二人将成为敌人,不曾想竟是化敌为友,倒是出乎了很多人的意料。 最终。 还是儒圣曹长青开口,主动道破了这其中的条条框框,方才解释清楚。 “他们二人的心境都超凡脱俗,且本质上并无仇怨,不可能生死相向,之所以一战也只是为了了结因果而已,诸位不必多想。” 此话一出。 世人方才纷纷了然,知晓如今二人如此和睦,并非意外。 同时,这场大婚也在正式进行着。 空前盛大。 九州各方不知多少强者都来参与,将陆地神仙以及陆地天人算上,林林总总足足有十多位,甚至接近二十位。 这等盛况,超越九州以往任何时候。 即便是各大王朝之主,也远远未曾有这等待遇,完全可以用万仙来朝来形容这场大婚。 当然,这也只是个形容罢了,并非真的如此。 可也足以从中看出这场大婚的不凡之处。 大婚在不断进行着。 程序一道一道的过去。 徐胭脂以及绾绾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哪个女子不想要一个如此盛大的婚礼? 不过可惜正堂她们暂时是没机会去了。 因为她们都在闺房中,静静等待赢启的到来。 不多时。 赢启无比清晰的走进闺房,至于想要他喝醉一事……着实是有些困难了。 如今的他,已经不是简单的千杯不醉。biqubao.com 强横的修为再加上道心佛体。 即便是最烈的酒来上一万缸,都不一定能够灌醉他,甚至连一丝醉意都不会有。 “不过,谁说洞房花烛夜要喝醉了?” 赢启轻笑着,推门走进了那洞房。 只见微弱烛光的灯火帷幕下。 二凤戏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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